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准女婿给我儿子一套房》中的人物赵敏周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山野来信”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求准女婿给我儿子一套房》内容概括:海城国际大酒店,今天是赵德厚的女儿赵敏大婚的日子。准女婿周明坐拥15套拆迁房,身家千万,宾客们都在议论赵家攀上了高枝。交换戒指环节,赵德厚突然冲上台,扑通跪地:“周明!你有15套房,给我儿子一套结婚用,我给你磕头了!”额头磕得“咚咚”响。周明冷笑一声,当众播放赵德厚私下“借房”的录音,甩手退婚:“你家真是穷疯了!这婚我不结了!”赵德厚马上拉扯女儿逼她回家。赵敏却转身朝角落招手,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我求准女婿给我儿子一套房》精彩片段
海城国际大酒店,今天是赵德厚的女儿
赵敏大婚的日子。
准女婿
周明坐拥15套拆迁房,身家千万,宾客们都在议论赵家攀上了高枝。
交换戒指环节,赵德厚突然冲上台,扑通跪地:
“
周明!你有15套房,给我儿子一套结婚用,我给你磕头了!”
额头磕得“咚咚”响。
周明冷笑一声,当众播放赵德厚私下“借房”的录音,甩手退婚:
“你家真是穷疯了!这婚我不结了!”
赵德厚马上拉扯女儿逼她回家。
赵敏却转身朝角落招手,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稳步上台: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合法丈夫。”
海城国际大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
三十八桌酒席坐得满满当当,桌上摆着茅台和**烟,宾客们推杯换盏,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赵德厚坐在主桌,穿着一身崭新中山装,脸上挂着笑,眼睛却一直往新郎那桌瞟。
周明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的绿水鬼闪着光,正跟伴郎团说笑。
旁边一桌的宾客嚼着花生米,嗓门大得半场都能听见:
“听说了没?
周明家拆了15套房!海城老城区那一片,补偿款加房子,身家少说几千万!”
“可不是嘛,赵德厚这闺女攀上高枝了。”
“赵德厚也是命好,老婆死得早,一个人拉扯大俩孩子,现在闺女嫁得好,以后儿子也不愁了。”
赵德厚听见这些话,嘴角往上翘了翘,又很快压下去。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角落里正埋头吃花生的儿子赵小宝身上。
赵小宝二十五岁,穿着粉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脖子上挂条金链子,吃相难看,油点子溅到袖口上也不管。
赵德厚皱皱眉,又看向台上正在跟司仪对流程的女儿
赵敏。
赵敏穿着白色婚纱,化着淡妆,表情平静。她没怎么笑,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在忍什么。
化妆师给她补粉,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母亲遗像摆放的方向。
那张遗像放在签到台旁边,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柔。
赵德厚顺着女儿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变了变,随即移开视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短信。
银行发来的。
余额:4318.7元。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又看向
周明。
周明正举着酒杯跟人碰杯,笑得很大声。
赵德厚喉结动了动,把杯里的茶一口闷了。
司仪拿着话筒走上台,拍了拍手:
“各位亲朋好友,良辰吉日已到,咱们的婚礼仪式马上开始!”
宾客们纷纷落座,音乐响起。
赵敏站在宴会厅大门外,手里捧着鲜花,身边是六个伴娘。她深吸一口气,裙摆下的腿轻轻抖了一下。
伴娘小周凑过来:“敏姐,你还好吧?”
赵敏点点头,没说话,眼睛看向走廊尽头。
那里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正靠在墙边看手机。
他叫陈书杰。
赵敏冲他微微点头,陈书杰抬起头,扶了扶眼镜,回了一个很淡的微笑,然后把文件袋夹在腋下,转身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音乐切换,大门打开。
赵敏提着婚纱,一步一步走进宴会厅。
宾客们鼓掌,闪光灯噼里啪啦。
赵德厚站在舞台边上,按规矩该他牵着女儿上台交给新郎。他伸手想挽
赵敏的胳膊,
赵敏却轻轻躲了一下,自己提着裙子走上了台阶。
赵德厚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一瞬,又赶紧堆上笑,跟了上去。
周明站在舞台中央,笑得热情,伸手去接
赵敏。
赵敏把手递过去,指尖冰凉。
司仪开始走流程,问誓词,交换戒指,一切顺利。
赵敏给
周明戴戒指的时候,手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明给她戴戒指的时候,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赵敏嘴角动了动,没回应。
司仪正准备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赵德厚忽然从舞台边上冲了上来。
“等等!”
赵德厚这一嗓子,把音乐都盖住了。
音响师愣了愣,赶紧把**音乐掐掉。全场瞬间安静,两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舞台。
赵德厚脸色发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走到
周明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双膝砸在地毯上,闷响。
“
周明,我有话跟你说!”
周明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皱起来:“赵叔,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说话。”
赵德厚没起来。他双手撑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毯上,磕了三下,咚咚咚,实打实的。
“
周明,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了!”
全场炸了锅。
“这什么情况?”
“老赵疯了?”
主桌上的赵家亲戚全站了起来,面面相觑。
周明的父母脸色铁青,周母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赵敏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幕。
赵德厚抬起头,眼眶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
周明,你家拆了15套房,你手指缝里漏一套给我儿子怎么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眼瞅着要结婚,没房子啊!我给你磕头了!”
说完又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红了一片。
周明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德厚,把西装扣子解开一颗,插着兜,慢慢开口:
“赵叔,你这话说得有意思。”
“我家拆了15套房,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儿子结婚没房子,你不会自己买?你不会让他自己挣?”
“再说了,你找我‘借’房子的事,咱们是不是该说清楚?”
周明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亮给全场看。
那是一个录音界面。
他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出赵德厚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
“
周明啊,叔跟你商量个事。你反正房子多,能不能过户一套到小宝名下?就写个借条走个形式,等他结完婚再还你,不让你白帮忙,我给你写欠条,算我借的。”
录音里的
周明声音很冷:“赵叔,房子不是白菜,这事没得谈。”
赵德厚的声音又急又低:“你别急着拒绝啊,叔给你跪下了还不成?你就当帮帮你弟弟,他要是没房子,女方那边不答应啊……”
录音戛然而止。
周明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德厚:
“听清楚了吗?你找我‘借’房子,一套都不行。现在你倒好,跑到婚礼上当众跪下逼我?赵叔,你这吃相太难看了。”
赵德厚的脸从红变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明转身面对全场宾客,提高音量:
“各位,不好意思,这婚我不结了。”
“我
周明虽然有钱,但不是冤大头。这种一门心思算计我的家庭,我高攀不起。”
他摘下胸口的胸花,随手扔在地上,解开西装扣子,大步往台下走。
周明的父母跟着站起来,周父狠狠瞪了赵德厚一眼,周母拉着
周明的胳膊,一家三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赵敏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束花,表情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悔婚的新娘。
宴会厅炸开了锅。
宾客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
“这赵德厚也太不要脸了,女儿婚礼上**婿要房子?”
“
周明做对了,这种家庭结了婚也是无底洞。”
“
赵敏这下惨了,被当场悔婚,以后怎么见人?”
赵德厚还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了。他慢慢站起来,腿打着晃,脸色灰败。
赵小宝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冲到赵德厚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爸!你干什么啊!谁让你去找
周明要房子了?你把我脸都丢尽了!”
赵德厚甩开儿子的手,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血丝。他转头看向
赵敏,指着
周明离开的方向:
“敏敏,你看到了吧?这种铁公鸡不能嫁!一毛不拔!走,跟我回家!”
他伸手去拽
赵敏的胳膊。
赵敏没动。
赵德厚又拽了一下,
赵敏还是没动,像钉在了舞台上一样。
“我说走!你听见没有?”
赵德厚的声音又急又凶,手指掐进
赵敏的胳膊里。
赵敏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看自己的父亲。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爸,你说得对。”
“这婚确实不该结。”
赵德厚愣住了。
全场宾客也愣住了。
赵敏把手里的捧花放在地上,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放在捧花旁边。
她抬起头,看着赵德厚,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让赵德厚后背一阵发凉。
赵敏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亲戚朋友,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
“今天这场婚礼,确实不用办了。但不是因为
周明跑了,而是因为——”
她转身看向宴会厅角落,伸出手:
“书杰,过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宴会厅最角落的那一桌,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戴着黑框眼镜,面容清秀,身材挺拔,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不急不慢地走向舞台。
赵德厚瞪大了眼睛,看看
赵敏,又看看那个男人。
赵小宝也是一脸懵:“姐,这谁啊?”
赵敏没理他。
陈书杰走上舞台,站到
赵敏身边。
赵敏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动作自然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对着话筒,声音平稳:
“各位,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合法丈夫,陈书杰。”
“科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创始人兼CEO。”
“我们三个月前就已经领证了。”
全场死寂。
安静了足足五秒,然后像炸了锅一样。
“什么?!”
“合法丈夫?那
周明是干嘛的?”
“科创信息?是不是上次那个拿市里创新奖的公司?”
赵德厚的脸从灰败变成惨白,嘴唇哆嗦着,手指指着陈书杰,半天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说什么?你跟谁领的证?这个人是谁?”
赵敏看着赵德厚,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爸,你没听错。我跟书杰三个月前就领证了。”
“今天的婚礼,是我专门为你办的。”
赵德厚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死死盯着陈书杰,上下打量。
这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站在那里不卑不亢,跟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的
周明完全是两个路数。
“你……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赵德厚的声音发抖。
赵敏没回答,转头看向宴会厅门口。
周明又回来了。
他换了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慢悠悠地走进来,脸上带着笑,跟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新郎判若两人。
“哎哟,演完了?”
周明冲
赵敏扬了扬奶茶杯,“我演得还行吧?那个摔胸花的动作,我练了三天。”
赵德厚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你……你们……”
周明走到舞台边上,冲赵德厚咧嘴一笑:“赵叔,别紧张。我就是个演员,
赵敏花二十万请来的。”
“二十万?”赵小宝叫了出来。
周明点点头:“对,二十万。包吃包住包妆造,还包一个摔胸花的特写镜头。怎么样,值这个价吧?”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走到赵德厚面前,弯下腰,把红包塞进赵德厚的手里:
“对了,赵叔,这个还你。”
赵德厚打开红包一看,里面是一张***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爸,这场戏,是演给你看的。
赵德厚的手开始抖,纸条掉在地上。
赵敏接过话筒,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赵德厚的耳朵里:
“爸,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花二十万演这出戏?”
“因为我不演这一出,就永远逼不出你的真心话。”
“在你的心里,我的婚礼不是我的婚礼,是你给赵小宝搞房子的工具。”
“你嘴上说是嫁女儿,心里想的是怎么从我身上再榨一笔。”
“
周明要是真有钱,你就会跪下来求他给房子。”
“
周明要是没钱,你就会当场让我跟他分手,再找一个有钱的。”
“我说的对吗,爸?”
赵德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赵敏深吸一口气,眼眶泛红,但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妈走了十五年。”
“你跟我说,妈不在了,以后你要当爹又当妈。”
“我以为你说的是真的。”
“可这十五年,你当的是什么爹?”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但很快又稳住了。
“我考上大学那年,你说家里没钱,让我去读大专,早点出来工作。”
“我信了。”
“我大专毕业就开始上班,每个月工资打一半回家。”
“可赵小宝呢?他高考两百多分,你掏了三万块钱让他去读民***。”
“他在学校里打架、旷课、**,你每次都说‘男孩子嘛,长大了就懂事了’。”
“他今年二十五了,懂事了吗?”
赵敏看向赵小宝。
赵小宝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不敢跟她对视。
“赵小宝,你自己说,你欠了多少钱?”
赵小宝低着头,手指**衣角,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没……没欠多少……”
赵敏冷笑了一声,从陈书杰手里接过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叠纸,举在空中:
“没欠多少?那这是什么?”
“这个是你在三家网络**平台上的欠款记录,加起来六十七万。”
“这是你去年跟人家打架,对方索赔的调解书,五万。”
“这是你信用卡逾期八个月的账单,本金加利息九万二。”
赵小宝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发青,腿肚子打颤:“姐……你怎么知道的……”
赵敏没理他,又从文件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朝向全场宾客。
视频里,赵小宝被三个男人堵在巷子里,拳打脚踢,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哭着喊:“我姐有钱!我**有钱!你们去找他们要!别打了!别打了!”
视频播放完,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赵敏收回手机,看着赵德厚:
“爸,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背着我,把妈留给我的那张存折拿走了。”
“那里面是妈攒了一辈子的钱,六万八千块。”
“你说什么?你说‘这钱先拿来给小宝救急’。”
“你问过我吗?你跟他说过一个字吗?”
赵德厚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干净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赵敏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银行转账记录,举起来:
“这是你三个月前从我的账户里转走的十五万。”
“你趁我出差,翻了我的房间,找到我的***和密码,分三次转走的。”
“你说,这笔钱,你拿去干嘛了?”
赵德厚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我是拿去给小宝还债的……他被人堵在出租屋里,说不还钱就要砍他的手……我能怎么办?我能看着他被人砍吗?”
赵敏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你就可以偷我的钱?”
“所以你就可以在我的婚礼上下跪,用我的婚姻给赵小宝换房子?”
“爸,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演这一出吗?”
“我就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亲口说出来。”
“说出来,在你心里,我
赵敏到底算什么。”
赵德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感动,是恐惧。
他意识到,他从头到尾都被女儿算计了。
那个在他眼里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女儿,那个他以为随便拿捏的女儿,早就布好了局,等着他自己往里跳。
“敏敏……爸错了……爸真的错了……”赵德厚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没有磕头,只是跪在那里,仰着头看
赵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就原谅爸这一次,爸以后再也不管你要钱了……”
赵敏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赵德厚见她不说话,又往前跪爬了两步,去抓她的裙摆:
“敏敏,你弟弟还欠着钱啊,那些人是放***的,他们说下个月再不还钱,就要卸他的胳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就当看在**份上……”
“别跟我提妈。”
赵敏的声音突然冷了,冷得像冰碴子。
赵德厚的手僵在半空。
赵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没有擦,就那么站着,任由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要是心里还有妈,你就不会这么对我。”
“妈走的时候拉着你的手,让你好好照顾我。”
“你当时哭得跟泪人似的,你答应得好好的。”
“可你做到了吗?”
赵德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敏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转头看向陈书杰。
陈书杰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烫金信封和一串钥匙,递到
赵敏手里。
赵敏接过,转过身,面对全场宾客。
“各位亲戚朋友,今天请大家来,是让大家看个清楚。”
“也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她从信封里抽出一张支票,举在空中。
那张支票上的数字,让前排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万。
陈书杰站在她身边,声音不大,但很稳:
“敏敏,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城东翡翠*的独栋别墅,产证是你的名字。”
“再加上五百万零花钱,你先花着。”
“公司的股权转让书我也带来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下周一去过户。”
全场炸了。
“翡翠*的别墅?那地方一套至少两千万!”
“五百万零花钱?零花钱?!”
“科创信息的百分之三十股份?那家公司估值几个亿啊!”
赵德厚跪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的脑子在疯狂运转:
周明是假的,这个男人才是真的,这个男人比
周明有钱一百倍。
可刚才,他当众跪下求
周明给房子,把女儿的脸丢尽了。
可现在,女儿的真女婿,随手就给了别墅和五百万。
赵德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女婿,比
周明有钱多了。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抓住
赵敏的胳膊:
“敏敏!敏敏!爸刚才糊涂了!爸不知道
周明是假的!你别怪爸!”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像连珠炮一样:
“你这个女婿好!这个女婿好!爸看第一眼就觉得好!你们好好过日子,爸以后再也不找你要钱了!”
赵敏看着赵德厚,没说话。
赵德厚又转头看向陈书杰,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
“女婿啊,刚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叔不知道你是真的,叔要是知道……”
陈书杰打断他,声音温和但疏离:
“赵叔,你不用叫我女婿。我跟敏敏的事,跟你没关系。”
赵德厚的笑容僵在脸上。
赵敏抽回被赵德厚抓住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她看着赵德厚,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跟自己的父亲说话:
“爸,赵小宝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
“他的债,他的麻烦,都跟我没关系。”
“从今天起,你的家,跟我无关。”
赵德厚的脸彻底垮了,眼泪哗哗地流,又想往下跪:
“敏敏!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赵敏摇摇头,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彻底的疲惫:
“爸,你知道妈临走前跟我说了什么吗?”
赵德厚愣住了。
赵敏的声音很轻:
“妈说,敏敏,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没说让我照顾你,也没说让我照顾小宝。”
“她只说了这一句。”
“我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妈早就知道,这个家,没人会照顾我。”
赵德厚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赵敏转过身,挽住陈书杰的胳膊,往宴会厅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全场宾客鸦雀无声,目送她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
赵敏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爸,妈要是还在,也会支持我的。”
她迈步走了出去。
陈书杰跟在她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提着裙摆。
赵小宝站在舞台上,脸色惨白,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两秒,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
“爸……”
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们打电话来了,说今天晚上之前再不还五万块,就要来砍我……”
赵德厚坐在地上,两眼空洞,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门口。
赵敏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赵小宝抓着手机,声音越来越急:“爸!你说话啊爸!他们说要砍我的手!爸!”
赵德厚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他想起十五年前,妻子躺在病床上,瘦得皮包骨头,拉着他的手说:
“德厚,你要对敏敏好一点,这个孩子命苦。”
他当时哭着答应了。
可他没有做到。
一次都没有。
宴会厅外,走廊里。
赵敏靠在墙上,肩膀轻轻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陈书杰站在她面前,没说话,只是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
赵敏接过纸巾,擦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陈书杰摇摇头:“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
赵敏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鼻音:
“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都不想走到这一步。”
“我总想着,他好歹是我爸,他总会变的。”
“可他没有。”
“从我十三岁妈走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把我当成女儿看过。”
“我就是他给赵小宝攒钱的工具。”
陈书杰伸手帮她理了理被眼泪糊住的头发,声音很轻:
“**要是看到你今天这样,她会心疼的。”
赵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书杰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走吧,回家。”
“翡翠*那套别墅,装修好了,你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布置。”
赵敏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笑:
“你真的把别墅过户给我了?”
陈书杰从文件袋里拿出房产证,翻开,递到她面前。
产权人那一栏,写着
赵敏的名字,单独所有。
赵敏接过房产证,手指在名字上摸了摸,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连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都没有。”
“小时候跟妈挤一张床,妈走了以后,我爸把我的房间改成了赵小宝的游戏房,让我睡客厅沙发。”
“我睡了七年沙发。”
陈书杰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赵敏擦了擦眼泪,把房产证和支票装进包里,深吸一口气:
“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身后宴会厅里,传来赵小宝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赵德厚沙哑的哀求声。
赵敏没有回头。
她没有回头的必要了。
因为从今天起,她有家了。
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家。
酒店门口,海风裹着咸味吹过来,
赵敏的发丝飘起来。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忽然轻轻说了一句:
“妈,你看到了吗。”
“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不用担心我了。”
陈书杰站在她身后,把车门打开。
赵敏弯腰坐进车里,最后看了一眼酒店宴会厅的窗户。
灯光通明,人影晃动,嘈杂声隐隐约约传出来。
她关上车门。
引擎启动。
车子驶入车流,汇入海城的夜色里,再也没有回头。
赵敏和陈书杰离开后,宴会厅里并没有安静下来。
相反,气氛变得更加燥热。
那些原本围着赵德厚转的亲戚们,此刻全都变了嘴脸。
赵德厚的大哥赵德福第一个站起来,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冲着赵德厚就是一顿数落:
“德厚啊德厚,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敏敏多好的闺女,被你硬生生逼走了!”
赵德厚的嫂子也跟着添油加醋:
“就是!我早就看不下去了,这些年你对敏敏什么样,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小时候敏敏多乖巧的一个孩子,你倒好,把人家房间都给小宝当游戏房,让人家睡沙发,这是人干的事吗?”
赵德厚瘫在地上,嘴巴张了张,想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赵德福越说越来劲,声音越来越大:
“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你看看他什么德行!二十五了不工作,天天打牌**,欠了一**债,你拿敏敏的钱去填坑,你有脸吗?”
赵小宝急了,冲着赵德福吼:
“大伯!你少说两句!关你什么事!”
赵德福一巴掌拍在桌上,把盘子都震得跳了起来: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大伯!我就看不惯**这么偏心!你们父子俩把敏敏当什么了?提款机?”
其他亲戚也纷纷加入战局。
赵敏的二姨刘秀兰站起来,眼圈通红,声音发颤:
“我姐走的时候,我在医院陪着。我姐拉着我的手说,秀兰,你帮我看着点敏敏,这孩子命苦,没妈了,她爸又是个靠不住的。我这些年一直忍着没说,今天我不忍了!”
她指着赵德厚:
“赵德厚,你对得起我姐吗?我姐辛辛苦苦攒的那六万八,那是她看病都舍不得花的钱,留给敏敏的!你倒好,拿去给你儿子还赌债!你不是人!”
赵德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死人一样的灰。
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试了两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赵小宝过来把他架了起来。
赵小宝架着赵德厚,冲着所有亲戚吼:
“你们够了!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