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把军区大院那位的清白给毁了。
事情是这样的——闺蜜生日趴,我喝多了,迷糊糊推错了房门。
等我第二天醒过来,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胸膛上三道红痕,从锁骨一路划到腰线。
我的指甲缝里还卡着人家的皮屑。
男人醒了,侧过头看我一眼。
那张脸,说实话,我酒醒了一半。
另一半是被吓醒的。
因为我认出他了。
顾深。
京城顾家长孙,军区大院里那位老爷子的心尖子,圈里人提起来都得压低嗓门的存在。
据说他们家家规写在祠堂匾额上——未婚有染,当事人必须三日内给个交代。
轻则除族,重则军法处置。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跑。
我裹着床单翻窗户,被他一把攥住脚腕。
“跑什么。”
他声音哑,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你看清楚自己干了什么。”
我低头,看见他胸口那三道痕,最深的那条还渗着血珠。
完了。
铁证如山。
我哆嗦着摸出手机,拨了我**号。
“妈,你和爸现在、立刻、马上,去顾家提亲。”
“……你疯了?凌晨四点!”
“再不来你女儿就没了!”
我妈大概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哭腔,二十分钟后回了电话。
“**已经在穿西装了,顾家老爷子的电话是多少?”
三天后,我穿着嫁衣坐在顾家老宅的婚房里。
速度快到我连婚假都没来得及请。
单位同事以为我出了车祸。
婚礼很小,只有两家直系亲属。
顾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看了我三秒。
“长得还行。”
我当时紧张得腿打颤,愣是挤出个笑。
“爷,我会对顾深好的。”
老爷子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旁边顾深***表情,我看得分明——
嫌弃。
写在每一条抬起的纹路里。
也是,顾深什么条件。
二十七岁,少校军衔,长了张让人犯罪的脸。
而我,一个普通互联网公司的运营主管,家里最硬的关系是我舅在街道办当科长。
门不当户不对这五个字,具象化了。
但没办法。
谁让我手欠呢。
洞房夜,宾客散尽。
我坐在床边等。
从八点等到十一点,又从十一点等到凌晨一点。
门终于开了。
顾深走进来,身上军装已经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