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嫁妆买的500万市中心学区房。
被丈夫以88元偷偷过户给了白月光。
他还振振有词：“她孩子要上学，你就当行行好。”
我没吵没闹，平静地说：“离婚吧。”
他冷笑一声，签字利落得像等了很久。
“离开我你还有人要？明天你就得跪着求我复婚。”
隔天，他却收到了离婚诉状和房产追讨**书。
他傻眼了，疯狂砸门：“你怎么敢？”
我冷笑：“我怎么不敢？”
01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看了整整三分钟。
“您名下位于滨江路88号的房产，已于2024年11月15日完成过户登记，现登记人为：方瑶。”
方瑶。
我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两遍，舌根发苦。
这套房子，滨江路88号，市中心学区房，128平，五百一十万。
我妈把老家的宅基地卖了。
我爸把干了二十年的早餐店盘了。
两个快六十的人，把一辈子的积蓄拢在一起，凑成我的嫁妆。
我关掉手机，去厨房把排骨汤的火关了。
锅盖掀开，热气扑上来，我眼眶烫得发红，但一滴眼泪没掉。
我从柜子里翻出房产证的存放位置，空的。
结婚三年，我把房产证放在卧室衣柜的暗格里，密码只有我和周远知道。
他什么时候拿走的，我不知道。
方瑶，周远的高中同学。
去年国庆周远同学聚会，回来跟我提过一嘴，说有个老同学离了婚，一个人带孩子挺不容易的。
我当时还说，那挺可怜的。
他说，是啊，她闺女明年要上小学了，学区房的事儿愁得她天天哭。
我说，那确实难。
然后这个话题就过去了。
我以为它过去了。
晚上七点四十，周远到家。
他换鞋的时候我在沙发上坐着，电视开着，声音很低。
“今天怎么没开灯？”他随手按了客厅的灯。
我没动。
“吃了吗？”他往厨房瞟了一眼，“排骨汤？行，盛一碗。”
“周远。”
他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我。
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那条过户短信。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
表情没变。
一秒，两秒，三秒。
他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坐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你都知道了。”
“嗯。”
“那我跟你说清楚。”他身体往后靠了靠，两条腿分开，胳膊搭在扶手上，“方瑶的闺女明年九月上小学，滨江路那片是最好的学区，她要是没有那套房，孩子就得去郊区上学。”
“所以你把我的房子给了她。”
“不是给了，是过户，将来可以再转回来。”
“八十八块钱的过户，叫转？”
“走的赠与流程，税费低。”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解释一道数学题，“你听我说完。方瑶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离了婚，**不管孩子，她一个人租房子住，孩子上学的事儿再不解决就来不及了。”
“她的孩子上学，跟我的房子有什么关系？”
“你就当行行好。”
我听见自己后槽牙咬紧的声音。
“周远，你背着我，把我爸妈拿命换来的房子，用八十八块钱送给别的女人，然后让我行行好？”
“你能不能别上纲上线？”他皱了皱眉，“就是借她用两年，等孩子学籍落下来就转回来，你至于吗？”
“你动我房子之前，问过我吗？”
“问你你能同意？”
“所以你就偷着办了。”
“我没偷，我是怕你多想。”
我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第一次觉得陌生。
他真觉得自己没错。
他真觉得这是一件小事。
他真觉得我应该大度。
“周远，离婚吧。”
02
客厅的灯光白得有点刺眼。
周远听见这三个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什么？”
“离婚。”
“就因为一套房子？”
“就因为你觉得这只是一套房子。”
他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喝了一口，动作很慢，像在给我时间反悔。
“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你这叫冷静？一句话不合就离婚，你是谈恋爱呢还是过日子呢？”
“过日子的前提是你别卖我的家底。”
“我说了会转回来。”
“你说的话，我已经信不了了。”
他把水杯往桌上一顿，声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