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出生比弟弟重四两,我妈就把我饿得和弟弟一样重》是网络作者“番茄萱萱”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念许阳,详情概述:我出生时七斤二两,弟弟六斤八两。就因为多出这四两肉,我妈得了"心病"。她拿着天平给我和弟弟分饭,多一克都要从我碗里挖出去。我七岁那年瘦得像根麻杆,弟弟却被喂得脸色发青。直到我们俩同一天被抬进医院。医生看着诊断书,皱着眉问我妈:"你到底是怎么当妈的?"我营养不良三级,弟弟却是长期食用变质食物导致的急性肠胃炎。我妈瘫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一样重了,终于一样重了……"01我叫许念,生下来时七斤二两...
《只因我出生比弟弟重四两,我妈就把我饿得和弟弟一样重》精彩片段
我出生时七斤二两,弟弟六斤八两。
就因为多出这四两肉,我妈得了"心病"。
她拿着天平给我和弟弟分饭,多一克都要从我碗里挖出去。
我七岁那年瘦得像根麻杆,弟弟却被喂得脸色发青。
直到我们俩同一天被抬进医院。
医生看着诊断书,皱着眉问我妈:"你到底是怎么当**?"
我营养不良**,弟弟却是长期食用变质食物导致的急性肠胃炎。
我妈瘫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念叨着:"一样重了,终于一样重了……"
01
我叫
许念,生下来时七斤二两。
我弟叫
许阳,比我晚一分钟出生,六斤八两。
就因为这不多不少的四两肉,我妈姜兰的世界,从此便塌了一角。
她得了一种病。
一种名为“公平”的绝症。
我家的厨房里,最显眼的东西不是锅碗瓢盆,而是一台老式的、带着冰冷铁锈味的杆秤。
那不是用来称菜的。
是用来称我和
许阳的饭的。
每天开饭,都是一场庄严而诡异的仪式。
姜兰会面无表情地端着两个搪瓷碗,走到杆秤前。
左手是我的碗,右手是
许阳的。
她先给
许阳的碗里舀一勺米饭,再给我的碗里舀同样的一勺。
然后,她会拿起筷子,像一个最精密的仪器,开始调试。
从我的碗里夹起几粒米,放到
许阳的碗里。
再从
许阳的碗里夹起几粒,放回我的碗里。
杆秤的指针在中央摇摆,像我悬着的心。
直到指针稳稳地停在正中央,一分不差。
她才会长舒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工程。
“吃吧。”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菜也是一样。
一盘青菜,她会用筷子分成两堆,确保每一边的菜叶数量都大致相同。
一块豆腐,她会用刀精准地切成两半,连边缘的碎渣都要分得清清楚楚。
在这个家里,我和
许阳之间,不存在“大约”,只有“绝对”。
我七岁了。
身高比同龄的孩子矮了一头,瘦得像一根风中摇曳的芦苇杆。
我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丝怯懦。
因为我永远在挨饿。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饥饿感,像无数只蚂蚁,日夜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
许阳呢?
他看起来比我“健康”一些,至少脸上有点肉。
但他总是无精打采,脸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
他常常拉肚子,半夜里哭着喊肚子疼。
姜兰会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念叨着:“阳阳乖,喝点热水就好了。”
她从不带他去看医生。
因为她觉得,生病也是一种“不公平”。
如果我没病,那
许阳就不能病。
我爸许卫国,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常年在外打工,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他每次回来,都会带些好吃的。
但那些好吃的,从到不了我的嘴里。
今天,我爸又回来了。
他提着一只刚出锅的烧鸡,满屋子都飘着**的香气。
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肚子叫得更厉害了。
我爸心疼地看着我,撕下一个油光锃亮的大鸡腿,递到我面前。
“念念,快吃。”
我伸出枯瘦的手,颤抖着,不敢去接。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厨房门口。
姜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我的心里。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许卫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举着鸡腿的手,停在半空中。
“姜兰,你这是干什么?孩子饿了。”
姜兰慢慢地走过来,从许卫国手里拿过那个鸡腿。
她没有给我,也没有给
许阳。
她把它放回了盘子里。
然后,她看着那只完整的烧鸡,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她的嘴里,喃喃地吐出几个字。
“这个……没法称啊。”
02
那只香喷喷的烧鸡,最终的归宿是汤锅。
姜兰把它剁成了无数小块,扔进锅里,加了满满一锅水。
她说,只有熬成汤,才能用勺子量,才能做到绝对的公平。
许卫国跟她吵了起来。
“你疯了吗!好好的鸡,你拿去煮汤?”
“这叫公平。”姜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什么**公平!你看念念瘦成什么样了!”许卫国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