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黄米粽子的月芽儿”的倾心著作,沈渊沈策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废物"两个字,我在京城听了三年。经脉尽断,不能修武,连府中扫地的丫鬟都敢踩我。今日宗族大典,父亲当众宣布:"嫡位传给沈策。"满堂哄笑。沈策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大哥,往后你就住后院柴房吧,那儿适合你。"我接过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掌心一翻,一道赤金色古纹浮现。全场死寂。主位椅上的父亲猛然站起来,瞳孔紧缩。"那是……开宗祖印?!"第一章沈家宗族大典,三年一次。整个京城叫得上名号的武道世家,全来了...
《经脉碎了三年,夺位大典上我掌心亮了》精彩片段
"废物"两个字,我在京城听了三年。
经脉尽断,不能修武,连府中扫地的丫鬟都敢踩我。
今日宗族大典,父亲当众宣布:
"嫡位传给
沈策。"
满堂哄笑。
沈策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大哥,往后你就住后院柴房吧,那儿适合你。"
我接过酒,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
掌心一翻,一道赤金色古纹浮现。
全场死寂。
主位椅上的父亲猛然站起来,瞳孔紧缩。
"那是……开宗祖印?!"
第一章
沈家宗族大典,三年一次。
整个京城叫得上名号的武道世家,全来了。
正堂里坐了上百号人,红绸挂得喜庆,长桌上摆满了酒菜。
我坐在最角落。
一张小方桌,一把瘸腿椅子。
桌上连酒杯都没有,只摆了一碗凉茶。
这位置,比府里打杂的管事还不如。
三年了,我习惯了。
前排的笑声传过来,断断续续。
"……沈家大公子也来了?他还敢来?"
"嘘,别那么大声,好歹人家以前也是天才。"
"以前。"
两个字,轻飘飘的。
我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茶是隔夜的,涩得发苦。
正堂中央,父亲沈伯庸端坐主位。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腰间系着赤金腰带,整个人像是雕在那里的。
威严。冷漠。
目光扫过全场,唯独没有看我这个方向。
三年前他不是这样的。
三年前他拍着我的肩说:"渊儿是我沈家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
经脉碎了之后,那句话比碎掉的经脉还难找。
"肃静。"
管事敲了三声铜磬。
全场安静下来。
父亲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压住了每一个角落。
"今日宗族大典,有一事宣布。"
他顿了顿。
"沈家嫡位,传给策儿。"
话落。
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整个大堂爆发出一阵哄笑。
不是善意的笑。
是那种"早该如此"的嘲弄。
是那种"废物终于被踢开了"的畅快。
我握着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前排的
沈策站了起来。
二十二岁,长身玉立,一身白色武服,腰佩长剑。
他朝四方拱手,英姿焕发,笑得春风得意。
"策儿不才,承蒙父亲厚爱,日后定不负沈家威名。"
长老们纷纷点头。
"策公子少年英才,先天中期的修为,放在整个京城同辈中也是头一号。"
"沈家有策公子,未来可期。"
沈策笑着一一回礼,突然转过头来。
朝我走过来了。
手里端着一杯酒。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那些目光上。
全场的注意力跟着他的脚步,落在了我身上。
我没动。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大哥。"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不是尊敬。
是施舍。
"今儿是我的好日子,不跟大哥计较什么。"
他把酒杯递到我面前。
"来,大哥喝一杯,算弟弟敬你的。"
我看着那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烛火。
"另外……"
他压低了声音,但声音刚好让前面三排都能听见。
"大哥,往后你就住后院柴房吧,那儿适合你。"
"正院那几间房,我让人收拾出来放兵器架子。大哥你又不练武,空着也是浪费。"
又是一阵哄笑。
有人拍桌子,有人捂嘴。
我看见坐在侧席的柳如烟——我那位三个月前退婚的前未婚妻——嘴角微微扬了扬。
很轻。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伸手,接过酒杯。
沈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低头喝下去,然后缩回角落。
我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滚入喉咙。
辣。
但没有我这三年咽下去的那些东西辣。
我放下杯子。
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
沈策微微一愣。
三年了。
我在府里永远是低着头走路的那个人。
今天是第一次,我直着腰板在所有人面前站起来。
"
沈策。"
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全场突然安静了。
大概是因为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卑不亢。不怒不惧。
这不像一个被踩了三年的废物该有的样子。
"你说柴房适合我?"
沈策眉头微皱:"大哥,你……"
我没理他。
翻掌。
掌心朝上。
一道赤金色光芒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