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他在书里杀了我四次,我不当他的女主角了》本书主角有陆衍棠棠,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羲和”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丈夫的第四本书出版那天,读者在签售会上问他。"陆老师,您书里的妻子角色为什么每一部都会死?"他顿了顿,笑容温文。"因为悲剧比喜剧更深刻。"台下掌声雷动,觉得他清醒又通透。可我坐在最后一排,翻着手里散发油墨味的新书,读完了我第四种死法。第一本,妻子死于煤气中毒。写那本书的那年,我刚因为流产在厨房晕倒过一次。第二本,妻子死于坠楼。那年我发现他和责编单独出差,在阳台站了一整夜。第三本,妻子溺毙在浴缸。...
《他在书里杀了我四次,我不当他的女主角了》精彩片段
我丈夫的**本书出版那天,读者在签售会上问他。
"陆老师,您书里的妻子角色为什么每一部都会死?"
他顿了顿,笑容温文。
"因为悲剧比喜剧更深刻。"
台下掌声雷动,觉得他清醒又通透。
可我坐在最后一排,翻着手里散发油墨味的新书,读完了我**种死法。
第一本,妻子死于煤气中毒。写那本书的那年,我刚因为流产在厨房晕倒过一次。
第二本,妻子死于坠楼。那年我发现他和责编单独出差,在阳台站了一整夜。
第三本,妻子溺毙在浴缸。写完那本时他得了奖,庆功宴没带我,我在家喝了很多酒,是他把我从浴缸里捞起来的。
**本,妻子被大火吞没。
这一本写完的那天晚上,他抱着我说,"老婆,谢谢你,你是我所有灵感的来源。"
我终于读懂了。
他不是在写悬疑小说,他是在一遍遍预演没有我之后的故事。
而每一个故事里,凶手从来没有被抓到过。
签售会散场后,他牵起身旁女编辑的手,自然地像牵了一千次。
我站在书店门口,风很大,吹开了书的扉页。
上面是他亲笔签的赠语:"献给我永远的妻子。"
永远的妻子。
可他笔下的我,连活过最后一章的资格都没有。
......
我跟在他后面走出书店。
他没有回头。
方知桐踩着高跟鞋,挽上了他的胳膊。
他没有甩开。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同一辆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的时候,我还站在原地,攥着那本签了赠语的新书。
书的封面上印着他的名字,烫金的,比我们的结婚证还体面。
我打车回家。
推开门,客厅的灯没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我的。
我没有香水。
结婚第三年的时候,
陆衍说过,"
棠棠,你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味道,不需要香水。"
那时候我高兴了整整一个礼拜,逢人就讲我老公多会说话。
现在想来,他是嫌香水味会盖住我身上"素材"本来的气息吧。
我没开灯,摸黑走进他的书房。
书房的门今天没有锁。
八年了,这扇门锁着的时间比开着的时间多。
他说创作需要绝对的私密空间,我便从来不进去。
我打开台灯。
桌面收拾得很整齐,只有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被压在键盘底下。
袋子上贴着标签,我凑近了才看清那两个字。
"素材·棠。"
棠。
我的名字像一块肉,被钉在**板上。
我拆开档案袋的时候手是抖的。
第一张照片,我躺在急诊病床上。脸色青灰,嘴唇发紫,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照片下方有他的手写批注:
面部肌肉松弛,嘴唇由粉转紫约需四十分钟,可用于第三章煤气扩散后的描写。
那是流产的那一年。
我在厨房熬粥,孩子刚没第三天,我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没注意到灶火灭了。
等被送到医院,医生说再迟十分钟就没命了。
陆衍那晚守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说,"以后我来做饭,你什么都不用管了。"
我哭着点头,觉得全世界他最心疼我。
可照片的拍摄时间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那个时间,我在昏迷,他应该在握着我的手。
他确实在我身边。
一只手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了我快要死掉的脸。
我继续往下翻。
第二张。
阳台栏杆旁的我,背影,头发被风吹散。
批注:重心前倾约十五度,双手未握栏杆,符合"坠楼前犹豫"的肢体特征。
那是我发现他和方知桐单独出差的那晚。
我在阳台上站了一整夜,不是想死,只是不知道该去哪里。
第三张。浴缸里的我,湿发贴在脸上,嘴微张。
批注:入水后发丝贴合面部的形态参考,注意嘴部半张状态下的溺水可信度。
那次他得奖,庆功宴没带我。我一个人在家喝了大半瓶红酒,迷迷糊糊滑进了浴缸。
是他回来把我捞起来的。
我以为他是怕我出事。
现在我知道了。
他是怕我死得不够像他书里写的那样。
档案袋最底下,还有一沓纸。
手写大纲,标题:《无焰》。
第五本书。
翻到人物设定那一页,我的眼睛一下子定住了。
"裳裳,女,三十岁,长期失眠,服用***入睡。某夜因情绪崩溃过量服药,丈夫发现时已瞳孔涣散。"
我僵在原地。
然后缓缓转头,看向卧室床头柜上那个白色药瓶。
***。
是上个月
陆衍带我去看的失眠专科,医生给开的。
回来的路上他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以后按时吃,睡不好对身体不好。"
他给我吃的那些药,是药,还是道具?
手指一松,大纲纸飘落在地。
同一时刻,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不是一串钥匙。
是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