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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只要你替我认下这包鹤顶红,爹爹和母亲一定会保你周全的。
苏婉莹跪在牢房冰冷的青砖上,死死抓着我的裙摆,哭得肝肠寸断。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眼前突然闪过无数走马灯画面。
画面里,我刚在认罪书上画押,她转头就让狱卒端来一杯毒酒,亲手灌进我嘴里,毒哑了我的喉咙。
随后一把火烧了这间牢房,踩着我的骨灰,成了京城人人称颂的“大义灭亲、痛斩罪妹”的相府嫡长女。
她承诺的保我周全,就是要我死无对证。
我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拂过她袖口,不动声色地将她蹭上的、那只有她自己才用的特制玫瑰脂粉刮在指尖。
“好,我认。”
三日后的大理寺公堂上,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收场。
大理寺的牢房阴冷潮湿,墙角的青苔泛着幽绿的光。
苏婉莹的哭声还在继续,一声声“妹妹”,叫得凄楚可怜。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姐姐,鹤顶红是宫里赐下的贡品,只有各府正房夫人和嫡出小姐的份例才有。我一个庶出的,连见都没见过,如何能沾手?”
她哭声一噎,随即眼泪掉得更凶:“所以才要妹妹替我认下啊!我是嫡女,若是背上毒害皇嗣的罪名,相府百年清誉就全完了!妹妹,你从小被养在庄子上,刚接回府不过半年,就算认了,外人也只会当你是临时起意……”
好一番为相府着想的说辞。
我慢慢站起来,看着她:“母亲知道了?”
苏婉莹眼神躲闪了一瞬,又迅速被泪水盖过:“母亲……母亲也是没办法,她让我来求你,说只要妹妹点头,日后必定……”
“必定让我风光大葬,是吗?”我接过她的话。
她愣住了。
我扯了扯嘴角,从怀里掏出一支短短的、炭笔头似的墨条,递到她面前。
“姐姐,你袖口沾了东西。”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
那截沾着特制玫瑰脂粉的墨条,是我方才从她袖口刮下来的。这墨条是她独有的,用来在信笺上印私人印章,墨里掺了她最爱的玫瑰香粉,全京城独一份。
苏婉莹脸色变了。
“认罪书呢?”我问。
她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纸,递给我,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截墨条。
我接过认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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