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六零小娇夫:糙汉老婆她又护短了》是作者“小粒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禾刘桂芬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成受气包?末世女王教你做人------------------------------------------。,狠狠地刮擦着五脏六腑。。,让苏禾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一盆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了下来。“哗啦——”,苏禾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装!你个小贱蹄子接着给我装死!”,像极了报丧的乌鸦。“家里的活儿都没干,猪也没喂,你躺在这柴房里挺尸呢?老娘生你养你,就是让你来讨债的?啪啪”拍打地面的响声。,另...
《六零小娇夫:糙汉老婆她又护短了》精彩片段
穿成受气包?末世女王教你做人------------------------------------------。,狠狠地刮擦着五脏六腑。。,让
苏禾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一盆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了下来。“哗啦——”,
苏禾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装!你个小贱蹄子接着给我装死!”,像极了报丧的乌鸦。“家里的活儿都没干,猪也没喂,你躺在这柴房里挺尸呢?老娘生你养你,就是让你来讨债的?啪啪”拍打地面的响声。,另一个稍微年轻点,但同样透着股算计的声音响了起来。“娘,我就说这丫头是皮*了。昨天大哥刚提了彩礼的事,她今天就搁这儿装病。要我说啊,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直接饿她三天,看她还敢不敢甩脸子。”
苏禾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入眼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土坯房,四面漏风。
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秸秆味和难闻的土腥气。
站在她面前的,是两个穿着打着补丁的蓝布衣裳的女人。
一个满脸横肉,颧骨高耸,正是这具身体的偏心老娘,
刘桂芬。
另一个吊着三角眼,眼神里透着幸灾乐祸,是原主的大嫂,李秀梅。
苏禾的脑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陌生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强行塞进脑海。
她穿书了。
从危机四伏、丧尸横行的末世,穿进了一本年代文里。
好死不死,她穿成了书里连名字都没活过前三章的头号倒霉炮灰。
同样叫
苏禾,原主却是个性格懦弱、任人**的受气包。
在这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里,原主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鸡少。
就在昨天,家里杀了一只鸡给大哥补身子。
全家人吃得满嘴流油,原主却只分到了一碗清汤寡水的刷锅水。
不仅如此,
刘桂芬为了给大哥娶媳妇,正盘算着把原主卖给邻村一个瘸腿的鳏夫换高价彩礼。
原主又饿又怕,晚上发了高烧,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这间冰冷的柴房里。
这才有了末世雷系女王
苏禾的借尸还魂。
苏禾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炮灰?被卖换彩礼?
在末世摸爬滚打十年,从死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她,字典里就没有“认命”这两个字!
“哟,睁眼了?”大嫂李秀梅见
苏禾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忍不住啐了一口。
“醒了就赶紧滚起来!地里的草还没拔呢。”
刘桂芬见
苏禾没动静,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死丫头,老娘跟你说话你当耳旁风是吧?”
她一把夺过李秀梅手里的竹扫帚。
那扫帚是用粗糙的竹条扎的,打在人身上能瞬间抽出血道子。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刘桂芬高高扬起扫帚,照着
苏禾的脸就狠狠抽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挨实了,非得毁容不可。
李秀梅在一旁抱着胳膊,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准备看好戏。
然而,预想中
苏禾抱头痛哭的求饶声并没有响起。
“啪!”
一声闷响。
刘桂芬愣住了。
李秀梅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那把带着风声落下的竹扫帚,竟然在半空中被一只干瘦却青筋暴起的手稳稳抓住了。
苏禾缓缓抬起头。
刘桂芬对上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以往的瑟缩和胆怯,只有无尽的冰冷、暴戾,和对生命的漠视。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死死盯住了猎物。
刘桂芬被这眼神看得后背一凉,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你想干什么?放手!”
刘桂芬色厉内荏地吼道,用力往回拽扫帚。
没拽动。
苏禾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打我?”
苏禾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她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那根粗壮的竹扫帚把,竟然被她硬生生捏裂了。
虽然这具身体饿得皮包骨头,但
苏禾在末世十年练就的肌肉记忆和发力技巧还在。
“啊——”
刘桂芬吓得手一松,连连后退。
李秀梅见状,以为
苏禾发了癔症,仗着自己体格壮实,挽起袖子冲了上来。
“反了天了!你敢对娘动手?看我不撕烂你这小浪蹄子的脸!”
李秀梅伸出长着尖指甲的手,直奔
苏禾的脸抓去。
苏禾眼神一凛。
找死。
她没有起身,只是在李秀梅扑过来的瞬间,腰腹猛地发力。
一条腿犹如蓄势待发的毒蛇,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猛地踹出。
这一脚,精准地踹在李秀梅的膝盖窝上。
“咔吧!”
骨头错位的声音在狭小的柴房里清晰可闻。
“哎哟我的亲娘哎!”
李秀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旁边的乱柴堆上。
锋利的木刺瞬间扎破了她的棉裤,疼得她在地上直打滚。
“**啦!小姑子打嫂子啦!”
李秀梅一边哀嚎,一边拍打着地面,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刘桂芬彻底傻眼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大儿媳,再看看缓缓站起身的
苏禾。
这还是那个连放屁都不敢大声的受气包吗?
“
苏禾!你被鬼上身了是不是!”
刘桂芬终于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大儿媳可是家里干活的壮劳力,打坏了谁下地挣工分?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不可!”
刘桂芬随手抄起门边的一根顶门杠,疯了一样朝
苏禾的脑袋抡了过去。
这一下带着十足的狠劲,完全没留余地。
苏禾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身形微微一侧,顶门杠贴着她的肩膀砸空,重重地敲在土墙上,震落一片泥灰。
趁着
刘桂芬招式用老,
苏禾一步跨出,瞬间欺身而上。
她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手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
“啪!”
极其响亮的一声脆响。
刘桂芬的脸瞬间变了形。
她那一百多斤的胖硕身躯,竟然被这一巴掌扇得双脚离地。
在空中转了半个圈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
“噗——”
刘桂芬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口水,里面还混着两颗黄澄澄的后槽牙。
柴房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只有李秀梅因为极度恐惧而压抑的抽泣声。
苏禾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打个老太婆自己手都疼。
她走到
刘桂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刘桂芬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满眼惊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
苏禾。
她想骂,但对上
苏禾那冷血的目光,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苏禾随手捡起地上一块带尖的碎破碗片。
她蹲下身,将那锋利的瓷片边缘,轻轻贴在
刘桂芬肥腻的脖颈上。
哪怕只是轻轻一碰,皮肤上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刘桂芬浑身汗毛倒竖,抖得像筛糠一样。
“娘,好玩吗?”
苏禾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你……你别乱来,**是要吃花生米的!”
刘桂芬牙齿上下打架,话都说不利索了。
“花生米?”
苏禾嗤笑出声,那笑声在阴暗的柴房里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都快**了,还怕吃花生米?”
瓷片微微用力,血珠连成了线。
刘桂芬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终于崩溃了。
“别!别杀我!大丫,我是你亲娘啊!”她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
旁边的李秀梅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连看都不敢看
苏禾一眼。
苏禾冷眼看着这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婆媳。
末世生存法则第一条:对付恶人,你只有比她更恶、更狠,才能活下去。
“亲娘?”
苏禾用拿瓷片的手拍了拍
刘桂芬的脸颊。
“亲娘会为了彩礼,把亲生女儿卖给老瘸子?”
刘桂芬眼神一虚,不敢对视:“那……那是为了你哥……”
“闭嘴!”
苏禾冷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诡辩。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你们最好给我安分点。”
苏禾站起身,扔掉手里的破碗片。
“从今天起,在这个家里,我就是规矩。”
“谁再敢拿扫帚指着我,我就掰断谁的手。”
“谁再敢提把我卖了换彩礼的事……”
苏禾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李秀梅和
刘桂芬身上来回扫视。
“我就半夜点把火,把这破院子烧了,大家一起死。”
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疯批的狠劲。
没人敢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刘桂芬和李秀梅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
苏禾,眼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她们知道,以前那个任劳任怨的受气包,真的死了。
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震慑住了这两人,
苏禾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先弄点吃的填饱肚子。
就在这时。
她的右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就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硬生生按在了她的血肉上。
苏禾眉头紧锁,猛地摊开右手。
只见干瘪粗糙的掌心处,一道银紫色的闪电纹路正在疯狂闪烁。
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皮肤烧穿。
苏禾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
这是她在末世觉醒的雷系空间异能印记!
它竟然跟着她一起穿越过来了?!
巨大的狂喜和震惊交织在心头,
苏禾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有了空间和异能,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六零年代,她还怕个鸟?
就在
苏禾盯着掌心出神的时候。
柴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怒吼声在院子里炸响。
“死丫头反了天了!娘,秀梅,你们怎么了?”
刘桂芬听到这声音,就像听到了救世主的呼唤,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文山啊!你可回来了!快来救命啊,这小**要杀亲娘啦!”
苏禾迅速握紧拳头,将掌心的异能印记掩盖住。
她转过头,看着冲进柴房的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戾气的男人。
苏家的大儿子,原主悲惨命运的源头,苏文山。
苏禾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她看着苏文山,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挑衅的冷笑。
“怎么?你也想来试试我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