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求娶公主的折子,父皇压了三个月。
我亲自翻出来,盖上了玉玺。
父皇气得掀了龙案:""你知不知道他在朝中是什么人!"
我慢悠悠地说:"知道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你还嫁,你进去就是砧板上的肉!"
父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两眼发黑。
我放下茶盏,悠哉地剥橘子。
"爹,你慌什么?"
"你一个杀猪的都能**当皇帝,我堂堂大长公主,还拿不下一个丞相府?"
第一章
丞相求娶公主的折子,父皇压了三个月。
我亲自翻出来,蘸了印泥,重重盖上了玉玺。朱红的印泥落在明黄的绢帛上,像落了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父皇气得直接掀了龙案,堆在案上的奏章滚了一地,连他平时最喜欢的那个玉制杀猪摆件都摔得粉碎——那是他当年**前用的杀猪刀的刀把改的,宝贝了好几年。
“沈砚!你知不知道谢珩在朝中是什么人!”父皇指着我的鼻子,脸涨得通红,两个眼窝黑得像被人打了两拳,活像当年他还在屠宰铺里,遇到有人赖账不给钱的样子。
我慢悠悠地把折子折好,放在一边,拿起桌上刚剥好的橘子咬了一口,甜得很,是江南刚送过来的贡品。
“知道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谢家的家主,旧朝世家的领头人,手里握着半个朝堂的官员任免权,连你下的圣旨,要是没他点头,都出不了皇城。”我嚼着橘子,说得轻描淡写,“我又不傻,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还嫁!”父皇一**坐在龙椅上,手都在抖,“你进去就是砧板上的肉!他谢珩是什么人?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斗得过他?”
我放下茶盏,悠哉地拿帕子擦了擦手,抬眼看向他,眼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爹,你慌什么?”
“当年你一个杀猪的,提着一把三十斤的杀猪刀,带着十几个同乡就敢**,旧朝的百万大军都没把你怎么样,现在都坐上龙椅了,怎么胆子反而小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你亲手教出来的女儿,是大启的开国大长公主,手里握着你给我的三千私兵,还有当年跟着你打天下的老兄弟们的支持,我还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