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丁克女。
为了省麻烦我找了个二婚带一娃的男人,想着无痛当妈,幸福过一生。
租房三年,我才发现户主是我丈夫前妻,家里保姆是他前丈母娘,婆婆还在前儿媳家倒贴,三年来对我不管不顾!
更过分的是我新房装修好也被丈夫借出去了,给他前小舅子结了婚,一家人都住在里面。
我震惊又愤怒,还偷听到保姆在阳台打电话炫耀。
“哎哟,同喜同喜啊!
我女儿胎稳了才敢说出来,快四个月了,还是双胞胎呢!”
“辛是辛苦一点,但我女婿照顾的很好,还一个劲儿往家里拿钱,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没事,这丁克女不打紧,到时候我们捞够了钱,我女婿就以她丁克为借口离婚不就得了?”
……我知道着这最后一句话是在说我。
从一开始我就坚持丁克。
没想到他们给我取了个外号,叫“丁克女”。
我更没想到的是,这一家子吸血虫,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吸血。
没等我从震惊和愤怒中缓过来。
秦俭的信息就冒了出来。
“老婆,有事禀奏!”
“今天要交房租了,你转一下给我呗!”
下面配着他两个可爱搞怪的表情,每次都会把我逗笑。
可这一次我怎么都笑不出来。
我故意没回复他,等他忍不住给我打来电话。
我装作没睡醒的样子,躺在床上冷冷地盯着我们两个的结婚照。
“老婆,还没睡醒吗?
今天到了交房租的日子,你转一下给我,房东急着要。”
房东?
是他前妻吧!
要不是今天物业拦住我说了一下物业费的事,我现在恐怕还被瞒在鼓里。
这套房的户主,明明白白写着“尹兰芝”的名字。
而尹兰芝就是秦俭的前妻。
“又要交房租了?
我手头上暂时没那么多了。”
听我的口气,秦俭紧张起来。
“怎么就没有了?
我一发工资不都转给你了吗?
你一分钱都没存吗?”
质问的口气,和着急的态度,让我忍不住想笑。
听见我在卧室打电话,外面他那前丈母娘伪装成的保姆,又鬼鬼祟祟躲在我门口偷听。
我特地大声一些,生怕她听不清楚。
“哦,没了,我报了一个韩城团,打算去韩城垫一个鼻子,打一个水光肌,然后做**美容。”
“你怎么没跟我说?”
“怎么了?
我不过就花点钱,这也要时时刻刻跟你报备吗?
再说了,你每个月是把工资交给我了,可都补贴家用了,你冲我吼什么吼。”
“那你的奖金呢?
你不是才发十万块奖金。”
“我都换韩币了,马上乘飞机去,还要帮朋友**,我还不够呢!
秦俭,你再转点给我。”
秦俭有些恼怒了,语气也重了几分。
意识到不妥,他才缓和了一些。
“我哪里还有钱?
我一发工资全给你了,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会花钱,我们结婚三年,你一分钱都没存到?”
他气急败坏挂了电话,估计是很难交差,去想其他办法了。
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有脸面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