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以为丈夫厌我入骨。
直到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别走。
我笑着把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晚了。你心念念的白月光,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娶回家了。
"他疯了一样撕碎那张纸:"我从没想过要她!"
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陆砚,你说过等她签了字,就来接我的。"
正文:
"苏念,你有没有脑子?让你订的宴会厅,你订成了殡仪馆旁边那家?"
电话里婆的声音尖得发颤。
我看了眼手里的确认函,上面写得清楚楚——锦华酒店,18楼宴会厅。
"妈,锦华酒店在城东,跟殡仪馆隔了三条街。"
"我不管!嫣说她路过的时候看到了白幡,晦气!换!"
嫣嫣。
又是周嫣。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你哑巴了?我告诉你,这是嫣嫣爸妈从法国回来的接风宴,你要是办砸了,陆砚不会饶你。"
我笑了一声。
周嫣嫣的爹妈回国,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儿媳妇。
"换哪家?"
"嫣嫣看中了瑞庭。"
瑞庭。
那是全城最贵的私人会所。一场宴请少说二十万。
"那边这个月的档期满了。"
"你是陆砚的妻子,去说一声不就有了?让陆砚打个电话。"
我没接话。
陆砚已经一个礼拜没回家了。
他的电话我打了十七个,回了两个字:在忙。
"行,我去安排。"
我挂了电话,把确认函收进包里。
门口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陆砚回来了。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散,整个人带着一股淡的酒气。
"回来了?"我起身准备接他外套。
他侧了下身,避开了我的手,径直走向沙发。
"我妈打电话给你了?"
"嗯,让我换瑞庭。"
"那就换。"
他语气随意,翻开手机看了眼。
"瑞庭这个月没档期。"
"我跟那边的人熟,我明天说一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跟瑞庭的人熟。一个礼拜不回家,倒是跟外面的人都熟。
"陆砚。"
"嗯?"
"你这个礼拜住哪儿的?"
他手指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公司有张行军床。"
我没接话。
他也没再解释。
沉默了几秒,他站起来往浴室走。
"早点睡吧,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