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结婚纪念日当天,放着高烧昏迷的我不管不顾。
选择去照顾只是被热汤溅红手背的师妹。
临走前,他站在病床边看着我说:
“林晚棠,为了让我回去陪你吃顿饭,你可真是费尽心思。”
“还有,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望着他冷漠的背影,我彻底死心,决定离开这座城。
七日后,我留下一份离婚协议书,去了南州老街。
后来我听说,他像疯了一样翻遍整座城,找我的下落。
“晚棠,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南州老街那边的老灶修复,一去少则三年,多则五年,你不能随便回来。”
“况且我听说顾砚辞马上要接管顾家酒楼,这样一来你们夫妻就要分隔两地,他能同意吗?”
姜师傅有些意外我的突然点头。
只因这些年他来找过我无数次,请我去南州帮他重开那口百年老灶,我每次都为顾砚辞拒绝了。
“不用考虑,我已经决定了,守住老味道才是我该做的事。”
至于顾砚辞,他应该巴不得我离得越远越好。
姜师傅重重拍了拍桌面。
“好丫头,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人,我果然没看错你。”
“这样吧,我给你七天时间,你抓紧和家里人道别。”
送姜师傅离开后,我扶着墙慢慢往病房走。
医生告诉我,目前必须静养,不能再进后厨,更不能碰冷水,否则手腕会留下旧伤。
刚走到病房门口,一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男人是我丈夫顾砚辞,女人是他的小师妹苏宁月。
他们肩并肩站在一起,苏宁月的手还搭在他的衣袖上。
见到我,顾砚辞立刻沉下脸。
“宁月心善,非要向你道歉。”
“要我说明明是你自己没看好汤锅才会烫伤,关宁月什么事?”
我多想告诉他,那锅汤是苏宁月临时把火调大才扑出来的。
可我知道,他不会信。
苏宁月上前一步,拉住我的袖口,声音软得像浸了水。
“晚棠姐,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笨手笨脚,你也不会烧到这么高。”
“我真后悔。”
说完她就低头擦眼睛。
顾砚辞立刻扶住她。
“这怎么能怪你?你也是好心想帮我把纪念日晚宴做漂亮,这绝对不是你的错。”
说完,他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