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苏家第一天,我以为最难的是装废物。
结果丈母娘让我刷马桶,老婆让我睡储藏室,小舅子冲我竖中指。
行吧,师父临终遗言——还恩、低调、别惹事。
可问题是……
你们苏家人怎么一个接一个往鬼门关上凑?
我不出手,你们家就真要改姓了。
深呼吸。
忍住。
掏针。
第一章
我叫秦牧野。
今天是我入赘苏家的第一天。
说入赘其实有点美化了。
准确来说,是苏远山——我那便宜岳父,十八年前欠了我师父一条命。
师父临终那天握着我的手,说:老苏家有个孙女,你去照顾着,把恩还了,就自由了。
我寻思这事儿不难。
照顾个千金大小姐,不就是跑腿、端茶?
直到我看见苏锦言本人。
一米七几,西装踩高跟,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苏锦言看我第一眼,把手里的资料往桌上一拍。
"爸,你认真的?"
苏远山干咳两声:"锦言,牧野他……"
"他什么条件?"苏锦言打断他,"学历?"
"……没上过大学。"
"工作?"
"暂时……待业。"
"房子?"
"租的……"
苏锦言扭头看我。
那个眼神。
怎么说呢。
就好比你去菜市场,看见一条不太新鲜的鱼,卖鱼的非说是野生的。
"行。"她忽然开口。
我还以为柳暗花明了。
她继续说:"入赘可以。但有三个条件。"
"第一,不许进我房间。"
"第二,不许对外说是我老公。"
"第三,家里的储藏室收拾出来了。你住那。"
我张了张嘴。
她补了一句:"储藏室有窗户。"
"……哦。"
"采光还行。"
"……谢谢。"
我拎着一个编织袋,里面装着三套换洗衣服和师父留下的针盒,跟着保姆阿姨走到了储藏室。
储藏室确实有窗户。
巴掌大。
朝北。
正对着空调外机。
嗡嗡。
行,清净。
适合练针法。
我把针盒打开,里面二十四根银针,长短不一,是师父的毕生心血。
"古法九阳针"。
失传了将近百年的东西。
我师父花了一辈子从古墓残卷里复原出来,只传了我一个人。
我正数针呢,门被踹开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