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们联手伪造病历，毁了我十五年的手术刀生涯。
"一个被吊销执照的废物，还想翻身？"
我笑着签了离婚协议。
三年后，他的新欢心脏衰竭，全国只有一个人能做这台手术。
他跪在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正在翻他当年伪造的那份病历。
第一章
下午三点，日内瓦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照在我桌上那份刚签完字的专利授权书上。
七亿欧元。
我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助理敲门进来："苏院士，外面有个中国男人，跪在大厅里不肯走，说一定要见您。"
我没抬头："不见。"
"他说……他是您**。"
我翻文件的手停了一秒。
只一秒。
"让保安请他离开。"
助理犹豫了一下："他跪了两个小时了，膝盖都在流血。大厅里很多人在拍照……"
我靠进椅背，转头看向窗外。
日内瓦湖面平静得像一块蓝色的镜子。
三年前，我跪在陆家老宅门口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下午。
那时候没人给我拍照。
只有陆景深站在门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苏晚晴，你连自己的病人都保不住，还想保住这段婚姻？"
我闭了闭眼。
"让他进来吧。"
助理愣了一下，点头退出去。
三分钟后，门被推开。
陆景深走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他。
三年不见，他瘦了至少二十斤。
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曾经那张被财经杂志评为"最具商业魅力"的脸，现在看起来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他的西装还是定制的，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像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膝盖处两团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洇透了裤腿。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晚晴……"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凉了。
"陆总，"我说，"有什么事？"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见过他在董事会上舌战群雄的样子，见过他在商业谈判中把对手逼到墙角的样子。
但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婉儿……她心脏衰竭了。"他说，"全国没有人能做这台手术。"
婉儿。
林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