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霍家太子爷,我冷面无情,工作至上。
直到相亲那天,她走错了桌,我稀里糊涂领了证。
更离谱的是——这女人婚后比我还冷淡。
我怒定三条家规:每天抱我二十次,亲我四十次,叫老公八十次。
她面无表情掏出计数器:"开始吧。"
从那一刻起,我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满脸花。
第一章
我叫霍深,京城霍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二十八岁,身家百亿,至今单身。
不是找不到,是懒得找。
女人多麻烦。
要哄,要陪,要过节送礼,还得记住她今天换了什么发型。
我连自己秘书的名字都经常叫错,谈什么恋爱。
可霍老爷子不这么想。
"深子,你再不结婚,我就把股份捐了。"
这是他原话。
隔着电话,我都能想象他拿拐杖敲地板的样子,咚咚咚,跟催命鬼似的。
于是,周六中午十二点,我准时出现在明月轩三号包间。
相亲。
推开门,包间里没人。
我坐下来,倒了杯茶,看了眼手表。
约的十二点半。
我比谁都准时,这是霍深的原则。
准时到,快速否决,十五分钟解决战斗,回公司加班。
完美计划。
十二点二十五分,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
黑色高领毛衣,高马尾,素颜。
没有浓妆艳抹,没有珠光宝气。
干净。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
她坐到我对面,把包放在椅子边上,抬起眼。
眼睛很亮。像秋天的湖。
我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冷静。不就是个女人。你见过的女人能绕地球两圈。好吧,没那么多,但也不少。
她先开口了。
"你好,我是沈鹿,三十七号介绍的。"
声音不大,语速平稳,跟做工作汇报似的。
我点头:"霍深。"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面无表情。
不矜持,不害羞,不紧张。
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好像在看一份合同。
这让我很不习惯。
通常相亲的流程是:对方看到我的脸,再看到我开的车,最后打听到我的姓氏,就会自动进入"花痴模式"。
但这位小姐显然没走这个流程。
她拿起菜单,翻了一页:"你有忌口吗?"
"不吃香菜。"
"嗯,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