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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逃婚那天,亲爹一杯毒酒毒哑了我,把我塞进替嫁的花轿。
「能替你长姐嫁给那个疯批王爷,是你这庶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被扔进阴森的王府,生死未卜。
两年后,我在江南水乡开着胭脂铺,赚得盆满钵满。
直到京城传来圣旨——当朝摄政王查出当年替嫁真相,正带着一千铁骑把尚书府围得水泄不通。
我拨弄着手里的金算盘,心想: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卖胭脂的哑巴。
1
伙计阿南从外面冲进来。
「掌柜的,京城出大事了!」
我的手在算盘上停住。
阿南喘着气把刚听来的消息,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
「摄政王不知为何,调了一千铁骑,把礼部尚书府围了!」
礼部尚书沈知行,我的亲生父亲。
「听说是为了两年前的事。」
「好像是……替嫁。」
算盘珠子被我拨得噼啪响。
我抬起头对阿南比了个手势。
意思是知道了,下去吧。
阿南还想说什么,看我神色如常,便闭了嘴退了出去。
铺子里胭脂的香气依旧。
外面的天色却好像暗了。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么暗。
长姐沈明珠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爹,女儿不嫁!萧珏就是个**不眨眼的疯子!」
父亲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圣旨已下,岂容你置喙!」
嫡母护住长姐,也哭了起来。
「老爷,珠儿是您的亲骨肉啊,您忍心让她跳火坑吗?」
父亲的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角落,像个多余的影子。
他端来一杯酒。
「阿念,你姐姐自小金枝玉叶,受不得委屈。」
「这个家养你这么大,该你报恩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把酒尽数灌了进去。
喉咙里是烧灼的痛。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父亲松开手,我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痛苦地无声挣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能替你长姐嫁给那个疯批王爷,是你这庶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这样我被套上嫁衣,塞进了花轿。
新婚夜,盖头被一把长剑挑开。
萧珏一身玄衣,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把我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漫不经心道。
「沈尚书的女儿,倒是生得不错。」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是谁。
他只是需要一个沈家的女儿来当他的王妃。
一个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的工具。
他当晚歇在书房。
我在空旷的婚房里坐了一夜。
后来我才知道,他娶我是为了让他病重的皇兄安心。
而他自己,早已心有所属。
那晚之后,我再没见过他。
我在王府里当了一个月的透明人。
然后趁着一场混乱逃了。
我带着嫡母当初为了羞辱我生母、扔给我的一盒子碎银,一路南下。
到了江南,我给自己取名“阿念”。
用那些碎银盘下这个铺子,专心做我的胭脂生意。
只是我没想到。
两年了,他竟然会去查这件事。
为什么?
算盘上的最后一颗珠子被我拨到位。
账,清了。
我起身走到后院。
院里的桂花树下,埋着一个小箱子。
我把它挖出来打开。
里面有当初逃跑时王府的腰牌。
我将它扔进火盆。
火苗窜起,将纸张吞噬。
沈念已经死在两年前了。
活着的,只有江南胭脂铺的哑巴老板阿念。
天边有惊雷滚过。
要下雨了。
我回到铺子前,准备收摊。
一队人马踏着雨点,停在了我的铺子前。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锦袍,雨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滑落。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萧珏。
2
他只带了十几个亲卫。
但那气势,比千军万马更让人窒息。
雨水打湿了我的布裙。
我低下头拿起门板准备关门。
一只穿着黑靴的脚抵住了门板。
「店家,下雨天不做生意了?」
他的声音比雨水还冷。
我抬起头对他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表示我不会说话。
他身后的一个侍卫上前一步。
「大胆!见了摄政王殿下为何不跪?」
萧珏抬了抬手。
侍卫立刻退下。
他的目光依旧锁着我,带着审视。
「本王要买胭脂。」
我只好放下门板,侧身让他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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