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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替**挡刀重伤,全家跪求我原谅。
他虚弱地开口:
“小雪娇气,端屎端尿做不来,你来伺候我!”
我乖巧地说:“好,我这就去准备。”
然后转身订了去纽约的机票。
次日,律师把离婚协议递到他病床前。
他打电话撕心裂肺地吼:
“你回来!我离不开你!”
我已经在登机口,反手拉黑,头也没回。
01
凌晨两点,我接到电话。
婆婆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远远出事了,你快来医院!”
我换了衣服,打车到市中心医院。
急诊走廊的灯白得刺眼。
婆婆瘫坐在长椅上,公公在旁边扶着她。
我快步走过去:“妈,怎么回事?”
婆婆抬头看我一眼,又把脸别过去。
公公开口:“远远被刺了一刀,在后背,刚推进手术室。”
“被刺?谁?为什么?”
公公没说话。
婆婆突然哭得更大声了。
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妈,你别急,慢慢说。”
她甩开我的手。
这个动作让我愣了一下。
旁边一个护士推着空床经过,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很响。
我站起来,看向公公。
公公叹了口气:“他是替人挡的。”
“替谁?”
没人回答。
我又问了一遍:“替谁?”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急促,慌乱。
一个女人跑过来,妆已经花了,裙子上有血迹。
她扑到手术室门口,拍着门哭:“周远周远你不要有事!”
我认识她。
顾雪。
周远的大学前女友。
我盯着她裙子上的血,胃里翻涌上一股酸。
那是周远的血。
他替她挡的刀。
我转头看公公,公公躲开我的目光。
我再看婆婆,婆婆把脸埋进手掌里。
没人跟我解释,没人觉得需要跟我解释。
我站在走廊中间,左边是哭天抢地的顾雪,右边是沉默的公婆。
手术灯亮着红色的“手术中”三个字。
我忽然觉得很冷。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
凌晨六点,主刀医生出来,说脱离了危险,刀没伤到脊柱,但失血多,需要住院观察。
顾雪瘫在地上哭,婆婆冲过去扶她。
“雪儿别怕,远远没事了。”
婆婆叫她雪儿。
我结婚三年,婆婆叫我“小苏”,连名字都没喊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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