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皇宫的万寿宴上,我这个被大楚送来的哑巴替嫁公主,径直走上了那把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
大楚使臣吓得面如土色,等着看我被残暴的敌国太子大卸八块。
半个月前,嫡姐苏瑶哭着不肯和亲,渣爹苏丞相便灌我喝下哑药,把我当成平息战火的贡品塞进了花轿。
他以为把我推进了地狱,却不知道,这把龙椅本就是我的。
敌国太子拓跋野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我敲击龙椅扶手的节奏,那张暴虐的脸瞬间惨白,双膝一软重重砸在玉阶上。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
丞相府后院,柴房。
我被两个婆子拖着头发按在地上,嘴被一块脏布堵得死死的。
苏瑶站在门口,穿着大红嫁衣,妆容精致,眼睛哭得像桃子一样肿。
"爹,我不嫁!北燕太子拓跋野是个**不眨眼的疯子,嫁过去就是死!"
苏丞相站在她身后,脸色铁青。
"你以为爹愿意?北燕三十万铁骑压在雁门关外,陛下亲自下旨要苏家送女和亲,你让爹怎么办?"
苏瑶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摔在地上。
"那也不嫁!爹,您不是一直说我是苏家的掌上明珠吗?您怎么忍心把我送去给那个**?"
苏丞相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每次苏家需要一个人去吃苦受罪的时候,他就用这种眼神看我。
"把她拉起来。"
婆子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嘴里的布被扯掉,嗓子里发出嘶哑的气音,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三年前那碗药毁了我的嗓子。
也是他让人灌的。
因为我在宫宴上被五皇子夸了一句"苏家二姑娘才情出众",苏瑶回来哭了一夜,第二天我就被按着灌了一碗不知名的药。
从此再也发不出声。
苏丞相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锦儿,你姐姐身子弱,受不了北燕苦寒。你是庶出,命硬,替你姐姐走这一趟。"
我抬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他根本不在意我想说什么。
"给她换上嫁衣。"
苏瑶在旁边擦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
"爹,她毕竟是妹妹。"
苏丞相摆手:"北燕要的是苏家女,又没见过你的面。换个人他们认不出来。何况她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