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海岛保密项目调令那天,婆婆把半瓶老鼠药摆上餐桌,逼我和丈夫离婚。
丈夫早已签好字,只说:"我妈年纪大了,你让让她。"
我当场签字走人。
十八天后,单位一纸通知送到他手里:"因您前妻岗位涉密,请三日内搬离家属院。"
他这才知道,他家抢走的那套房,本来就是给我的。
我推开门时,先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
餐桌上放着一个白色塑料瓶,瓶身贴着"灭鼠灵"三个字。
婆婆曹桂兰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一张纸。
我丈夫顾承安站在阳台门口,眼圈发红,手指一直**袖口。
"妈,你又闹什么?"
曹桂兰把那张纸拍到桌上。
"签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离婚协议。
房子归顾承安,车归我,存款一人一半。
右下角,顾承安的名字已经签好。
我抬头看他。
"你签了?"
顾承安张了张嘴。
曹桂兰先一步开口。
"是我让他签的。"
她抓起那个白瓶子,拧开盖子,药味更冲。
"苏晚乔,你今天不签,我就喝给你看。"
我看着顾承安。
"你也要离?"
他避开我的脸。
"晚乔,我妈身体不好,她受不了你去海岛两年。"
"我问你,要不要离?"
他喉结动了动。
"要不……先离吧。"
我从包里拿出笔。
曹桂兰盯着我。
"别装可怜,女人结了婚还往外跑,谁家能要?"
我在协议上写下名字。
苏晚乔。
顾承安猛地抬头。
"晚乔,你真签?"
我把笔放回包里。
"不是你先签的吗?"
曹桂兰一把抢过协议,看了又看。
"明早九点,民政局,少给我耍花样。"
我走进卧室,打开行李箱。
结婚三年,我留下的东西少得可怜。
几套衣服,一台电脑,几本证书,还有一只旧文件袋。
顾承安站在门口。
"晚乔,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没答上来。
我把文件袋放进行李箱夹层。
"我借调南屿岛两年,涉密项目,不能常回家,**不愿意。"
"我能理解。"
曹桂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