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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交白卷去打螺丝后，清华招生办找疯了》精彩片段

"妈，我不念了，我要去电子厂打螺丝。"
女儿林晓立在出租屋正当中，手里捏着那张清华大学的保送推荐表，脑袋垂得低低的。
我的手有些发颤，接过来一看，上面被她用黑笔画了个大大的叉。
横竖两道杠子，又粗又狠，把"林晓"两个铅字盖得严严实实。
这可是她整整十二年，没日没夜地刷题换来的结果。
"这怎么回事？"我一**跌坐在板凳上，眼泪自己就下来了，"你模考不都是全市第一吗？保送名额你不要，你去打螺丝？"
林晓的声音比蚊子哼还轻："妈，打螺丝赚钱快。"
"赚钱快？"我听见自己的嗓子在发抖，"你知道这张纸是什么吗？整个三中就一个名额！全市多少孩子削尖了脑袋想要！你拿黑笔画个叉就不要了？"
林晓没接话。
她站在那里，两只手背在身后，指甲扣着手腕内侧，一下一下的。
那是她从小的习惯，一紧张就抠自己。
"你看着我。"我站起身，伸手去抬她的下巴。
她躲了。
往后退了半步，眼睛还是盯着地面。
"林晓，你给我一个理由。"我的声音拔高了，连自己都觉得刺耳，"我每天凌晨三点起来推车摆摊，冬天手上的冻疮裂开口子还得徒手揉面团，你哪一年的学费不是我一块钱一块钱攒出来的？你就拿这个对我？"
"妈，我知道。"林晓终于抬了一下头，声音有点哑，"所以我才要去赚钱。"
"赚钱？"我气得笑出来，"你拿了保送去清华，毕业出来一年能赚的钱，够你打多少年螺丝？你算过吗？你数学满分的脑子呢？"
"我算过。"
林晓说了这三个字，又不吭声了。
我盯着她，忽然觉得面前这个人有点陌生。
十七岁的林晓，个子已经超过我半个头了，可她缩在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里，肩膀往内扣着，好像要把自己蜷起来。
从小到大，这孩子什么时候让**过心？
三岁识字，五岁自己看章节小说，小学连跳两级，初中全科年级第一，高一拿了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
老师说，这孩子天生就是念书的料，将来至少是个大学教授。
我信了十二年。
"你是不是在学校出了什么事？"我换了个路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