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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的救命药卖了。

只因赵曼曼说她弟弟要结婚,连个首付都凑不齐,当嫂子的不能见死不救。

**就趁我带安安去医院做透析的时候,把那盒等了整整三年才从国外调到的特效药,以八十万的价格转手卖给了黑市药贩子。

我跪在他面前拼命哀求:

"那是安安唯一的机会,全国只调到了这一盒,你把药卖了,安安就真的没救了,我求你把药要回来,多少钱我想办法去凑,求你了。"

**一脚踢开我,把空药盒摔在地上踩了两脚:

"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一盒破药吗?我妹夫马上就要结婚了,连个首付都凑不齐,你当嫂子的怎么这么自私?"

"再说了,这药到底有没有用还不一定呢,我看你就是被那些医生忽悠了,花那么多钱给一个病秧子**,还不如拿来办正事。"

那盒药是安安的主治医生帮忙联系了三年,才从国外药厂争取到的最后一个名额。

医生说过,只要按疗程用完,安安的先天性心脏病就有七成的把握治愈。

当天夜里,安安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

他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架纸飞机,那是他说等病好了,要带去***给小朋友看的。

**却搂着赵曼曼,在她弟弟新买的婚房里帮忙挂窗帘,还发了一条动态,配了九张照片,文字写的是:"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我抱着安安越来越凉的身体,拨通了他的电话。

响了十二声才接。

**的声音很不耐烦,**里传来赵曼曼清脆的笑声:

"又怎么了?我正忙着呢,有事明天说。"

"安安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冷笑了一声:

"虞梵音。不对,苏晚宁,你现在连亲生儿子都拿来当**了?为了不让我把钱给曼曼家,你什么谎都编得出来,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安安的病我又不是不知道,慢性的,死不了。你少拿这种话吓唬我,恶不恶心?"

他挂断了电话。

我低头看着安安已经合上的眼睛,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护士进来的时候,轻声问我要不要通知家属。

我说:"他没有别的家属了。"

殡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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