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萧承砚昭昭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簪断两截,情断两世》,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与萧承砚做了两世夫妻。上一世他被废太子追杀,是我替他挡下三箭。临死前,他抱着我哭到失声。“昭昭,来世别忘了我。”孟婆递汤时,我把碗倒进了忘川。可萧承砚喝了。这一世,他成了新帝。而我,是被召入宫的罪臣之女。宫宴上,他指着身侧的贵妃对众人笑道。“朕与姝儿,像是前世便认识。”满殿恭贺帝妃情深。只有我低头,看着掌心那道前世留下的箭疤。贵妃忽然开口。“听闻沈姑娘善舞,不如为陛下献一曲?”所有人都等着看我难...
《簪断两截,情断两世》精彩片段
我与
萧承砚做了两世夫妻。
上一世他被废太子追杀,是我替他挡下三箭。
临死前,他抱着我哭到失声。
“
昭昭,来世别忘了我。”
孟婆递汤时,我把碗倒进了忘川。
可
萧承砚喝了。
这一世,他成了新帝。
而我,是被召入宫的罪臣之女。
宫宴上,他指着身侧的贵妃对众人笑道。
“朕与姝儿,像是前世便认识。”
满殿恭贺帝妃情深。
只有我低头,看着掌心那道前世留下的箭疤。
贵妃忽然开口。
“听闻沈姑娘善舞,不如为陛下献一曲?”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难堪。
他只是淡淡抬眼。
“既然贵妃喜欢,你便跳吧。”
我笑着起身。
一曲毕,旧伤撕裂,袖中沁出血。
萧承砚终于皱眉。
“你这伤......”
我打断他。
“旧疾罢了,不劳陛下挂心。”
当晚,我向皇后递了出宫文书。
既然他已忘却红尘,那我也该从梦中清醒了。
1
“把你头上那支白玉海棠簪摘下来,给姝儿送去。”
萧承砚坐在紫檀大椅上,语气平淡。
我抬起手,摸了摸发髻上那支温润的玉簪。
这是前世逃亡时,他用一块边角料亲手为我雕的。
为了磨平簪身的倒刺。
他的手指曾被划得鲜血淋漓。
“陛下。”
我垂下眼帘,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这是家母留下的遗物。”
萧承砚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朱砂笔。
“姝儿看了内务府呈上的首饰,都不太满意,唯独瞧见你戴的这支,觉得样式清雅。”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若是舍不得,朕开私库,赏你十支更好的羊脂玉簪。”
我看着他的玄色龙袍,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前世他抱着我哭的时候,明明说过。
这支簪子是我们结发的信物。
就算拿全天下的珍宝来也不换。
可如今,他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怎么,不愿意?”
萧承砚的语气沉了几分。
“奴婢不敢。”
我抬起手,将簪子从发间一点点抽了出来。
青丝散落了几缕在脸颊边。
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昨晚跳舞崩裂的伤口。
纱布已经被血水浸透。
萧承砚的视线落在那抹红上,动作猛地一顿。
他下意识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太医院的人都是废物吗?连个旧伤都治不好。”
他拉着我走到御案旁,翻出抽屉里进贡的雪玉膏。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像是怕弄疼了我。
“朕说过,旧伤未愈,不要逞强。”
他低着头,细细地为我包扎。
“昨晚贵妃让你跳舞,你大可称病推脱,非要弄得鲜血淋漓才甘心吗?”
听着他的话,我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谬的悲凉。
“奴婢身份低微,不敢扫了贵妃娘**雅兴。”
我平静地抽回手。
萧承砚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对我这副不温不火的态度感到烦躁。
“你以前,不是这般逆来顺受的性子。”
他冷声说道。
“人总是会变的。”
我将那支海棠簪双手奉上。
“簪子在此,请陛下代为转交贵妃娘娘。”
萧承砚盯着我掌心的簪子,迟迟没有接。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许久,他才冷笑了一声,一把抓过簪子。
“李德全。”
他冲着殿外喊道。
大太监弓着身子小跑进来。
“奴才在。”
“带沈氏去内务府,挑两套上好的红宝石头面,再赏黄金百两。”
萧承砚背过身去,不再看我。
“就当是朕买下这支簪子的钱。”
我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
“奴婢谢主隆恩。”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外头飘起了初雪。
李德全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劝慰。
“沈姑娘,您别往心里去,陛下对您,终究是和别人不同的。”
“这满宫上下,除了贵妃娘娘,也就只有您能让陛下亲自上药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掌心被药膏浸润的伤口。
“***。”
我轻声开口。
“昨日我递交给出宫局的文书,不知批下来没有?”
李德全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姑娘,您这是何苦啊,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
“他不会在意的。”
我拢了拢单薄的披风,迈入风雪中。
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化成了水。
2
内务府送来的赏赐堆满了半个屋子。
红宝石头面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我没有打开那些锦盒。
只是将它们一件件推到了床底最深处。
铜镜里,我的发髻空荡荡的。
只用一根素色的发带随意绑着。
我伸手摸了摸头顶那个位置,指尖有些发凉。
前世逃亡的路上,我们躲在一间破庙里。
外头是大雨倾盆,追兵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萧承砚将我护在怀里。
用那把豁了口的**,一点点刻着一块捡来的白玉。
木屑扎进他的指缝,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
昭昭,等我夺回皇位,定要给你打全天下最好的金簪。”
他将那支粗糙的海棠簪**我的发间,吻了吻我的额头。
“现在,先委屈你戴这个。”
我当时笑着摇头,说只要是他给的,什么都好。
后来他真的成了皇帝。
却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连同那支旧簪子,一起给了另一个女人。
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贵妃宫里的大宫女翠柳推门而入,连门都没敲。
“沈姑娘,娘娘传你过去伺候梳头。”
翠柳微微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不屑。
“知道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来到长秋宫时,殿内烧着地龙,暖香扑鼻。
贵妃林姝儿坐在梳妆台前,把玩着手里的一串南珠。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
“沈清,你来看看,本宫今日戴哪支簪子好?”
我走上前,目光落在了妆匣最显眼的位置。
那支白玉海棠簪静静地躺在天鹅绒软垫上。
与周围那些珠光宝气显得格格不入。
“娘娘天生丽质,戴什么都好看。”
我垂下眼,语气平稳。
林姝儿轻笑了一声,伸手拿起了那支海棠簪。
“陛下昨日将这簪子送来时,本宫还嫌它成色太差,雕工也粗糙。”
她将簪子在手里转了两圈,故意拔高了音调。
“可陛下说,这簪子虽旧,却胜在别致,让本宫勉强戴着玩玩。”
她转过身,将簪子递到我面前。
“沈姑娘,你替本宫戴上吧。”
我看着那支簪子,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是。”
我接过簪子,走到她身后。
玉质入手微凉。
簪身上那道
萧承砚当年不小心刻偏的划痕依然清晰。
我将它稳稳地**了林姝儿繁复的飞仙髻中。
“手脚倒是麻利。”
林姝儿对着镜子照了照,似乎很满意。
“听陛下说,这簪子是***的遗物?”
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既然是遗物,本宫夺人所爱,倒显得本宫不近人情了。”
林姝儿叹了口气。
她突然伸手,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
动作太大,簪尾勾住了发丝,她吃痛地皱起眉。
“哎呀,这粗糙的东西,竟扯断了本宫的头发。”
她随手一抛,那支白玉海棠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清脆的一声响。
簪子掉在青砖地面上,断成了两截。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翠柳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看向我。
我静静地看着地上那断裂的白玉,没有说话。
“真是不中用。”
林姝儿拿帕子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沈姑娘,实在对不住,本宫一时手滑。”
她看着我,嘴角却挂着一抹挑衅的笑。
“陛下赏你的那些红宝石,足够买几百支这样的簪子了,你不会怪本宫吧?”
我蹲下身,将那两截断簪捡了起来。
断口处锋利,划破了我的指腹,渗出一滴血。
我用帕子将断簪仔细包好,收入袖中。
“娘娘说得是。”
我站起身,声音依旧平静。
“一件旧物罢了,碎了便碎了。”
3
林姝儿见我这副毫无波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既然碎了,便扫出去吧。”
她冷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热茶。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萧承砚大步跨入殿内,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姝儿,今日觉得身子如何?”
他径直走到林姝儿身边,语气温和。
林姝儿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眼眶微红地迎了上去。
“陛下,臣妾方才不小心,摔碎了沈姑**簪子,臣妾不是故意的,可沈姑**脸色好吓人......”
她顺势靠进
萧承砚怀里,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
萧承砚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我身上。
他看到了我袖口露出的那方染血的帕子,眉头瞬间皱紧。
“怎么回事?”
他沉声问道。
“是臣妾手滑......”
林姝儿攥着他的衣袖,娇声道。
“臣妾想赔给沈姑娘,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一直盯着臣妾看。”
萧承砚推开林姝儿,走到我面前。
他低头看着我紧紧攥着的右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
“手张开。”
我没有动。
“朕让你张开。”
他的语气加重了。
我缓缓松开手指,露出那方包裹着断簪的帕子。
指腹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萧承砚盯着那断成两截的海棠簪,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断裂的玉面。
“陛下。”
林姝儿在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
“不过是一支簪子,臣妾库房里多得是,赔给她就是了。”
萧承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经尽数压下。
“不过是一支簪子。”
他转过身,看着我,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姝儿既不是有意的,你摆出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给谁看?”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奴婢没有委屈。”
“没有委屈,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贵妃?”
萧承砚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这倔脾气,何时能改一改?贵妃身子弱,受不得惊吓。”
他指了指殿外的雪地。
“去外头跪半个时辰,静静心。”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姝儿躲在
萧承砚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奴婢遵旨。”
我没有辩解一句,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殿外。
雪下得比来时更大了。
我提起裙摆,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跪了下来。
寒风夹杂着雪花。
我将那包着断簪的帕子重新收入袖中。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殿内的地龙烧得极旺,窗户开了一条缝。
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本奏折。
他看着雪地里那个单薄的身影,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我跪得那么干脆,磕头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
萧承砚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想要推开门。
“陛下,臣妾头好晕。”
林姝儿适时地倒进他怀里。
萧承砚停住了脚步。
他收回视线,扶住林姝儿。
“朕传太医来看看。”
半个时辰后,我的膝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李德全打着伞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
“沈姑娘,时辰到了,快起来吧。”
我扶着积雪的地面,试了几次才勉强站稳。
李德全压低了声音,飞快地从袖中塞给我一份盖了红印的文书。
“姑娘,您的出宫文书,批下来了。”
我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鲜红的印章。
李德全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是贵妃娘娘......娘娘眼里容不得沙子,马车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天一亮,寅时三刻,神武门外接应。”
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雪沫。
我看着紧闭的殿门,将那份文书紧紧攥在掌心。
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嘴角终于扯出一抹真切的笑意。
“我知道了,多谢***。”
4
夜深了,风雪却未停。
我坐在昏暗的灯下。
将仅有的几件素净衣服叠好,放进小小的包袱里。
桌上放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香囊。
上面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红梅,边缘还有一块干涸发黑的血迹。
我正犹豫要不要带走。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冷风灌了进来,吹灭了桌上的烛火。
萧承砚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我用身子挡住那个小包袱,平静地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眼底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白日里跪了那么久,这会儿倒是连句软话都不会说了?”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笃定。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借着窗外的雪光,我能看清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以为我还在为了白天他偏袒林姝儿的事赌气。
“朕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姝儿打碎了你的簪子,朕明日便让人开库房,随你挑。”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上,逼近我的脸。
“只要你安分守己,后宫里,朕自然会给你留一个位置。”
他直起身,像是在施舍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明日,朕便下旨封你为美人,这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你该知足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突然觉得无比轻松。
“怎么不说话?”
萧承砚皱起眉,似乎对我这副不温不火的态度极不满意。
“你以为你不说话,朕就会由着你的性子来?没有朕的允许,你这辈子,死也只能死在这深宫里!”
他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
但我只是微微垂下眼眸,顺从地福了福身。
“奴婢遵旨,谢陛下恩典。”
萧承砚的表情微微一僵。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明白就好。”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今晚早点歇息,明日一早,准备接旨。”
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慢慢将那个沾血的旧香囊从桌上拿起来。
端详了片刻,最终松开手,将它孤零零地留在了桌上。
翌日,天还未亮,大雪初霁。
寅时三刻,我拿着那份林姝儿急于赶我走而促成的通关文书。
顺利地走出了神武门。
沉重的宫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抬头看向宫墙外广阔的天空,毫不犹豫地登上了前往江南的马车。
同一时辰,建章宫内。
正准备去上早朝的
萧承砚,正在由太监伺候穿戴龙袍。
下一秒,
萧承砚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煞白。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周围的太监吓得跪了一地。
他连龙袍的扣子都没扣好,近乎狂奔地朝着我的偏殿冲去。
殿内地龙早就熄了,冷得像个冰窖。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衣柜大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就在他怒不可遏,准备下令全城搜捕的时候。
他的视线突然凝滞了。
昏暗的桌面上,静静地躺着一个旧香囊。
萧承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个绣着粗糙红梅的香囊。
指尖触碰到那块血迹的瞬间。
那股穿透胸膛的剧痛再次劈开他的脑海。
“承砚,我绣的红梅好看吗?”
“
昭昭,你这绣工,说是桃花都有人信。”
漫天的大雪中,追兵的箭矢破空而来。
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上,这个绣着红梅的香囊从她怀里掉落。
“
昭昭!”
“来世......别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