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不念相逢》是作者“鹤喻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枝枝岳钦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十四岁的元婴,师妹太逆天------------------------------------------,浓如墨染的雷云循着青云峰的方向疾驰汇聚。,如蛰伏的巨兽暗蓄锋芒,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震得脚下的大地都微微发颤,连山间的林木都跟着低伏摇曳。,单薄身影直面滔天威势。,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尘土的脸颊上,纵使身躯被雷力反复轰击,她一双眼眸依旧淡漠。,最后一道狂暴雷劫轰然落下,狠狠砸在她身上。,漫天...
《不念相逢》精彩片段
十四岁的元婴,师妹太逆天------------------------------------------,浓如墨染的雷云循着青云峰的方向疾驰汇聚。,如蛰伏的巨兽暗蓄锋芒,沉闷的雷声滚过天际,震得脚下的大地都微微发颤,连山间的林木都跟着低伏摇曳。,单薄身影直面滔天威势。,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尘土的脸颊上,纵使身躯被雷力反复轰击,她一双眼眸依旧淡漠。,最后一道狂暴雷劫轰然落下,狠狠砸在她身上。,漫天雷云缓缓四散褪去,明净天光重新洒落山峦。,一股浑厚的灵力充盈在她体内。“师尊,这雷劫的威力是不是过于强大了?”岳磬指尖微微攥紧,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岳辞澜,正闲适地坐在洞口旁的石桌前,一手轻握书卷,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书页,另一手端起青瓷茶杯,淡然垂眸,抿了一口清茶,神色丝毫未乱。“莫要焦躁。”他声音清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你们师妹的根骨与实力,你们还不清楚?这般元婴雷劫,于她而言,不过是淬体的磨砺罢了,算不得什么。可师尊,就算是磨砺,总会受伤的吧?”岳磬依旧放不下心,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满是执拗的担忧。“行了行了。”岳辞澜放下茶杯,“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看,这不出来了?”,天际的雷云便渐渐褪去,浓墨般的云层被风卷散,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青云峰上,驱散了周身的阴霾。众人的视线瞬间齐刷刷地投向山洞口,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缓缓从洞内走了出来。“师……师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岳磬率先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惊愕。,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白皙的脸颊上沾染着厚厚的尘土,灰扑扑的,遮住了原本的肤色。
身上的外衫早已被雷电劈得破败不堪,只剩零星几片布料挂在身上,就连贴身穿着用来护命的鳞锦甲,也布满了裂痕,大面积受损,泛着黯淡的光泽,再也没有往日的坚韧。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询问声此起彼伏,有人急着问她渡劫时发生了什么,有人连忙抬手想检查她的伤势,神色间满是真切的关切。
柳南枝停下脚步,微微垂眸,声音清淡,听不出丝毫情绪:“多谢各位师兄师姐关心,我无事。”
岳辞澜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音音,带她去云池。”
“是,师尊。”
岳钦音应声上前,轻轻拉住柳南枝的手腕,柔声道,“
枝枝,跟我来。”
两人一路往青云峰山顶走去,不多时便抵达了云池之外。
岳钦音抬手结印,指尖灵力流转,一道淡青色的结界缓缓打开,浓郁醇厚的灵气瞬间从结界口倾泻而出,带着草木的清芬,萦绕在周身,沁人心脾。
云池是朔阳宗的至宝,一处天然灵泉,池边常年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周边遍地仙草灵植,郁郁葱葱,奇香四溢。
池水中蕴藏的天材地宝,自朔阳宗开宗立派以来,便从未有人能尽数清点清楚。
这云池有朔阳宗开宗祖师亲手设下结界守护,结界的开启之法,历代只传宗主与内定继承者。
仅凭这一处云池,朔阳宗便能稳稳占据修仙界第一宗门的位置,无人能及。
“
枝枝,我就在此处候着你。”
岳钦音松开柳南枝的手,柔声道,“若是有任何事,只需唤我一声,我便进来。”
“多谢师姐。”柳南枝微微颔首,转身步入结界之中。
她褪去身上破败的衣衫,缓缓步入灵泉之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周身,浓郁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入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流转,天雷劈击造成的伤口,在灵力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此刻的她,已然臻至元婴。识海变得愈发清明澄澈,经脉在天雷的淬炼与灵力的滋养下,变得愈发宽阔坚韧,五识更是敏锐到了极致。
百里之外的一花一木,一鸟一虫,甚至是风吹草动,虫鸣鸟啼,都清晰无比地映照在她的脑海之中,纤毫毕现。
修仙之路,大抵便是如此。随着境界一步步提升,修为日渐深厚,便会渐渐褪去凡胎,离“人”这个身份越来越远。
而修无情道者,本就需摒弃七情六欲,这般一来,只会更加淡漠,愈发失去人性的温度。
但柳南枝如今的淡漠并非修道而成。
她四岁那年,所居之地妖物横行,作乱四方,她的情丝,便是在那时被妖物夺走,自那以后,她便再无法感知到喜怒哀乐,再无半分情感波动。
再后来,便是父母将她送入朔阳宗拜师,师尊岳辞澜见她无情无感,让她修了最契合她的无情道。
她根骨极佳,天赋异禀,再加上无需分心应对七情六欲,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年仅十四岁,便已然突破至元婴境界,这般天赋,纵观朔阳宗千年历史,也无人能及。
爱恨嗔痴,喜乐悲忧,这些旁人一生都在追寻或逃避的情绪,她从四岁起,便再未拥有过。
有时候,独处之时,她也会偶尔失神,暗自思忖,她这样没有情绪,没有情感的人,还能算作是人吗?或许,她更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怪物,一个只懂修炼的工具吧。
这般杂念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便摒去心神,盘膝坐在池水中,闭目打坐调息。
周身的云雾仿佛有了灵性一般,缓缓聚拢而来,轻轻包裹着她的身形,如同一朵缓缓绽放的白色莲花,圣洁而清冷,与这云池的灵气融为一体。
天色渐渐微暗,夕阳的余晖洒在结界之上,泛着柔和的光晕。柳南枝才缓缓睁开眼眸,收了打坐的姿势,从池中走出。此刻的她,身上已然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裳,那是
岳钦音早已为她备好的。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脸蛋圆圆的,眉眼精致,瞧着可爱得紧。
尽管她神色淡漠,常年面无表情,宗门里的师姐们,却依旧热衷于打扮她,她的乾坤袋里,装满了各式各样颜色俏皮,样式精致的衣裳,皆是师姐们为她准备的。
她的身形尚未完全长开,依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窈窕,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桃粉色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暗纹,纹路精巧,在暮色的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桃粉色是张扬烂漫,娇俏灵动的颜色,穿在柳南枝身上,衬得她褪去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却依旧难掩周身的淡漠之气。
她的皮肤是冷调的瓷白,细腻如玉,衬得那双眼眸愈发黑亮深邃,如同寒潭映月,清澈却无半分波澜。
一张嘴微微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热闹与喧嚣,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手中握着一把通体淡粉色的长剑,剑鞘简约素雅,没有繁复的雕饰,唯有剑柄处,缠绕着一束同色系的流苏,随风轻摆。
这把与她清冷淡漠性格截然不同的长剑,是大师姐
岳钦音特地吩咐器铸峰的弟子,为她定做的。
这般模样,宛若一尊精致绝伦的粉玉娃娃,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淡漠与疏离,却又像一层无形的屏障,让人只敢远远观望,不敢轻易上前,生怕惊扰了这份清冷。
岳钦音守在结界外,见她走出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眼底掠过一丝温柔,抬手施诀,缓缓关闭了云池的结界。
“
枝枝,你这身体素质,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岳钦音走上前,笑着说道,“竟恢复得这么快,你二师兄当年渡元婴劫时,可是在这云池里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将伤势养好呢。”
柳南枝淡淡抬眸,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嘲讽,只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他身体太差。”
岳钦音掩唇轻笑,眼底满是笑意:“你这丫头,倒是直白。若是让你二师兄知道,自己被小师妹这般嫌弃,指不定要躲在哪个角落里抹眼泪呢。”
说笑间,
岳钦音便带着柳南枝,往朔阳殿走去。
殿中早已站了几道身影,岳辞澜依旧坐在主位之上,身姿慵懒,半倚在椅背上,神色随意,眉眼间没有半分一宗之主的威严,反倒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只是在闲聊,而非议事。
见柳南枝走进来,岳磬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真切的笑意,语气急切又温柔:“
枝枝,你可算来了,饿不饿?我这儿有桃花酥,你尝尝?”
在云池打坐调息了一个下午,柳南枝腹中确实有些饥饿,她微微点了点头。
岳磬见状,立刻喜笑颜开,连忙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后,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柳南枝抬手拿起一块桂花糕,轻轻放进嘴里。这桂花糕看着厚实,入口却轻盈得不可思议,软糯细腻,入口即化,没有寻常糕点的甜腻黏牙,只留下满口的酥松清甜。
最绝妙的是,糕体之中藏着细碎的糖渍桂花,每咬一口,都能尝到细小的花瓣,带来淡淡的颗粒感,清幽的桂花香在唇齿间缠绕蔓延,久久不散。
眼见两人一人投喂,一人浅尝,相处得这般融洽,主位上的岳辞澜轻咳一声,微微坐直了些许身形,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开口说道:“平阳镇近日有妖物出没,****,扰乱民生。你们几个,明日便下山一趟,前往平阳镇除妖。南枝刚突破元婴,正好用这妖物练手,熟悉一下元婴期的灵力运转。”
“是,师尊!”几人齐声领命,躬身行礼后,便转身退出了朔阳殿。
寻常历练任务,本该平平无奇,可柳南枝心底却莫名升起一丝异样。
走出殿外,见岳磬依旧亦步亦趋地跟在柳南枝身边,岳伏忌忍不住走上前,打趣道:“我说二师兄,你怎的这般黏
枝枝?我好歹也是你亲师弟,你怎么就不关心关心我?”
岳磬转头,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你有什么好关心的?都这么大的人了,害不害臊?”
拜托,他可是做梦都想有一个妹妹,好不容易来了个柳南枝这么可爱的小师妹,他自然要好好宠着护着。
“不是,我……”岳伏忌被他说得气笑了,他不过是随口调侃两句,再说他哪里年纪大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柳南枝,语气恢复了正经:“
枝枝,三师叔让我告诉你,让你把受损的鳞锦甲给她送过去,她会在我们下山之前,将鳞锦甲修葺完好,保证不影响你下山除妖。”
柳南枝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晓了。
她婉拒了岳磬想要陪同的提议,与众人道别后,独自一人,朝着器铸峰的方向缓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