现代言情《同屋宫女求我冒名顶替后,我捡漏成贵妃》,讲述主角月樱南湘的爱恨纠葛,作者“甜琵琶”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死去的宫女娘教过我,宫里活着,三分靠熬,七分靠捡。除夕夜,同屋的宫女南湘从倚梅园跑回来,脸色煞白。“月樱,我闯大祸了……皇上听见我念诗,正派人到处寻我。”“可他杀兄弑父,最是暴戾,我害怕……况且,我心里只有靖王殿下。”她眼中含泪,将那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教给我。“好妹妹,你替我认下吧。这泼天的富贵我让给你了。”我看着她惊慌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从来都是跪着接。只...
《同屋宫女求我冒名顶替后,我捡漏成贵妃》精彩片段
死去的宫女娘教过我,宫里活着,三分靠熬,七分靠捡。
除夕夜,同屋的宫女
南湘从倚梅园跑回来,脸色煞白。
“
月樱,我闯大祸了……皇上听见我念诗,正派人到处寻我。”
“可他杀兄弑父,最是暴戾,我害怕……况且,我心里只有靖王殿下。”
她眼中含泪,将那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教给我。
“好妹妹,你替我认下吧。这泼天的富贵我让给你了。”
我看着她惊慌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从来都是跪着接。
只是我接了,就不会再还回去。
1.
“你真答应了?”
南湘猛地攥住我的手,眼底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狂喜。
我点头。
她整个人像卸了千斤重担,一**坐在床沿,把倚梅园的事倒了个干净。
“那夜我就是想念靖王,心里闷,去倚梅园走走。看见梅花开得好,就念了那句诗。”
“念完就听见脚步声,有人喊‘谁在那里’。”
她声音发颤:“我吓得丢了灯笼就跑,一路跑回来,就发现皇上在寻倚梅园作诗之人。”
我静静听着,心里却像明镜似的。
她是怕被皇上看上。
宫里谁不知道,皇上杀兄弑父上的位,暴戾之名传遍六宫。
前几日才杖毙了一个奉茶的宫女,只因茶烫了些。
南湘怕死,更怕断了跟靖王的缘分。
我反握住她的手,声音平静:
“姐姐想清楚。我替你认下,从此天塌下来我都顶着。但你也得答应我......”
我一字一顿:
“从今往后,不论你我谁荣华谁落魄,你都要死守这个秘密。永远,不许吐露半句。”
南湘愣了一瞬,随即竖起三根手指:
“我对天发誓,今夜之事烂在肚子里,若违背,叫我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开门开门!皇上口谕,寻那夜倚梅园吟诗之人!”
南湘脸色刷白,连滚带爬躲到帐子后头。
我理了理洗得发白的粗布宫装,推门而出,抬头直视领头太监:“是我。”
太监上下打量我,嗤笑一声,还是挥手:“跟咱家走。”
穿过重重宫灯,我手心冰凉,心却稳如磐石。
在浣衣局熬了三年,双手被皂角泡得溃烂,被管事宫女打骂欺辱是家常便饭。
如今漏来了,我必须接住。
养心殿内,龙涎香弥漫。
我跪在金砖上,额头触地。
龙涎香的味道钻进鼻腔。
“抬起头。”
我慢慢抬起脸。
第一次看见皇帝。
他坐在书案后,穿玄色常服,指尖搭着一卷奏折。
约莫三十上下,眉目深邃,端坐如山。
没有传闻中的凶神恶煞,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沉稳。
我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没了。
“你在倚梅园,念的什么诗?”
我一字一句,不卑不亢。
“回皇上,奴婢念的是: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奴婢见梅花凌寒独开,想到深宫女子亦当如此,坚韧不拔,傲雪而生。”
殿内安静了一瞬。
皇帝笑了,眼底泛起兴致。
他端起茶盏:“好一个坚韧不拔。”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
“奴婢
月樱,是浣衣局的粗使宫女。”
“
月樱……”他念了一遍,“倒有几分诗意。”
他看向身侧的太监:
“传旨,封
月樱为答应,赐封号华。迁居永和宫西偏殿。”
太监愣了,我也愣住了。
低位妃嫔初封就有封号,这是少有的恩宠。
我磕头谢恩,声线平稳:“谢皇上隆恩。”
走出养心殿,夜风一吹,我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刚回浣衣局,昔日欺辱我的浣衣局管事宫女赶来,阴阳怪气:
“不过是爬龙床的狐媚子,别得意太早。”
我淡淡瞥她一眼,声音冷了三分:
“我如今是皇上亲封的华答应,你以下犯上,是想挨杖责?”
管事宫女脸色骤变,慌忙跪地求饶。
我拂袖而入,眼底无波。
屋里,
南湘看着我收拾包袱,欲言又止。
2.
永和宫西偏殿很小,一明两暗,只配一个小宫女伺候。
可封赏之后,皇帝再未召见我。
偶尔碰上
南湘,她见我无宠,眼角眉梢都是满意,连招呼都懒得打。
宫女太监也都开始怠慢我。
午饭送来时,饭菜早已凉透,菜里还沾着泥沙。
小宫女低头嘟囔:“不过是个没宠的答应,也配吃热饭?”
我端着冷饭,没发怒,只淡淡开口:
“把饭菜换了。再敢不敬,本宫直接报内务府掌嘴。”
小宫女被我眼神慑住,不敢再放肆。
我坐在窗前,低头笑了笑。
既然已经迈出第一步,我就绝不会让这个漏从我手里溜走。
皇上不召见,我就自己找出路。
我让小太监把
南湘以前抄的诗集悄悄送来,夜里点着油灯,一首一首背。
字不好看,就练。
用指尖蘸着水在桌面上写,写完擦,擦了写,写到指腹发红。
当宫女那几年攒下的几两银子,全换成了消息。
我让小太监打听皇上的行踪、喜好、忌讳。
爱喝龙井,但要放凉一些,他怕烫。
喜欢安静,讨厌聒噪。
随口提过的诗句、夸过的好吃的,我全牢牢记下。
很快,我就等到了一个好机会。
这日去皇后宫中请安,众妃嫔齐聚。
丽嫔见到我后,率先出言嘲讽:
“哟,这就是倚梅园作诗的华答应?光会作诗可留不住皇上。”
贤妃也淡笑:“妹妹既蒙恩宠,更要谨言慎行。”
我全程垂首,只答 “是”,不争不辩。
皇后**额角开口:
“皇上染了风寒,在养心殿静养,诸位妹妹有谁愿意去侍疾?”
底下妃嫔面面相,然后纷纷推拒。
“臣妾这两日嗓子疼,怕过了病气给皇上……”
“臣妾倒是想去,可昨儿太医还说臣妾体质虚,容易染病……”
一个接一个,推得干干净净。
侍疾辛苦,又容易传染。没好处,只有风险。
我站起来,走到中间跪下:
“臣妾愿为皇后娘娘分忧,去养心殿侍疾。”
满殿寂静。
皇后深深看我一眼,缓缓点头:“倒是个有心的。”
走出坤宁宫,
南湘的同乡太监拦住我,递来一句话。
“姐姐好手段,只是别忘了根本。”
我笑了笑,让他捎回去一支珠花,附话:
“给她。告诉她,此物赠她,望各自安好。”
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珠花是我封答应时得的,最不值钱的那种。
给她,是告诉她我记得旧情。
但“各自安好”,是要她安分。
到了养心殿外,大太监打量着我:“
华答应,您不怕过了病气?”
“奴婢本是宫女出身,皮实。”
我端着药碗进去,皇上正靠在榻上批折子,偶尔咳嗽两声。
我不多话,端茶、换帕子、递药,做得妥帖又安静。
“你字写得如何?”他忽然问。
我心头一紧。
3.
“奴婢……会临帖。”
“那等朕好了,你写一幅给朕看看。”
“是。”
我面上应着,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回去就得加倍练字。
侍疾这几日,他批折子,我就在一旁安静待着,偶尔递口热茶。
他有时念出一句诗,我能接上下一句。
他问:“你还知道这个?”
我垂眸:“奴婢读书不多,只是喜欢。”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却逐渐对我多了几分耐心。
我知道,这还不够。
侍疾后,我主动去太后宫中抄佛经,一坐就是一整天,字迹工整,从无敷衍。
太后身边的姑姑都赞:“华答应心性沉稳,难得。”
我还常去陪无儿无女的太妃说话,听她唠叨往事,送她亲手做的点心。
太妃拉着我的手叹:
“好孩子,宫里都没人记得我,只有你有心。”
我笑着,心里清楚,这些都是漏。
可这日,皇上翻看我写的诗,皱了眉。
“这些诗,文风怎么前后不一?”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
“皇上问起,奴婢不敢欺瞒。”
我跪下去,坦然看他。
“奴婢确实读书不多,算不上什么才女。那夜在梅园,是见花开得好,心里有感,才念出那句诗。”
“后来的诗,是奴婢怕配不上皇上的赏识,临时抱佛脚学的。”
“皇上若觉得奴婢欺君,奴婢甘愿领罚。”
殿内安静了很久。
我低着头,心跳如擂鼓。
然后听见他笑了。
“你倒是老实。”
他伸手,把我拉起来。
“朕后宫那么多妃嫔,个个都装得完美无缺。只有你,敢说自己不会。朕喜欢你这份坦诚。”
他指尖微热,触到我手腕时,我呼吸微滞。
那一刻我知道,这一关,我过了。
此后,他翻我牌子的次数越来越多。
丽嫔气得摔了一套茶盏。
贤妃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而
南湘,终于坐不住了。
听说靖王要成亲后,她直接冲到了我的偏殿。
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嘴唇都在抖。
“
月樱,你现在风光了,就忘了是谁给你的机会?”
“是你……是你抢了我的命!”
“若当日是我自己认了,现在当嫔妃的就是我!住偏殿的就是我!在皇上跟前伺候的也是我!”
4.
我端坐在椅上,淡淡看她:
“姐姐慎言。当日是你求我替你认下,也是你发过毒誓。”
她冷笑,眼泪掉下来:
“毒誓算什么!”
“我如今还是一个劳作的宫女!你倒好,吃香喝辣,有人伺候!”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语气。
“
月樱,你给我调个清闲好差事,再帮我在靖王面前说好话。否则,我就去皇上面前揭穿你,让你从云端摔下来,死无葬身之地!”
我眼底冷意渐生。
从前我退让,是不想节外生枝。
如今她得寸进尺,留着必成大祸。
我不动声色,开口:
“藏书阁缺人,活儿清闲,我帮你调过去。”
我又拿出几两银子递她:“这些你先拿着用。”
南湘收了银子,脸色稍缓,却依旧不甘:
“这点东西够什么?我要的是靖王,是荣华富贵!”
她狠狠瞪我:“你最好快点帮我,不然,咱们一起完蛋!”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缓缓收了笑容。
从那天起,我开始暗中留意她的动向。
派小太监盯着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南湘似乎也在等。
等一个机会,一个能把我彻底踩下去的机会。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出手之前,想好退路。
转眼到了皇帝寿宴,百官齐聚,后**嫔列席。
我亲手写了一百个寿字作贺礼。
皇上龙颜大悦,当场下旨:
“晋华答应为华嫔,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十匹。”
我屈膝谢恩,一身华服,珠翠环绕,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浣衣局宫女。
南湘站在宫女堆里,死死盯着我,眼睛红得滴血。
宴席过半,她动了。
借着斟酒的由头,她凑到御前,故作无意地开口。
“说起梅花,奴婢倒想起一件事。那夜倚梅园,梅花开得真好,奴婢当时就想家了,忍不住念了句诗……”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殿内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幸灾乐祸、冷眼旁观、探究审视,密密麻麻压得人喘不过气。
皇上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
南湘,又看向我,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华嫔。”他的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诗,到底是她念的,还是你念的?”
丽嫔掩着嘴笑了。
贤妃低头喝茶,像什么都没听见。
南湘站在一旁,低垂着眼,嘴角却微微翘起。
殿内鸦雀无声。
皇上盯着我,一字一句:“朕在问你话。”
我缓缓起身,走到殿中跪下,唇瓣轻启。
“皇上,诗,确实是
南湘先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