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日，全市模拟第一的儿子只考了九十九分。
家宴上，他牵着保姆女儿站上主桌。
将*超单甩在我脸上狂笑：
“妈，为了证明我对瑶瑶的爱，我故意考了九十九分，而且她怀孕了！”
“我不像你那么冷血，看不得她自卑！”
我没生气，反而笑着鼓起了掌。
当着满堂亲戚，我叫来保安，把儿子、保姆母女一并轰出门外。
既然他宁可断送前程也要这伟大的爱情。
那我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让他看看底层生活的柴米油盐有多浪漫。
01
高考出分那天，我包了酒店最大的宴会厅。
来的都是沾亲带故的。
主桌上，我儿子周子航坐在我身边，脸色发白。
桌上铺着红色丝绒，摆着定制的金边餐具。
每一份菜，都是我亲自定下的好彩头。
他面前的汤盅是“独占鳌头”。
亲戚们举着酒杯，轮番过来敬酒。
“嫂子，恭喜啊，子航这次肯定是咱们市的状元了！”
“是啊，从小就看子航这孩子聪明，以后绝对是人中龙凤。”
我端着茶杯，微笑点头，一句话不说。
周子航的手在桌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我在等他自己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厅的喧闹推向顶峰。
周子航猛地站起来。
他一把拉起身旁一个女孩的手。
那女孩是我的保姆王姨的女儿，林瑶。
此刻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王姨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得意又紧张的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音乐停了。
喧闹声也小了下去。
周子航牵着林瑶，走到桌子中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用力拍在桌上。
动作很大，汤汁溅了出来。
“妈。”
他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我没考状元。”
“我只考了九十九分。”
满堂哗然。
我二叔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我没动，甚至没看那张成绩单。
我看着周子航，目光平静。
他似乎被我的平静激怒了。
他又从林瑶的包里，抢出一张 * 超单，甩在我脸上。
纸张轻飘飘的，划过我的脸颊，落在面前的汤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