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分手后,发现糙汉酒吧老板暗恋我》,主角姜挽月江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今晚喝什么呀------------------------------------------。,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夹着吧勺,这两样东西在他手里翻出花来。伏特加倒进雪克壶的时候手腕一抖,酒液拉出一条透明的线,精准地落进壶口,一滴都没溅出来。:“你这手活儿不去比赛可惜了。比赛有奖金?”江珩把调好的马天尼倒进冰过的杯中,推过去的时候顺手拿老赵放在台面上的烟叼了一根,没点。“没奖金不去。”,他笑了一下,...
《分手后,发现糙汉酒吧老板暗恋我》精彩片段
今晚喝什么呀------------------------------------------。,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夹着吧勺,这两样东西在他手里翻出花来。伏特加倒进雪克壶的时候手腕一抖,酒液拉出一条透明的线,精准地落进壶口,一滴都没溅出来。:“你这手活儿不去比赛可惜了。比赛有奖金?”
江珩把调好的马天尼倒进冰过的杯中,推过去的时候顺手拿老赵放在台面上的烟叼了一根,没点。“没奖金不去。”,他笑了一下,把烟夹在耳朵上,又开始擦杯子。。,看了一眼那个空位,随口问了一句:“今儿晚上又不来?”,连眼皮都没抬。“说了有人订。谁啊,天天订天天不来,钱多烧的?”老赵嘟囔了一句,见
江珩没接话,识趣地没再问。,对着光转了半圈,确定没有水渍才放到架子上。然后他摸出裤兜里的旧Zippo,拇指拨了一下打火轮,火苗蹿起来又灭了,再拨一下,又灭了。,耳朵上夹着的那根烟从头到尾都是干的。。,金属叶片哗啦啦响了一阵。
江珩手里转着的打火机停了。
他抬起头来。
姜挽月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金色的卷发散在肩上,在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有点不真实。
姜挽月扫了一眼店里,然后直直地朝吧台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经过那些卡座的时候,好几桌的客人都抬头看她,但她谁也没看,只看着吧台后面的那个人。
姜挽月在吧台角落的老位置坐了下来,单手托腮,大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好久不见,**板,今晚喝什么呀?”
江珩盯了她两秒,嘴角慢慢牵起来,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又挂上了脸。
江珩没回答问题,只转身从酒架上拿了一瓶草莓利口酒,又拿了一瓶接骨木花糖浆,动作比刚才调马天尼的时候慢了很多,慢得不像他平时的手速。
江珩把所有的料倒进雪克壶里,加冰,盖上盖子,摇晃的动作不大,但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红色的酒液从过滤网里倒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种很淡的粉色,
江珩切了一片薄薄的柠檬皮,在杯口绕了一圈,柠檬的香气散开来,他把那片柠檬皮丢进杯里,推到
姜挽月面前。
姜挽月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又是粉色的。”
“新研发的试品。”他说,跟每次说的一模一样。
姜挽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凉的酸甜在舌尖化开,几乎尝不到酒味。
姜挽月舔了一下嘴唇,抬眼看,
江珩的目光正好从
姜挽月脸上移开,落在吧台另一头一个招手的客人身上。
“来了来了,叫魂呢。”
江珩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
姜挽月在吧台前坐了大半个小时,喝完了那杯粉色的特调,又喝了两杯别的客人敬的酒。
有一个是
姜挽月前男友的朋友,他端着一杯野格走过来,胳膊肘撑在吧台上,笑得一脸油腻:“嫂子,好久不见啊,竟然在这儿碰上了,喝一杯?”
江珩正好从
姜挽月身后经过,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走到吧台另一头去给客人结账。
姜挽月心道晦气,怎么在这遇上了。不想搭理,但架不住那人端着杯子杵在那里不走,旁边桌上还有几个人跟着起哄。
姜挽月仰头把那杯野格灌了下去,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笑得甜甜的:“喝完了,可以走了吗?”
那人还想说什么,
姜挽月转过脸去不再看他,懒洋洋的说:“还有啊……别再叫我嫂子,真难听。早分手***了,你在故意装不知道?”
那人笑了笑还想故意恶心人的说些什么,被同桌的其他人拉走了。
姜挽月在吧台边又坐了半小时。
江珩中间给她递了一杯水,什么都没说,把水杯放在
姜挽月面前就走了。那杯水很冰,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
姜挽月捧在手里,指尖慢慢凉下来。
姜挽月前男友的另一个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端着两杯龙舌兰走过来,一杯放在
姜挽月面前,一杯自己拿着。
“妹妹,干了这杯,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姜挽月看着那杯酒,笑了一下。
姜挽月知道自己已经喝得有点多了。头开始发沉,视线也有点模糊。
“你们恶心人起来还真是没完没了。”但
姜挽月还是端起那杯酒,仰头,一口闷了。
盐的咸味、柠檬的酸味、龙舌兰烧喉咙的辣味,一起涌上来。
姜挽月咳嗽了两声,眼眶有点湿。
那杯龙舌兰是
姜挽月今晚喝的最后一样东西。
吧台在
姜挽月眼前晃了一下,她伸手想撑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撑到,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磕在自己的小臂上,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金色卷发散落一桌,铺在那杯还没喝完的水旁边。
耳边最后的声音是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和某个客人含混的笑声。
接着
姜挽月就什么都听不清了。
但
姜挽月感觉到了一件事。
有人把她的手臂从吧台面上抬起来,动作很轻,但很稳,像是在搬一件怕碎的东西。有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额头。然后她整个人腾空了,被什么东西稳稳地兜住了。
姜挽月的手够到了什么东西,攥紧了。
那是
江珩的衣领。
姜挽月迷迷糊糊地把脸靠上去,那个地方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像雪松,像烟,像旧皮革。
姜挽月的嘴唇擦过他的锁骨,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血管在跳。
江珩把
姜挽月抱上二楼的时候,楼梯很窄,他侧着身子才没让
姜挽月的腿磕到墙上。他的手臂抱得很紧,手就掐在她腰侧。
他的拇指在
姜挽月的腰上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推开卧室门,他弯腰想把
姜挽月放到床上。
姜挽月没松手。
她的手臂收紧,搂着
江珩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他弯着腰,脸离她很近,近到他能数清睫毛的根数。她身上有草莓糖浆的甜味和龙舌兰的烈味混在一起,呼吸里有柠檬的酸。
姜挽月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江珩的动作僵住了。
他听清了。
姜挽月说的那个名字,不是他的。
江珩抱着
姜挽月的手没有松开,但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江珩就这样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把脸埋在
姜挽月颈窝里,停了两秒。
然后他慢慢把
姜挽月放到床上,动作依然很轻,但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现在像是在完成一个程序。
江珩站直身体,退后一步。
床头灯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空的,像被人把所有的光都抽走了。
江珩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神志不清的
姜挽月,看了几秒。
然后他的手伸进裤兜,摸出那个Zippo。
拇指拨了一下打火轮。火苗蹿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他的瞳孔里,一跳一跳的。
又拨了一下。灭了。
再拨一下。着了。
……
江珩就那么站在床边,把那枚打火机翻了几个来回,黄铜壳子在指间转得飞快,火光时明时灭。
最后他把打火机合上,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在杯子旁边放了两片解酒药。做完这些,他拉开卧室的门,走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
江珩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