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验收,我被指纹锁拦在门外,可老公女兄弟却轻而易举将门打开。
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陆瑾舟理所当然道:
“**腰不好,她公司离这儿近,是我让她来午休的。”
看着屋内明显地生活痕迹,以及熟悉的快递纸箱。
我心凉了半截。
又是这样,恋爱七年,他永远将林**放在首位。
全城停电时,他不顾我怕黑,将家中仅剩的蜡烛,**半个城给林**送去。
我抢的特性过敏药,他也转头送给林**。
说她皮肤敏感,吃不得过敏的苦。
全然没注意到我因为换季,脸早已泛红多日。
婚礼将至,我不止一次跟他强调婚房的特殊性。
可他还是无视我的诉求,让林**住了进去。
我呼出口气,尽量保持冷静:
“我跟你说过的,我不住二手房。”
陆瑾舟不以为意:
“**只是偶尔借住,又不是一直住在这儿,你至于这么没有同理心吗?”
我冷笑:
“娶老婆你要全新未拆封的,婚房就让我将就二手的,合适吗?”
林**顿时红了眼。
陆瑾舟赶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看着亲密相拥的二人,我带着购房合同去了售楼部。
二手房子我不会要。
二手男也是。
......
只因为陆瑾舟说,婚房写两个人的名字才有归属感。
所以合同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首付是我父母出的,贷款是我在还。
铃声响起,陆瑾舟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刚接通还没说话,售楼部经理便抢先开口道:
“江小姐,相关文件已经准备好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听筒里。
电话那头的陆瑾舟瞬间炸了:
“你要退房?”
“江晚,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你现在退房,亲戚朋友怎么看我?”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亦如我这七年咽下的苦:
“亲戚朋友怎么看你,那是你的事。”
“房子是我付的首付,我有权处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后传来陆瑾舟愠怒地责怪:
“江晚,我们不是孩子了,你这么闹很不负责,也很没意思。”
“**被你吓得一直在哭,你回来给她道个歉,退房的事,我就当你没做过。”
我静静地听着他发号施令。
七年了,他总是这样。
只要涉及到林**,错的永远是我。
需要妥协的也永远是我。
因为他笃定,我爱他,愿意为他委曲求全。
愿意为他一次又一次咽下委屈。
可凭什么呢?
凭什么总是我在让步。
七年,我让得够多了。
我放下咖啡杯,冷声道:
“陆瑾舟,房子我不要了。”
“二手的东西,我觉得恶心。”
没等他再说话,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经理将退房协议递到我面前:
“江小姐,因为是您单方面违约,可能需要扣除一部分违约金。”
我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没关系,只要能尽快处理掉就行。”
扣除的违约金,就当是买个教训。
买断我这七年喂了狗的青春。
刚签完字,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婚庆公司打来的:
“江小姐,**。”
“关于下个月婚礼现场的花艺布置,我们这边想再跟您确认一下。”
我揉了揉眉心:
“不用确认了,全部取消吧。”
**愣了一下:
“取消?可是陆先生早上刚打电话过来,把全场的厄瓜多尔红玫瑰换成了白色洋桔梗。”
“我们花材都已经预定好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厄瓜多尔红玫瑰,是我提前半年就跟花材商预定好的。
我跑了无数个花市,对比了十几种红色。
才选定那种热烈又纯粹的颜色。
陆瑾舟轻飘飘一个电话,就全改了。
白色洋桔梗。
那是林**最喜欢的花。
我冷笑出声:
“他既然喜欢洋桔梗,那就让他自己付钱。”
“我的订单,全部取消,定金我不要了。”
挂断电话,我走出售楼部。
手机屏幕亮起,是陆瑾舟发来的微信:
江晚,我最后给你次机会,赶紧回来道歉。
别耍小脾气,你已经三十了,时间可不等人。
字里行间,全是威胁。
他笃定了我离不开他。
笃定了我这七年的付出,不可能轻易放弃。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只觉得无比可笑。
手指轻点,回复道:
陆瑾舟,你记住。
是我江晚,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