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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蛋糕订单排到了明年,可包装盒侧面的助理栏上,我的名字永远缩在角落里。
三年前,我在这家店的出租屋后厨熬了整整一夜,调试出那款云雾玫瑰的口感。
可第二天,老板林婉当着全店的面,把配方写在了自己名下,笑着对我说:
“你文笔好,以后帮姐姐写写宣传文案就行,后厨的事我来操心。”
那之后的三年,她只让我洗模具、写订单、给客人倒水。
偶尔有新来的学徒夸我裱花稳,她就笑笑:“她胖嘛,手稳。”
我忍了三年,直到离职那天,她拍拍我的肩:“你太胖了,不适合出镜。”
我带走的是屈辱,留下的却是那套裱花手法里,只有我知道的致命缺陷。
今天,她站在金狮奖的领奖台上介绍这款甜品,说灵感来自一段心碎过往。
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她的创作视频,连我收尾时那零点一秒的颤抖都被复刻得一模一样。
全场举杯,赞叹美人与天才的完美结合。
全场都以为她要封神。
只有我知道——她是按这份假配方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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