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爸放话:"再一个人回来就别叫我爸。"
我被偷了两年专利,忍够了。转手花了十一万八,租了个日薪五万二的男人带回家过年。
我爸以为我终于服软了。殊不知三个月后,赵家父子进了监狱,我爸主动去纪委自首。
赢了官司那天,赵铎打来电话:"**二十三年前帮我代持过房产。"
我手指一僵。
原来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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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今年过年你要是再敢一个人回来,以后就别叫我爸。我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女儿。"
电话那头,秦振国的声音像砂纸刮过铁皮,刺得我耳膜发疼。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拇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表带扣。
老剧本了。
从我二十七岁那年起,每到腊月二十几,这套台词就会准时上演,比央视春晚的开场还准。
我叫苏砚,随母姓,申海市一个设计院的建筑师。在我爸眼里,我画再多图纸、拿再多奖项都不值一提,唯独没能把自己"规划"进一段他满意的婚姻里,就是我人生最大的败笔。
"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个人过得好好的,有什么问题?"我试图讲道理。
"你少给我扯这些!"他嗓门瞬间拔高,"你看院子里跟你同年的,哪个不是孩子都上***了?就你特殊!我秦振国在局里抬不起头,迟早都是被你害的!今年必须带个拿得出手的回来,听见没有?"
嘟。嘟。嘟。
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我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申海夜景,胸口那团火烧得人难受。他嘴里的"拿得出手",翻译过来就是:家世好、有**、最好能给他面子上贴金。
他以前安排的那些相亲对象我不是没见过。赵钧排第一。地产商的儿子,油嘴滑舌,每次见面都把相亲搞得像投标答辩。我躲都来不及。
可我爸那脾气,向来说一不二。
眼瞅着离除夕就剩五天了,我上哪给他变个大活人出来?
林笙的消息弹进来,语音转文字:"砚,思路打开。你听说过臻选伴侣没?高端陪同平台,上面的人一个比一个能演。带回去镇场子,绰有余。"
"租人?"我愣了一下。
"对你那情况,正面硬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