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马上过去。”
那边传来他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
“呦,林护士长又去搬救兵了。”
“程主任快来吧,护士长快撑不住了。”
笑声不断,氛围轻松,还有一点磕CP的兴奋。
我这个领证结婚的妻子,像个局外人。
挂断电话,程砚把刚脱下来的外套又穿了回去。
我忍不住开口:“林晚宁?”
他动作一顿。
“病人出了点情况,她只能找我。人命关天,你别胡思乱想。”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
想起上周,他也是这样急匆匆出门,说要出差三天。
现在想来,不是出差。
而是奔波五百公里,给林晚宁的姨妈做手术。
“程砚。”
我叫住他。
他回头。
“怎么了?”
我看着他,轻声问: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六一?”
我笑了。
原来他真的忘了。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第五年。
好在,也是最后一年。
“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