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唱跳顶流,也是选秀节目的导师。
我找他指点舞蹈。
他随意瞥了两眼:“人家唱跳身姿轻盈,在看你一跳身上肉跟着晃动。”
“都劝你别参加了,还不听话。”
陆时衍看我碍眼,将我带出舞蹈室,“今天新来个助教,你去找他吧,我教不了你这么笨的。”
我没在说话,只是咽下喉间的苦涩,径直走向最里面房间。
我手攥成一团,许久才鼓起勇气。
“老师,虽然我又胖又笨,但是肯练,您能指导我舞蹈吗?”
当时的我自卑胆怯,后来我明白。
舞蹈,从来不由身材定义。
不必完美,敢跳就足够耀眼。
放弃成为别人眼中模样,做自己的光。
老师上下打量我一番。
看得我全身紧绷,下意识低下头缩起肩膀。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开口,“跳一个你熟悉的舞。”
一舞结束,我局促搅着手指,等待他的审判。
沈聿清低沉清冷的声音传来,却让我心中一沉。
“动作衔接卡顿,僵硬。”
果然不行吗?
我在心中自嘲。
**泪水,忍住哽咽打算和他说抱歉。
他却继续开口说:“还是有基础的,有可塑性的。”
他的话像一粒种子在我心中生根发芽。
我是正常身材吗?
但每次陆时衍指导我舞蹈。
都说我太胖,或是动作像僵尸丝毫没有美感,赶不上孟时染半分。
旁边还有孟时染的嘲笑声。
次次都会收到不重样的嘲讽。
久而久之,我不敢在人前跳舞,也不敢穿紧身的衣服。
只能用宽大的衣袍裹住他们口中肥硕的身躯。
接下来,他三分钟扒下我刚刚跳的舞,给我讲解详细的动作要领。
“学会了吗?”
我点点头,“那就再跳一遍。”
沈聿清漫不经心倚在墙边,眼神却专注。
直到结束,他走上前,目光变得温和,“好多了,比刚刚少了些顿涩感。”
攥着衣角的手松了松,原来我也可以做到啊。
当我带着满身的汗水路过陆时衍的房间。
门没关严,透过门缝。
孟时染动作做错,陆时衍一脸无奈却还是耐心扣细节。
以前他也这样教过我,只是孟时染来后就变了。
我曾质问过他,可他头都没抬,忙着记录孟时染学习情况。
“还不是因为你笨又懒,你能赶得上染染一半我就欣慰了。”
我鼻子一酸,呼吸都带着些许涩意。
不想在呆下去抬脚离开时,被孟时染叫住。
“哎,土肥圆。”
我不想搭理她,高强度的训练身体特别乏力。
孟时染却不肯放过我:“我跟你说话呢,没听着吗?”
我深吸一口气,“土肥圆叫谁呢?
想让人回答起码带个称呼吧。”
我悄悄松开满是汗渍的手掌,这是我第一次勇敢。
陆时衍站在她面前,“好了,染染跟你开个玩笑,你别这么斤斤计较。”
“不就因为我没指导你生气吗。”
陆时衍伸手将我拽进屋内,语气生硬,“我再教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