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知夏林知夏的浪漫青春《闺蜜的碎花裙》,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六七分割”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去青溪镇派出所报到的当天,我背着包走进办公室。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刚毕业的菜鸟。我找到自己的工位,把东西放好,转头冲旁边工位的同事甜甜喊了一声“前辈”。同事冲我笑了笑,等我一转过去,就对站在旁边的另一个人轻声说:“一看就是刚毕业的。”“这细皮嫩肉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派出所这活儿她撑不过三天。”我没说话,只盯着电脑屏幕,扯了扯嘴角。体验生活?要是真把我的真实身份说出来,怕是能吓得他们跳起...
《闺蜜的碎花裙》精彩片段
去青溪镇***报到的当天,我背着包走进办公室。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刚毕业的菜鸟。
我找到自己的工位,把东西放好,转头冲旁边工位的同事甜甜喊了一声“前辈”。
同事冲我笑了笑,等我一转过去,就对站在旁边的另一个人轻声说:“一看就是刚毕业的。”
“这细皮嫩肉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这活儿她撑不过三天。”
我没说话,只盯着电脑屏幕,扯了扯嘴角。
体验生活?
要是真把我的真实身份说出来,怕是能吓得他们跳起来。
1我叫姜晚。
刚研究生毕业不假,但在校期间,我已经参与破获了十三起跨省特大连环**案。
凭尸骨复原、现场重建、凶手心理侧写,让多起无头案告破。
见识过我本事的人,更爱叫我另一个名字——“手术刀”。
但见过我真面目的人没几个。
所以按我以往的做事风格,大多数人都以为我是个五六十岁的老法医。
谁也想不到,一个重案组的特聘专家,会以一个刚出校门的小年轻身份,蹲在一个偏僻小镇的***里。
老所长拍了拍手:“小姜是省里来的高材生,理论扎实,大家平时多带带她。”
我站起身,笑得乖巧温顺:“请大家多多关照。”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更多人是敷衍一瞥,便继续忙自己的事。
没人把我放在眼里。
正合我意。
我要的就是这种被忽视、被低估的状态。
藏起锋芒,扮成菜鸟,才能在这个我逃离了五年的小镇,悄无声息撕开当年的真相。
一个月前,青溪镇连续两名年轻女性失踪。
没有挣扎痕迹,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
唯一共同点:失踪前,都穿着碎花裙。
和五年前我好朋友
林知夏失踪那天,一模一样。
我拿着省厅特批的秘密调令,以基层锻炼为掩护,孤身回到青溪。
领导只给了我一句话:“遇事别硬扛,随时联系。”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五年前那个夜晚,我从青溪仓皇逃离,夜夜被噩梦纠缠,不敢回想半分。
如今,我主动穿上碎花裙,走在小镇的土路上。
风掠过麦田,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处轻轻**着我。
2傍晚下班,小路两侧是泛黄的麦田,路灯昏黄微弱。
总觉得田垄里藏着什么,视线黏在我背上,阴冷、黏腻,像蛇信子。
一路紧绷着神经,平安到家。
推开院门,母亲站在门口等我。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问过无数次他的死因,母亲永远闭口不谈。
“回来了?”
她接过我的包,手指在包带处猛地一紧,又迅速松开,“快洗手,饭好了。”
晚饭很简单,一碟青菜,一碗蛋汤。
母亲全程低头扒饭,不怎么看我。
夜里十一点,我开着台灯,在笔记本上梳理线索。
五年前:
林知夏,穿浅蓝色碎花裙,夜间出门后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个月前:两名外地女游客,穿碎花裙,夜间独行,失踪。
共同点:碎花裙、夜间、小路、无痕迹。
“吱呀——”院门外传来极轻的响动。
我立刻关掉台灯,屏住呼吸。
放轻的脚步声经过我的房门,停了一瞬,又慢慢远去。
我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撩开一道窗帘缝隙。
月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快步走出院子,锈铁门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我躺回床上,闭眼默数时间。
十几分钟后,院门外传来清晰的“唰——唰——”声。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又过一会儿,铁门再次开合,脚步声回到院内,归于平静。
第二天早上,我装作随口一问:“妈,昨晚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您听见了吗?”
母亲拿筷子的手猛地一颤,粥碗轻轻碰了一下桌面,她连忙摇头:“没、没啊,我睡得沉,什么都没听见。”
我低头喝粥,没再追问。
出门上班,迎面撞上从外面回来的张婶。
张婶凑上来,絮絮叨叨:“小晚上班真早!
“对了,**也是个勤快人,闲不住,前天刚把菜园种上,昨儿半夜又爬起来翻了一遍,黑灯瞎火的,也不怕摔着!”
我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只往***的方向走去。
3第二天中午,镇外的高速桥下,有人发现一具女尸。
我跟着老所长赶到现场,刚靠近,眉头就死死拧成一团。
现场已经被彻底破坏。
围观人群踩满泥印,几个年轻辅警扶着桥墩弯腰狂吐,老所长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和不耐烦:“估计是喝多了掉下去淹死的,泡得都发胀了,没啥好看的,收队吧。”
周围人纷纷点头附和。
我没说话,也没看任何人。
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医用乳胶手套戴上。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我径直蹲到水沟边,指尖冷静地触碰**。
头部、脖颈、皮肤、指甲、衣物纤维……三十秒后,我站起身,摘下手套,郑重开口:“女性,年龄在二十到二十二岁之间。”
“死因不是溺水,是机械性窒息。”
“**已经呈现巨人观,初步认定死亡时间在三天前。”
我指了指死者发青的脖子:“颈部有单圈闭合性勒痕,伴有反抗伤,凶手力量中等,惯用右手。”
“死者穿着碎花裙,和一个月前失踪的外地游客特征吻合。”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只是抛尸点。”
全场死寂。
老所长瞪大眼睛,像第一次认识我:“你、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我淡淡开口:“大学选修过法医,跟着老师出过几次现场。”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被窥视感猛地攫住我。
我猛地抬头,视线扫过围观人群。
人群靠后的位置,站着一个眼熟的男人。
镇上的老木匠,孙德茂。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手里攥着半块木工砂纸,看起来老实巴交,和普通村民没两样。
可他没有像别人那样盯着**,而是越过所有人,直直看向我。
四目相撞。
他没有躲闪,没有慌乱,只是极慢地垂下眼皮,把所有情绪藏进眼底的阴影里。
下一秒,那道冰冷的注视骤然消失。
像从未存在过。
我心脏轻轻一沉。
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但刚才盯着我的人,好像不止他一个。
真正的视线源头,藏在更外围的树影里,我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到。
我收回目光,看向老所长:“先封锁现场,联系县局法医。”
老所长愣了愣,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4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刚走到巷口,就看见孙德茂坐在自家院子里磨斧子。
斧子在磨刀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寒光一闪一闪。
他干了三十多年木工,平时见人就笑,憨厚木讷,此刻抬头看见我,语气如常:“小晚,刚下班啊?”
我点了点头,鼻尖突然钻进一股酸涩味。
是木工胶的味道。
我没多停留,加快脚步回家。
推**门,我习惯性看向桌面。
下一秒,浑身一僵。
我的笔记本,被人动过。
出门前,我刻意把笔记本严丝合缝放在桌面正中心,连偏移一毫米都没有。
现在,它向左偏了整整一厘米。
我早上出门时,反锁了窗户,不可能是风吹的。
有人进过我的房间,翻过我的笔记,放回时没能做到绝对精准。
这个家里,只有我和母亲。
我抬头看向窗外。
月光下,一座废弃厂房的轮廓依稀可见。
从第一天回来,我就察觉到——有人站在厂房里,盯着我这扇窗。
我翻开笔记本,指尖冰凉。
线索在脑海里飞速串联:半夜翻菜园的母亲、被翻动的笔记、抛尸现场窥视的孙德茂、木工胶的气味、碎花裙……一个大胆的决定在心底成型。
当晚十点。
我换上一条浅粉色碎花裙,没带手电,孤身踏上通往镇东废弃厂房的土路。
我走得很慢,像在散步。
五分钟后,身后十五米外,响起脚步声。
同时,那股熟悉的酸涩木工胶味,随风飘来。
我攥紧口袋里的手术刀。
这几年,我被跟踪过七次,每一次,都是我主动转身、让对方见血。
就在我准备骤然转身反杀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死死抱住我的胳膊!
“晚晚!
你疯了!
大半夜跑来这里干什么!
快跟我回家!”
是母亲!
我没有甩开她。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衣领闻了闻。
那股酸涩的木工胶味道,正从她身上传来。
5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母亲的房门就响了。
她出门了。
我等了十分钟,确认她不会折返,轻手轻脚推开她的房门。
房间简陋至极:一张旧木床,一个掉漆衣柜,别无他物。
我扫视了一周,目光最终锁定在那个衣柜上。
伸手拉开柜门,里面只有几件灰蓝色粗布外套、黑裤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把手探进最里层,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光滑柔软的布料。
和粗糙的外套截然不同。
我缓缓抽出来。
是一条碎花裙。
浅蓝色底,白色小碎花,面料已经发黄。
我从未见过母亲穿这条裙子。
可这图案、这面料、这针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五年前,
林知夏失踪那晚,穿的就是这条裙子。
她亲口说过,是**妈从省城特意买给她的,镇上买不到。
我把裙子翻过来,凑近闻了闻。
一股沉闷的、淡淡的**气味,钻入鼻腔。
这就是
林知夏的裙子!
母亲和
知夏的失踪,绝对脱不了关系。
我猛地想起五年前的夜晚。
我和
知夏约好了晚饭后,去镇上看电影。
母亲给我煮了一碗鸡蛋面,我吃完就昏昏沉沉睡死过去,一觉到天亮。
醒来后,就听说
知夏失踪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
我怪自己睡得太死,怪自己没能赴约。
但现在想想,或许那碗面有问题。
“哐当。”
院门突然响了。
我飞快把裙子塞回原位,关好衣柜,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刚走到院门口,脚下踩到一个硬东西。
低头一看。
一个巴掌大的精致木偶。
木偶穿着迷你碎花裙,背上贴着一张纸条,字迹工整:你穿碎花裙的样子,一定比她还美6我攥紧木偶,指节发白。
凶手在挑衅。
他知道我在查,知道我在找,甚至知道我穿了碎花裙。
我没去***。
而是绕着镇外的荒地整整一圈,从后面摸进了那栋废弃厂房。
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还有一丝极淡的、熟悉的酸涩味——和母亲身上、孙德茂家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打开了手机手电。
地面灰尘上有新鲜脚印,从门口到房中央,再原路返回,步态平稳,不紧不慢。
墙角堆着一卷麻绳。
绳子上面沾着发黑的干涸污渍。
我凑近仔细看了看。
是干掉的血迹!
地上还散落着好几缕长发。
这里,应该就是第一作案现场。
我立刻拍照取证。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转身。
母亲和张婶站在不远处,脸色发白。
“小晚,你怎么老爱往这儿跑,你到底想干什么?”
母亲声音发颤。
“我就随便逛逛。”
我淡淡道。
“我们看见你往这边走,放心不下,就跟过来了。”
张婶连忙打圆场。
我看了母亲一眼。
她眼神闪躲,不敢跟我对视。
“走吧。”
我笑了笑,把木偶悄悄装进口袋。
真相,应该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7晚上回家,母亲在做晚饭。
片刻后,她双手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轻轻放在我面前。
和五年前那碗,一模一样。
我抬眼看向她。
母亲目光躲闪,咽了咽口水,像在等待什么。
我没说话,拿起筷子,快速把面吃完。
一回到房间,我立刻冲进卫生间,手指狠狠**喉咙。
剧烈呕吐后,我漱干净口,躺回床上,闭上眼,假装熟睡。
被窝里的手心里,紧紧攥着手术刀。
晚上十一点,院子的铁门发出了轻响。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我的房门口。
门把手被缓缓转动。
灯“啪”地被打开。
看来对方笃定我昏睡不醒。
脚步声走到床前,停下。
浓烈的木工胶酸涩味,瞬间包裹住我。
他站了很久,像在欣赏一件猎物。
突然,一根粗糙的麻绳,狠狠朝我的脖子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