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晚苏明的现代言情《替瘫痪前夫续命三年,换来一句滚》,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枕边有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给瘫痪三年的前夫江澈擦完身。「饭在桌上,药别忘了吃。」他弟弟苏明冲进来,把我的行李箱扔出门。「我哥都这样了,你还想跑去哪?」「是不是找到下家了?」我弯腰捡衣服。江澈在卧室里摔了水杯。「滚……都给我滚!」我没理他。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弟弟,照顾好你哥。」「对了,」我回头,「你哥这三年吃的特效药,每一支都是我从国外实验室偷来的原型药。」「没有我,他撑不过三个月。」我拿出一张卡,放在玄关。「里面是...
《替瘫痪前夫续命三年,换来一句滚》精彩片段
我给瘫痪三年的**江澈擦完身。
「饭在桌上,药别忘了吃。」
他弟弟
苏明冲进来,把我的行李箱扔出门。
「我哥都这样了,你还想跑去哪?」
「是不是找到下家了?」
我弯腰捡衣服。
江澈在卧室里摔了水杯。
「滚……都给我滚!」
我没理他。
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弟弟,照顾好你哥。」
「对了,」我回头,「你哥这三年吃的特效药,每一支都是我从国外实验室偷来的原型药。」
「没有我,他撑不过三个月。」
我拿出一张卡,放在玄关。
「里面是下一年的药费。够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没有回头。
所以我不知道,卧室里,江澈死盯着那张卡,手背绷出了青筋。
而门外,一辆黑色迈**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下来。
对我伸出手。
「苏医生,新实验室建好了。」
「您三年前中断的项目,可以重启了。」
正文
1
苏明把我最后一件外套从二楼阳台扔下去。
「
苏晚,你还有脸在这儿?」
外套落在雨水里,被溅起的泥点糊满。
那是我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冬衣。
我蹲下去捡。
苏明站在楼上,满脸嫌恶。
「三年了,我哥从集团副总变成废人,你做了什么?」
「每天端屎端尿就是你的全部本事?」
「真当自己是什么菩萨?」
我没抬头。
把衣服拍了拍,折好放进行李箱。
隔壁的张婶探出半个身子看,又缩回去了。
整条巷子都知道,
苏明每隔三五天就会在这里唱一出。
三年了,我习惯了。
不,是麻木了。
「你上去看你哥!」
苏明冲下楼,一把揪住我肩膀,「他刚摔了杯子,手都割破了。」
「你走你的,我不拦,但你今天必须把他手包好再滚。」
我甩开他的手。
「药柜第二层,纱布、碘伏、创可贴。」
「三年了,这些东西在哪儿你不知道?」
苏明僵在原地。
他确实不知道。
三年里,他每个月来一两次,每次来就骂我,骂完就走。
江澈的饭、药、换洗、复健、每一次发烧后的急救——全是我一个人。
「你——」
「我走了。」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苏明喊住我:「
苏晚!」
「你以为你走了就干净了?我哥的死活你不管了?」
「他不是你哥吗?」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楼上的动静。
是什么东西又被砸碎的声音。
我知道是江澈。
三年里他砸坏了无数东西。
杯子、花瓶、手机、甚至轮椅的扶手。
他恨我。
恨我没能在车祸那天拉住他。
恨我每天出现在他面前,提醒他已经站不起来。
恨我还活得好好的,而他只能瘫在床上。
我加快脚步。
巷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牌号我没见过。
走近了,后座车窗降下来。
陈秘书坐在后座,白大褂的领口露在外面。
「苏医生。」他叫我。
我站住。
三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
三年里,我只是「
苏晚」——江澈的前妻、免费护工、那个甩不掉的拖油瓶。
「陈秘书。」我开口。
「新实验室建好了。团队等您回去。」
「三年前您中断的NR-7神经修复项目,所有数据我们都保留着。」
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苏明追了出来。
他站在巷口,一脸懵。
应该是第一次看到我坐进这种车。
我转过头,不再看了。
2
三年前。
我和江澈结婚第二年,他出了车祸。
那场车祸很蹊跷。
司机死了,江澈全身多处骨折,脊髓损伤。
医生当时下了结论:下半身瘫痪,终无法恢复。
那时候我在德国弗莱堡的实验室。
NR-7项目进行到第三阶段临床前试验,我是项目负责人。
接到电话的那晚,我请了假飞回国。
本来只打算回来处理几天。
但江澈清醒后第一句话是:「把我的腿还给我。」
他不认命。
我也不认。
我开始查阅所有关于脊髓损伤修复的前沿资料。
NR-7原本不是针对脊髓损伤的——它是一种广谱神经修复因子。
但理论上,如果改良配比,有可能对脊髓有效。
我跟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