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让我下山回豪门装正常人。
我觉得我装得挺好。
握手只用了三成力,假妹妹的手骨才响了两声。
拥抱只用了两成力,亲妈才缺氧了五秒。
可假千金非要在全家人面前表演“被花瓶砸中”。
我好心一巴掌拍碎花瓶救她,碎渣却糊了她满脸。
全家骂我是野人,是发狂的怪物。
两个哥哥拿着高尔夫球棍冲上来要打断我的腿。
我叹了口气,把他们一左一右夹在腋下。
假千金吓尿了,尖叫着要把我送进重度精神病院。
爸**我签下断绝关系书,当面踩碎了我最珍视的师门信物。
还要强行把我绑起来注射大剂量镇静剂。
可他们不知道。
那块被他们踩碎的“乡下破石头”,是震慑全球的杀神令。
而他们口中的***,其实是一个随时能捏死他们的……
01
爸妈疯了一样冲向一楼院子。
“天呐!我的儿子!”
“快叫救护车!快报警啊!”
二楼走廊上,阮栖溪吓得跌坐在地,捂着嘴疯狂尖叫。
“姐姐**了!姐姐要杀两个哥哥!”
我站在楼梯口,无奈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没**。”
“是他们先要把我扔下去的。”
“我单手握力100公斤,刚才只用了两成力推开他们而已,死不了的。”
我说的是实话。
要是我用十成力,他们俩现在已经嵌进院子里的水泥地了,抠都抠不出来那种。
可我这句大实话,听在父母耳朵里,却成了彻底丧心病狂的挑衅。
爸爸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你这个疯子!你不仅撒谎,你还心理扭曲!”
“我们阮家造了什么孽,才会在乡下找回你这么个野兽!”
妈妈更是心疼地抱住浑身发抖的阮栖溪,眼神像看着一滩恶臭的垃圾般死死盯着我。
“溪溪说得对,你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
“自从你回到这个家,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好心好意抱你,你差点把我勒死在客厅!”
“溪溪好心和你握手,你硬生生把她的指骨捏得咔咔响!”
“你不是野蛮人是什么?!”
我眉头微皱,心底泛起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