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男友找网红鉴定我传家玉镯是毒翡翠后悔疯了》,男女主角我男朋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木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为了筹钱创业,男朋友逼我当掉外婆留给我的翡翠镯子。他带来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短视频鉴宝网红,用强光手电照了照:“典型的B+C货,注胶染色的毒翡翠,戴久了致癌啊!”男友吓得退后三步:“赶紧卖了!网红大哥愿意出两百块当反面教材收走,就当破财消灾了。”我看着网红直播间背景板上“翠玉轩“的招牌,忍不住勾起嘴角。拨通店长电话:“把三号柜台那个开直播的导购开了,另外,通报行业协会让他上黑名单。”电话挂断。网红刘强...
《男友找网红鉴定我传家玉镯是毒翡翠后悔疯了》精彩片段
为了筹钱创业,
男朋友逼
我当掉外婆留给
我的翡翠镯子。
他带来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短视频鉴宝网红,用强光手电照了照:
“典型的*+C货,注胶染色的毒翡翠,戴久了致癌啊!”
男友吓得退后三步:
“赶紧卖了!网红大哥愿意出两百块当反面教材收走,就当破财消灾了。”
我看着网红直播间**板上“翠玉轩“的招牌,忍不住勾起嘴角。
拨通店长电话:“把三号柜台那个开直播的导购开了,另外,通报行业协会让他上黑名单。”
电话挂断。
网红刘强愣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个强光手电。
然后他和周浩同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周浩笑得弯下了腰,指着
我的鼻子:“林夏,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连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酸打工妹,装什么霸道总裁?”
“你给谁打电话呢?给外卖店老板?”
刘强也跟着起哄,把手机上的直播镜头转向
我。
“各位家人们看看啊,这就是典型的恋爱脑蠢女人,被鉴定出毒翡翠还不信邪!”
话没说完,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直播画面一黑。
“直播间被掐了?”刘强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他低头看手机,脸色在三秒之内从红变白。
翠玉轩人事部的**邮件弹了出来,标题只有一行字:
“关于立即开除员工刘强并全行业通报**的决定。”
刘强的手开始发抖。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周浩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笑也僵了,但很快他摆了摆手。
“巧合,肯定是巧合。”
我没说话,看着他。
两年了,终于露出了豺狼本性。
周浩见
我不吱声,突然急了。
他一把抓住
我的手腕,力气大得骨头都在响。
“镯子给
我。”
“你别给脸不要脸。”
“两百块够你吃一周了,识相点。”
他的指甲掐进
我的肉里。
我能感觉到皮肤被撕裂的刺痛。
翡翠镯子在他的蛮力下,一寸一寸地从
我的手腕上被硬撸下来。
白皙的手腕瞬间勒出一道深红的痕迹,血丝渗了出来。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叫出声。
周浩把镯子揣进口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甩在
我脸上。
“毒翡翠
我替你处理了。”
“别谢
我。”
他拉着惊慌失措的刘强夺门而出。
门被摔上的声音震得墙皮簌簌掉落。
出租屋重新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两张钞票,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血痕,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录音一直开着。
从刘强进门那一刻起,每一个字都录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外公拍着
我的肩膀说,想要接手翠玉轩,必须先到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三年,看看真实的人心。
我在奶茶店端过盘子,在超市当过收银员,在快递站分拣过包裹。
我谈了一个看起来帅气又上进的
男朋友。
我以为人心没那么坏。
今天是第一千零九十五天。
考核期,刚好结束。
我拨出第二个电话。
“张秘书,替
我查一个人,周浩。”
“他所有的社会关系和资金往来,查清楚。”
挂断电话,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两百块钱,叠好,放进钱包。
这钱
我收着。
留个念想。
2
当天晚上
我加完班回到出租屋。
钥匙插不进去。
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周浩的字迹:
“分手了,东西
我放楼下了,好聚好散。”
我抬头,见楼梯拐角堆着
我的行李箱和两个黑色垃圾袋。
衣服、洗漱用品、几本书,全被胡乱塞在一起。
拎起行李箱,
我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当晚住了街边的廉价旅馆,一百二一晚,隔壁房间的电视声吵到凌晨三点。
凌晨四点,张秘书邮件来了。
附件里有照片、转账记录、酒店**记录。
周浩和赵雅丽,翠玉轩旗舰店大堂经理。
他们不是最近才勾搭上的。
我和周浩在一起的第一年,他就已经跟赵雅丽滚到了一张床上。
两年来,他以各种理由从
我手里骗走的钱,加起来超过八万。
全花在赵雅丽身上了。
包包、化妆品、高档餐厅,样样不落。
而
我连一顿像样的生日饭都没吃过。
他说他在创业,需要每一分钱周转。
我信了。
我把外卖店打工攒下的辛苦钱,一笔一笔转给他。
现在想想,
我真是个笑话。
天亮以后,
我直接去了他公司。
写字楼七层,一间三十平米的工作室。
大门紧锁,上面贴满了催债的大字报。
“欠钱不还,天打雷劈。”
“周浩你个***,骗了老子十五万跑了!”
大字报足足有七八张,字迹各不相同。
看来
我不是唯一的冤大头。
我打开手机,周浩的定位共享账号还没关。
定位显示他在**广场三楼的一家西餐厅。
我打了辆车直奔过去。
西餐厅装修很高级,落地玻璃窗干净得能当镜子。
我站在窗外,一眼就看到了包厢里的画面。
周浩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只翠绿的镯子。
那是
我外婆的帝王绿。
周浩献宝似的把镯子递过去:
“宝贝,这个成色
我找人看过了,怎么也值个二十来万。”赵雅丽满意地戴上,对着灯光转了转手腕:“还算有点眼力。”
我的血从脚底凉到了头顶。
下一秒,
我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
赵雅丽的红酒杯差点飞出去。
周浩猛地站起来,脸色变了又变。
我盯着赵雅丽手腕上的镯子:“把东西还
我。”
赵雅丽稳住了杯子,上下打量
我一眼,嗤笑出声。
“你谁啊?”
“周浩,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前任?黄脸婆一个,怪不得你要换人。”
周浩拦在赵雅丽身前,指着
我:
“林夏,你能不能别死缠烂打?分手了就是分手了。”
“镯子?什么镯子?你那镯子是花两百块从旧货摊上淘来的,当
我不知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周浩,那是
我外婆的遗物。你从
我手上抢走的。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还给
我。”
赵雅丽站起来了。
她比
我高半个头,穿着细高跟,头发烫成**浪,身上喷的香水甜得发腻。
她端起桌上刚续满的红茶。
滚烫的。
茶面还在冒热气。
“穷疯了吧你?”赵雅丽扬起手。
一整杯滚烫的红茶迎面泼过来。
我侧身闪开,大半泼在了地上,但还是有茶水溅到了
我的脖子上。
烫得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
皮肤瞬间泛红,**辣地疼。
我咬着牙扬起手,准备甩回去。
周浩冲上来,猛地把
我推了一把。
我踉跄后退,后脑勺撞上了桌角。
咚的一声,闷响。
眼前白了一瞬。
我摔倒在地,额角传来刺痛。
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周浩看了
我一眼,没有一丝犹豫,转身搂住了赵雅丽的腰。
“走,别跟疯子计较。”
赵雅丽踩着高跟鞋从
我面前走过,裙摆擦过
我的手背。
她低头看了
我一眼:“再来骚扰
我们,
我就报警抓你。”
包厢门关上。
服务员远远地站着,没人敢过来。
我坐在满地茶渍和碎瓷片里,血顺着额角往下流。
滴在白色地砖上,触目惊心。
我没哭。
这三年里
我早就学会了一件事,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用餐巾纸按住伤口,掏出手机。
拨通外公****的电话。
“张叔,
我需要苏家的律师团。”
“全部。”
3
从西餐厅出来,
我去社区诊所缝了三针。
医生说伤口不深,但会留疤。
我无所谓。
该留疤的不是
我。
回到旅馆,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无数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和短信。
“骗子!毒翡翠捞女!”
“你这种女人活着浪费空气!”
“已经人肉到你了,明天去你打工的奶茶店堵你。”
我打开微博,热搜第十七位赫然挂着一个话题。
“#女友用毒翡翠骗男友血汗钱#”
点进去,置顶的是一段剪辑视频。
素材来自昨天刘强的直播录屏。
画面经过精心剪辑,
我被包装成一个用假翡翠骗钱的恶毒捞女。
视频里
我打电话的片段被截掉了,只留下刘强“专业鉴定”的部分。
配文写道:“心疼周浩哥,被这种女人骗了两年,连命都差点搭上了。”
发布者的ID叫“创业者老周”。
周浩的账号。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上万条**,有人扒出了
我打工的奶茶店地址,有人找到了
我的***照片。
我翻到最下面,看到一条留言:
“已经给这个**寄了花圈,地址是XX街XX号旅馆。”
我关上手机,靠在旅馆掉皮的墙上。
奶茶店老板打来电话,很抱歉地说店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希望
我暂时别来上班了。
下一个电话是周浩母亲打来的。
我犹豫了一秒,接了。
那头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个丧门星!
我儿子怎么瞎了眼跟你在一起两年!”
“雅丽戴了你那个毒镯子,皮肤全烂了你知不知道?过敏住院了!”
“五十万!你赔五十万医药费!不然
我让你这辈子别想嫁人!”
我等她骂完,问了一句:“哪家医院?什么病房?”
“你管那么多!打钱就行!”
啪地挂了。
我坐在床上,笑了一下。
过敏住院?
我让张秘书查了全市三甲医院近三天的就诊记录。
赵雅丽确实去了医院。
不过不是皮肤科。
是医美中心。
打了一针两万八的水光针。
病历写得明明白白,付款方式是刷卡,卡主“周浩”。
用
我给他的钱,带着**去**,然后反过来找
我要五十万。
这对母子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我打开电脑,把所有的网暴截图、恶意评论、周母的勒索电话录音、赵雅丽的真实病历,一份份整理好。
打包压缩,发给律师团队做证据固化。
公证处的在线公证,二十分钟搞定。
做完这些,
我反而不着急了。
我打开周浩的视频评论区,注册了一个小号。
用最卑微的语气,打了一行字:
“对不起,是
我不好,求求你们别骂了,
我会还钱的......”
评论发出去,点赞数蹭蹭往上涨。
周浩秒回:“你早认错不就没事了?把
我创业亏的三十万补上,
我考虑撤视频。”
赵雅丽也出来了,换了个ID,在底下阴阳怪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姐妹们看看,典型的又穷又作。”
他们以为
我真的怕了。
我关上电脑,给张秘书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安排三天后,翠玉轩旗舰店见。”
“另外,查一下旗舰店赵雅丽的资金往来,
我要每一笔。”
窗外的花圈已经被旅馆老板丢进了垃圾桶。
我躺在硬板床上,等着。
三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三天。
4
第三天,赵雅丽果然坐不住了。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消息:
定位翠玉轩旗舰店,配文“今天让亲人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毒翡翠”。
紧接着周浩给
我发来短信:
“明天下午两点,翠玉轩旗舰店。你来当面给雅丽道歉,承认你原来那个是不值钱的假镯子,根本不是雅丽手上那只。不来的话,第二轮视频上线,这次直接送你上热搜第一。”
我回了一个字:“好。”
周浩大概觉得赢定了,又追了一条:
“态度好点,雅丽说不定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马。”
我没再回。
第二天下午一点半,
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门。
额头的伤口还缠着纱布,脖子上贴着烫伤药膏。
旗舰店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
周浩找来了七八个自媒体博主,长枪短炮对着大门。
他花了钱的,让人拍下
我道歉的全过程,准备做成系列视频二次传播。
赵雅丽穿着定制的套装,踩着十二厘米的细高跟,挽着周浩的胳膊,站在店门口等
我。
她拿着那只帝王绿镯子,故意举高了让镜头拍。
我走过去。
赵雅丽上下打量
我,目光在纱布和药膏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往上翘了翘。
“哟,来了?”
“看这副落魄样,
我差点没认出来。”
周浩推了
我一把:“赶紧的,别磨蹭。对着镜头,把话说清楚。”
赵雅丽摆了摆手,示意自媒体的人开始录像。
“不急嘛。”她转头对镜头笑了笑,“家人们,今天
我们来做一个现场鉴定。”
“之前有个女的在网上闹,说
我未婚夫偷了她的镯子。”
“今天
我们就在翠玉轩官方旗舰店,请权威鉴定师给大家一个交代。”
她晃了晃手腕上的帝王绿,语气轻佻。
“等鉴定结果出来,大家就知道这镯子值多少钱了。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打工妹,买得起吗?”
她回头看
我,眼里全是鄙夷。
“到时候谁是真正的主人,一目了然。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现在就跪下来承认你在碰瓷。”
我没吱声,跟着他们走进了店里。
店里已经清了场,只留了几个店员和保安。
赵雅丽在贵宾区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把李老请出来。”
店长没有多说,转身去了后面。
五分钟后,翠玉轩首席鉴定师李老从里间走出来。
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背微微驼,但眼神亮得吓人。
这行干了一辈子的人,手上过的好料子比赵雅丽这辈子见过的都多。
赵雅丽站起来,殷勤地把手腕递过去。
“李老,帮
我看看这只镯子,成色如何。”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确保所有镜头都录进去了。
“跟前几天被人鉴定出是毒翡翠,注胶染色的,会不会是同一只。”
李老接过镯子。
他摘下老花镜,又戴上。
凑近看了看,又举起来对着光看。
赵雅丽等不及了:“李老,怎么样?至少值十万吧?”
李老没理她。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赵雅丽,越过周浩,越过那些举着手机的自媒体博主。
他在找人。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厅,最终停在角落里站着的
我身上。
他看见了
我额头上的纱布,手腕上的勒痕。
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
然后,在所有镜头的注视下,德高望重的李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又闷又响。
“这是......这是老董事长亲传的帝王绿镇店之宝!”
李老声音发颤,老泪直接涌了出来。
“全天下只有一只!唯有大小姐才有资格佩戴!”
他对着
我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
“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您的传**......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全场死寂。
赵雅丽的笑凝固在脸上。
周浩张大了嘴,手里举着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七八个自媒体博主面面相觑,镜头不知道该对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