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的新品会现场，男助理当众拿出戒指："许总，嫁给我，我陪你把公司做到上市。"全场起哄，她笑着看我，等我像过去八年一样忍下去。我举杯说："答应吧，反正你们公司的人，早把我这个丈夫改成前任了。"她以为我只是个拿死工资的普通人。直到她最想签下的投资人，站起来叫我："沈总，您终于肯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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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站在台上，身后大屏写着新产品发布会成功收官。

她穿着米白色套装，手里端着香槟，被市场部、渠道部、投资方的人围在中间。

我坐在最边上的圆桌旁，盘子里剩着两块凉掉的牛肉。

没人跟我说话。

这很正常。

在许知意的公司里，我这个丈夫，从来只是一个不能提的名字。

她的男助理贺川站在她身侧，黑色西装，袖扣是银色的。

那对袖扣，我见过。

上个月许知意说客户送的，随手放进了抽屉。

贺川忽然单膝跪下的时候，我正把杯子里的白水放下。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深红色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铂金戒指。

"许总，嫁给我。"

他抬着头，语气不高，却够周围几桌听清。

宴会厅先静了一秒。

下一秒，起哄声掀起来。

"贺助理终于上了！"

"许总，给个机会啊！"

"这才叫强强联手！"

行政部的唐姐举着手机，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知意，别端着了，人家小贺陪你熬了多少夜，大家都看着呢。"

许知意捂着嘴笑。

她没有躲。

也没有解释。

她看贺川的表情，是被众人捧着的得意。

八年婚姻，我太熟悉她这个表情了。

她签下第一笔大单时是这样。

拿到行业奖时也是这样。

只是这个表情，从没给过我。

"答应他！"

"答应他！"

贺川举着戒指，笑得很稳。

许知意终于转头看向我。

她不是慌。

她是在确认，我还会不会像过去那样，替她保住体面。

我端起杯子，朝她抬了抬。

"老婆，答应他吧。"

全场一下没声了。

唐姐举着手机，笑卡在脸上。

贺川的手停在半空。

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