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重生后我卖光家产,就为在他大婚之日消失,他果然疯了》,是作者清宵枕书的小说,主角为苏晚阮谢景行。本书精彩片段:前世,他大婚那日。我被一杯毒酒赐死在后宅。重生归来,我变卖了所有家产。只为在他大婚之日,逃出京城这个牢笼。可我刚坐上出城的马车,车帘就被人一把掀开。本该在婚礼上拜堂的他,一身红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森然:“阿阮,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京城半步?”“不上我的花轿,就想上别人的马车?你问过我了吗?”1谢景行大婚那日,我死了。一杯毒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躺在后宅冰冷的地上,听着前院传来的...
《重生后我卖光家产,就为在他大婚之日消失,他果然疯了》精彩片段
前世,他大婚那日。
我被一杯毒酒赐死在后宅。
重生归来,我变卖了所有家产。
只为在他大婚之日,逃出京城这个牢笼。
可我刚坐上出城的马车,车帘就被人一把掀开。
本该在婚礼上拜堂的他,一身红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森然:
“阿阮,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京城半步?”
“不上我的花轿,就想上别人的马车?你问过我了吗?”
1
谢景行大婚那日,我死了。
一杯毒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我躺在后宅冰冷的地上,听着前院传来的喧闹喜乐,意识一点点抽离。
最后看到的,是他一身刺目的喜服,从月亮门外一晃而过。
他没有回头。
再睁眼,满耳还是那片喧闹。
我猛地坐起,手脚冰凉,冷汗浸透了中衣。
窗外,红灯笼挂满了整个谢王府,红绸飘扬,喧天的锣鼓和宾客的贺喜声,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和前世我死的那天,一模一样。
我掐了自己一把,剧痛传来。
我回来了。
回到了
谢景行迎娶柳家千金柳嫣然的这一天。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喜悦,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我不能再死一次。
我掀开被子,赤脚下地,冲到妆台前。
铜镜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拉开一个个抽屉,把里面的金银首饰、地契房契,一股脑全扫进一个早就备好的包袱里。
这些,是我当他后宅“玩物”这些年,他随手赏的。
前世我视若珍宝,今生,它们是我逃命的本钱。
我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把头发随意挽成一个髻。
深吸一口气,我背上沉重的包袱,没有走正门。
王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院的婚礼上,后院的角门,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老仆。
我绕过假山,贴着墙根,像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街上人流如织,我不敢停留,一头扎进西市。
那里龙蛇混杂,最容易藏身。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包袱里一半的首饰当给了最大的当铺,换成厚厚一叠银票和一袋沉甸甸的碎银。
然后,我雇了一辆最快的马车。
“出城,”我对车夫说,“往南,越快越好,这些都是你的。”
我把一整袋碎银丢给他。
车夫的眼睛亮了,一扬马鞭,马车猛地冲了出去。
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每一次颠簸,都像是我心脏的跳动。
我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
京城,这座囚禁了我两世的牢笼,我终于要离开了。
眼看城门就在前方,守城的卫兵正在检查过往行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马车一个急刹,我整个人往前栽去。
“怎么回事?”我急问。
车夫的声音带着颤抖,“姑…姑娘,前面…前面有人拦路。”
我的血,一瞬间凉了。
车帘“哗”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掀开。
一张俊美到极点,也冰冷到极点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本该是喜庆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血腥的煞气。
是
谢景行。
他本该在前院,和他的新娘拜堂成亲。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森然可怖。
“阿阮。”
他念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带了冰的刀子,扎进我的骨头里。
“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京城半步?”
我抓紧了身下的坐垫,指甲深深陷进去。
我看着他,不说话。
说什么?求饶吗?前世我已经试过了,没用。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像鹰隼,锐利地审视着我这张脸,仿佛要从上面找出什么东西。
“不上我的花轿,就想上别人的马车?”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
“你问过我了吗?”
2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别人的马车?
他以为我要跟人私奔?
也好,他怎么想都无所谓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等不及我的回答,手腕一用力,直接将我从车厢里拽了出来。
包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