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突然接到了一个无法挂断的电话。
持续播放着一段模糊的对话,一对男女正在进行一场针对某个人的完美**,细节详细。
我试图报警,但所有拨出的号码都会先接入这个“频道”。
经过极其艰难的推理,我终于锁定了凶手描述的地点。
怎么可能?
竟然是我自己家。
而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
门外的敲门声极其规律。
三长一短。
是我丈夫顾明轩特有的习惯。
我手机里无法挂断的电话仍在播放。
电话里,顾明轩的声音冷漠到了极点。
“***已经在她常喝的热牛奶里了。”
“只要她喝下去,就可以开始布置自缢现场了。”
而此刻,门外的顾明轩温声细语地开口。
“念念,我熬了热牛奶,开门吧。”
我站在门后,没有立刻出声。
如果我不开门,他一定会用钥匙进门。
我转身快步走到餐桌前,抓起一粒维生素片塞进指缝。
然后我打开了门。
顾明轩端着一杯冒热气的牛奶走进来。
婆婆赵玉珍跟在后面,眼神闪烁,四处乱看。
顾明轩温柔地递上杯子。
“老婆,最近居委会工作太累了,趁热喝,晚上睡个好觉。”
我看着那杯纯白的液体。
“太烫了。”
我把杯子接过来。
“我去拿张纸巾垫一下。”
借着转身的瞬间,我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手腕倾斜。
满杯的牛奶全倒进了电视柜旁繁茂的龟背竹花盆里。
我顺势把手里的维生素片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我转过身,把沾着一圈奶渍的空杯子放在茶几上。
顾明轩走过来,拿起杯子看了一眼。
他回头看了婆婆一眼。
随后,他看着我。
“去沙发上躺会儿吧。”
我点点头,装作步履沉重地走到沙发边。
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均匀。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声音。
没过多久,我听见顾明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卧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极轻的脚步声走出来。
“睡熟了?”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响起。
是顾明轩诊所的护士,沈薇。
原来她早就在我们家里躲着了。
婆婆立刻压低声音埋怨。
“怎么这么慢才发作?”
“快点动手。”
“阳台那根梁上的承重我下午试过,挂个成年人没问题。”
脚步声停在我身边。
沈薇走过来。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钻进我的鼻腔。
粗糙的麻绳触感蹭过我的脖子皮肤。
她开始在我脖子上比对麻绳打结的位置。
“别弄出勒痕,要自然。”
顾明轩低声嘱咐。
“我知道。”
沈薇的声音有些兴奋,“她死了,咱们就彻底干净了。”
婆婆在一旁催促。
“赶紧的,别磨蹭。这女人的房子和存款,明天我就去跑手续。”
“等小薇肚子里的男娃生下来,咱们一家人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他们在我的身上,当面演练一场**。
顾明轩走回茶几旁。
纸张摩擦的声音响起。
他拿出了一张信纸放在茶几上。
“遗书放好了。”
“就等把她挂上去了。”
沈薇的双手碰到我的脖颈,开始把绳套调整收紧。
“我把她扛起来,你把椅子踢倒。”
顾明轩走近我说。
就在沈薇手腕用力准备勒紧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客厅里顿时一片死寂。
沈薇尖叫一声,手一哆嗦,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顾明轩伸出的双手僵在半空。
婆婆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捂住嘴。
他们三个人僵在原地,眼球快要凸出来,死盯着我。
我坐直身体,一把拉下脖子上的绳套,扔在地上。
没有理会他们惊恐的眼神。
我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那张遗书。
目光扫过上面的字。
我看着顾明轩,冷冷开口。
“写得挺煽情。”
我把信纸拍在茶几上。
“不过既然要伪造我上吊**,你这遗书,不打算再改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