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尚书府唯一的嫡女。
从会走路起,我就被教导:要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
琴棋书画,我样样冠绝京城。
诗词歌赋,我提笔便是惊鸿。
就连皇后娘娘见了我,都要拉着我的手叹一句:"这般人物,才配得上贵女二字。"
京城闺秀以我为范,世家女眷以我为尊。
至于嫁给谁?
我从未放在心上。
直到太后寿宴上,三位皇子同时上前,向父亲提亲。
我端着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诸位殿下,先排个队吧。"
01
我是尚书府唯一的嫡女,沈知鸢。
从记事起,母亲便告诉我,身为沈家女儿,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
为了这个目标,我将自己打磨成了一件毫无瑕疵的玉器。
琴棋书画,我样样皆是京城魁首。
诗词歌赋,我信手拈来便是传世名篇。
仪态风姿,我一举一动皆是世家贵女效仿的范本。
父亲沈从渊是当朝尚书,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他说,沈家的女儿,无需依附任何人,我们自己便是豪门。
我深以为然。
至于嫁给谁?
于我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是那件完美玉器上,可有可无的流苏挂穗。
直到今日,太后寿宴。
我才知晓,有时候,花团锦簇也能成为一种围猎。
宴至中途,歌舞升平。
太子萧景珩,手持玉如意,第一个走出来。
他向高坐的皇上与父亲行礼。
“父皇,沈尚书。儿臣心悦知鸢小姐已久,恳请父皇与尚书大人,将知鸢小姐许配儿臣为太子妃。”
满座皆惊。
我端着茶盏的手,稳如磐石。
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父亲含笑,正欲开口。
一身戎装,刚刚从北境大胜归来的二皇子萧景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里面是北境极寒之地才会出产的血玉珊瑚。
“父皇,沈尚书。自古美人配英雄,儿臣愿以不世之功,求娶沈小姐为正妃。”
这一下,连父亲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诧,有嫉妒,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依旧垂着眼,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茶沫。
仿佛他们求娶的,是邻家的阿猫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