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把摄政王当狗使唤三年后,弹幕说我死定了》,讲述主角庶女萧衍的甜蜜故事,作者“好故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是侯府最讨人嫌的庶女。亲娘早死,爹不疼、嫡母厌。满府上下只有一个沉默寡言的侍卫还听我使唤。可我把他当成了出气筒。天天逼他守夜、跪着给我暖脚、大冬天洗冷水衣裳……稍不顺心就拿茶盏砸他,骂他“狗奴才”。那天雪下得铺天盖地,我非要吃城南的烤红/薯。“府里就有,我去热。”他低声说。“我就要城南那家!滚去买!”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眼,推门走进风雪里。我窝在炭盆前生闷气,眼前突然映出一排弹幕——这恶毒女配完了,...
《把摄政王当狗使唤三年后,弹幕说我死定了》精彩片段
我是侯府最讨人嫌的
庶女。
亲娘早死,爹不疼、嫡母厌。
满府上下只有一个沉默寡言的侍卫还听我使唤。
可我把他当成了出气筒。
天天逼他守夜、跪着给我暖脚、大冬天洗冷水衣裳……
稍不顺心就拿茶盏砸他,骂他“**才”。
那天雪下得铺天盖地,我非要吃城南的烤红/薯。
“府里就有,我去热。”他低声说。
“我就要城南那家!滚去买!”
他沉默地看了我一眼,推门走进风雪里。
我窝在炭盆前生闷气,眼前突然映出一排弹幕——
这恶毒女配完了,侍卫是流落民间的摄政王,马上要恢复身份
男主回宫后第一道旨意就是赐死这个**他的女人
她会被拖到雪地里活活冻死,连个坟头都没有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汤婆子掉在地上。
门被推开——
他浑身是雪地回来,睫毛上都结了冰,怀里却还护着一个油纸包,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
他把烤红/薯递过来,指尖冻得发紫,声音都在抖:
“城南那家排队的人多……我跑着回来的,还热着。别赶我走了,行吗?”
……
我没接。
不是不想接。
是手在抖,抖得厉害。
我怕一伸手,他就能看见。
萧衍还蹲在那里,手举着油纸包,指尖冻得发紫。
“主子?还热着,你摸摸。”
他把油纸包往前递了递。
“放那儿吧。”我说。
萧衍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次没骂他“滚远点”。
他把油纸包放在矮几上,退到门口抖雪。
“把湿衣服换了。”我说。
萧衍又愣了,转过身看我,眼睛里全是不解。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要是说,我刚看到有人说你是摄政王,你会杀我,你信吗?
他不会信的。
我自己都不信。
他是那个被我骂了三年、打了三年都没走的
萧衍。
他怎么可能是摄政王?
怎么可能会杀我?
可弹幕说得那么真。
你嫡姐才是女主,原著里她嫁给了男主
嫡姐?
沈惜玉那张脸浮上来——高挑、体面,全府上下没人不喜欢她。
不像我,一张嘴就得罪人。
如果说要有一个人配当“女主”,那确实是沈惜玉,不是我。
“主子?”
萧衍换好衣服出来了。
穿的是我去年买的旧衣,衣摆上还有一道被我泼茶烫出的印子。
“过来吃。”我说。
萧衍站着没动:“主子先吃。”
“让你过来就过来。”
他这才走过来,在我脚边蹲下——他习惯了,我吃东西的时候他蹲着候着。
“你蹲着干嘛?”
我把红/薯掰成两半,大的那半塞他手里.
“坐。”
萧衍低头看着那半红/薯,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主子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你以前不让属下跟您平起平坐。”
“我现在想让就让了,你有意见?”
我赶紧低头咬了一口红/薯掩饰,却没想到被烫得嘶了一声。
“废话那么多,吃不吃?”
萧衍没再说话。
他捧着那半红/薯,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主子。”
萧衍忽然开口。
“嗯?”
“红/薯甜吗?”
“还行。”
我含糊,弹幕的出现让我根本没心情关注红/薯甜不甜。
“属下挑了很久,老板说这批红/薯是今年最甜的。”
他又说:“主子以前说过想吃烤红/薯,属下记住了。”
我捏着红/薯的手紧了紧。
我说过吗?
我不记得了。
他自己记住了。
记了不知道多久。
我又咬了一口红/薯,确实是甜的。
他恢复记忆后第一个杀你
弹幕又来了。
我猛地咬了一大口,烫得眼泪差点掉出来。
不是委屈。
是烦。
烦这些弹幕,烦它们总在我快要觉得“他好像真的对我挺好的时候”冒出来,浇我一头冷水。
“主子?”
萧衍站起来,“烫着了?”
他伸手要来接,我没给。
“没事。”
我站起来背过身去:“你出去吧。”
身后安静了两秒。
脚步声往门口移动。
如果
萧衍真的是摄政王……
如果他要娶沈惜玉……
那我算什么?
一个**过摄政王的恶毒
庶女。
一个连给摄政王妃提鞋都不配的炮灰。
弹幕说得对。
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