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世后,我不想闲着,在小区门口用自家的门面开了家小商店。
女儿工作忙,常说让我别受委屈。
我总笑说,“她想多了,街坊邻居哪有坏心。”
直到张大妈搬进小区,赊账成了习惯。
酸奶,鸡蛋,纸巾,烟,全记在账上。
今天她又来赊账,我把账本摊开,“738元,麻烦今天结清一下。”
她翻了白眼,不屑地丢下一句,“急什么,等我儿子回来,他一个开饭店的,还缺你这点钱?”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去开店时,玻璃门上被人恶意挂了一把大号的U型锁。
我查看了店里的监控后,将锁拍了照片发在业主群说,“谁挂的锁自己过来打开,这件事就不追究了。”
张大妈在群里秒回,“一个外地来的寡妇,还敢给脸不要脸?”
“没我发话,你这破店以后就别想干了!”
平时姐妹相称的街坊们集体装死,没一个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我给中介打电话,“通知锦绣街5号停租。”
又补了一句,“锦绣江南4栋1302,也停租。”
......
“王经理,解约流程走快点,我没耐心等。”
电话那头,中介连声赔笑。
“姐您放心,我这就给他们下发解约通知书!”
我挂断电话。
拉开抽屉,将两份租赁合同抽出,反手锁进保险柜。
换好衣服下楼,刚走到商店台阶下,就听见一阵刺耳的笑声。
店门前围了一圈人。
都是我平时在广场跳舞,姐妹相称的街坊邻居。
她们对着我玻璃门上那把大号U型锁指指点点,满脸看好戏的表情。
张大妈搬了个折叠马扎,大剌剌坐在我店门正中央。
手里捏着一串钥匙,正把其中一把新钥匙甩得哗啦作响。
“看见没,这锁可是我儿子店里防盗用的,精钢打造!”
张大妈吐了一口瓜子皮,满脸得意。
“这钥匙全天下就两把,一把在我儿子那,一把在我手里。”
“她不是爱催账吗,连七百多块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我倒要看看,她今天怎么开这个门!”
围观的大妈们面面相觑,有人捂嘴偷笑,有人跟着附和。
“就是,几百块钱的事,至于天天催吗。”
“人家杜又辉开那么大个饭店,还能赖她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