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林浩宇从不让我碰主卧柜子里的那床蚕丝被,说那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娇娇刚做完阑尾炎手术,来我们家养几天,她认床。” 我拖着出差半个月的行李箱推开家门,林浩宇正端着我熬了一夜的鸡汤往主卧走。 青梅竹**宋娇娇躺在我们的婚床上,熟练地盖着那床我不配碰的蚕丝被。 两人正笑着挑哪款婴儿床好看,说是要提前给娇娇未来的孩子备着。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给林浩宇买的生日蛋糕。 明明我正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林浩宇却皱眉捂住鼻子,说我身上的医院消毒水味会熏到娇娇。 等我把行李拉到次卧,才发现里面堆满了娇娇的杂物。 我转身想去客厅,宋娇娇却穿着我的真丝睡衣从主卧出来了。 原来主卧的独立卫浴坏了,她嫌外面的马桶凉,非要用我新买的马桶垫。 她看见我,急忙把林浩宇刚给她剥好的葡萄递过来: “嫂子,要不你今晚先睡沙发凑合一下?浩宇说我刀口疼,得睡软床。” 说着,她把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脖子上眼熟的白金项链,笑得无辜。 “浩宇说这链子衬我的锁骨,嫂子你脖子短戴着不好看,你不介意吧?” 我盯着那条我找了半个月的订婚项链,又看见洗手台上她的牙刷、衣柜里她的内衣。 忽然就不发烧了。 既然这个家早就只剩下男女主人的位置,那我这个多余的保姆,该搬走了。
我烧到三十九度二。
急诊室的退烧针还没完全起效,整个人像被泡在滚水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焦灼的热气。
但我还是提前拔了针,打车回了家。
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的暖光把我晃了一下。
林浩宇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满了果盘和甜品。
宋娇娇窝在他旁边,裹着我的蚕丝毯子,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他正在给她剥葡萄。
一颗一颗,动作很慢,很仔细。
葡萄皮完整地落在纸巾上,果肉递到她嘴边。
我站在玄关,拎着给自己买的生日蛋糕,看了整整五秒。
林浩宇先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
他皱起眉,用手背挡了一下鼻子。
"你身上医院味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