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人群里便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姑娘怕不是刚**吧?竟还敢提御史。”
“可不是么,前阵子赵御史就参了公主一本,说她奢靡无度、纵马伤人,结果呢?”
“陛下当朝斥他小题大做,说公主不过是小女儿心性,何至于上纲上线。”
“听说赵御史一家,如今还在去岭南的驿道上吃沙子呢。”
萧宝音听见了,得意地抬起手,欣赏自己新染的丹蔻。
“御史算什么?律法又算什么?”
“在这京城里,本宫不舒服,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谁让本宫不舒服,谁就得死!”
我低头看了一眼盲盒里的金貔貅,背上刻着四个小字——海晏河清。
****纵容亲妹妹草菅人命、欺行霸市。
这破天下,哪里来的海晏河清?
萧宝音看着我手上的金貔貅,威胁道:
“把隐藏款给我交出来!然后跪下,自己砍断那只拿号签的手。”
“否则,今天这条街上的人,都要因为你付出代价!”
周围的百姓吓得纷纷倒退,几个胆小的商贩甚至连摊子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见我站在原地不动,四周的百姓脸色煞白,竟不约而同地跪了下去。
有人膝行两步,不停地向萧宝音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公主殿下息怒!求殿下开恩,放过我们吧!”
“这姑娘不懂规矩,冲撞了殿下,可我们都是无辜的啊!”
又有人一边磕头一边哭求:
“小人的摊子才刚摆出来,家里**幼子还等着这点钱活命......”
“求殿下高抬贵手,别砸这条街,别牵连我们!”
听着耳边一声声卑微的哀求,我越发觉得这新朝可悲至极。
我把金貔貅在手里抛了抛,冷冷出声。
“海晏河清四个字,若让你拿了,才是最大的笑话。”
“想抢我的东西,你还不配,让萧承天亲自来。”
萧宝音气急败坏,尖声下令。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死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