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五个月,我无意间翻到陆时衍的***流水。
一笔笔一万的支出,月月准时,雷打不动,整整五年。
收款人名字:许曼。
备注:曼曼生活费。
许曼,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
旁边贴着一页备忘录,密密麻麻记着:
曼曼生理期推迟,提前给她准备红糖水。
给小月月筹备两岁生辰宴,要够隆重。
后天带毛球去宠物医院体检。
小月月是许曼的女儿,毛球是她的狗。
他能记得许曼的生理期,给月月办生日宴,给狗体检,
却记不住我产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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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五个月,陆时衍一次都没陪我去医院产检过。
不是忘了,就是恰巧有事。
鼻头猛然酸涩,我跌坐在沙发上。
指尖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孩子轻轻动了一下,软软的,像在安抚我。
可心口泛起的寒意,怎么都压不住。
我拿着账单走到书房,声音尽量平稳:
“陆时衍,这是怎么回事?”
他抬眸扫了一眼,神色平淡:
“许曼离婚了,自己带孩子不容易,我帮衬一点而已,朋友间的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需要持续五年?”
我盯着他,心一阵阵往下沉:
“需要每月固定转账,风雨无阻?”
他皱起眉,放下手里的文件,语气像在责备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曼曼身世可怜,当年是我亏欠她。”
“之前怕她被婆家看不起,现在她走投无路,我不能坐视不管,有问题吗?”
“你怀着孕,我不怪你揪着这点小事闹脾气,但我希望你能大度懂事一点,对你和孩子都好。”
又是大度。
结婚三年,我听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大度。
我学着大度,所以也学会了忍受委屈,忍受被忽视,
忍受他把所有偏爱,理所当然地全部给别人。
我和陆时衍结婚三年,省吃俭用,精打细算过日子。
我舍不得给自己买上千的护肤品,舍不得换季添新衣,
就连这次孕期补钙的进口营养品,我犹豫了半个月都没舍得下单。
可他,五年年如一日,给别的女人发生活费。
我想起上一次,四维彩超预约缴费,
我刚给**买了一台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