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褚钰渊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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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云裳褚钰渊
  • 更新:2022-12-08 14:45:00
  • 最新章节:云裳褚钰渊小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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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褚钰渊凝着云裳惊慌的模样,周身的煞气顿时加重。他给她皇后的尊贵,承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满心满眼皆念着她,可她却伙同他人谋害他的性命和江山!冷心甩开人后,冲沙弥吩咐:“来人,看好皇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佛堂半步!”

《云裳褚钰渊小说》精彩片段

深秋寒夜,更深露重。

云裳跪在寒山寺的佛堂,抄完最后一笔经文停笔。

死后重生已经三个月了,至今她依旧没有心安感。

上辈子,她误信小人,不但憎恶夫君褚钰渊还害死了他,最后自己也死于天启十八年。

而如今是天启十三年,也是她同褚钰渊闹气冷战的第一年。

她有心服软,奈何褚钰渊一直不愿意见她,她能做的只有替他祈福,希望他这一世福寿安康。

正想着,“哐当”两声,门忽然被人推开又关上。

云裳回头,入目却见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褚钰渊!

他终于肯来见了她了!

云裳欣喜起身,提着裙摆朝门口奔去:“褚——”

然而,话没说完,却忽然被他擒住下巴:“没有把虎符送出去给陈晋安,看到朕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云裳这才发现男人的黑眸盛着骇人风暴!

可她这三月呆在寒山寺一步都没有离开,什么时候碰过虎符?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褚钰渊凝着云裳惊慌的模样,周身的煞气顿时加重。

他给她皇后的尊贵,承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满心满眼皆念着她,可她却伙同他人谋害他的性命和江山!

冷心甩开人后,冲沙弥吩咐:“来人,看好皇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佛堂半步!”

话如冰凌,刺得云裳心尖都冒着寒意。

他竟舍得禁足她?

他是不是已经厌弃了她?

眼见褚钰渊转身要走,云裳再也克制不住相思和慌乱,一把扑进褚钰渊的怀里,颤抖又眷念泣求:“阿煜,你别把我一个人仍在佛堂……”

褚钰渊的身体刹那绷紧,房间骤然安静,她的啜泣像是无声的重锤一下下敲着他的心。

然而他下一瞬出口的话却是:“你不是嫌弃喊朕小名恶心?为了陈晋安,你倒是肯放低姿态。”

话落,云裳当即惶恐摇头:“没有,我从前说得都是气话,我错了……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恶心……”

褚钰渊看着云裳红肿的眼,有一刹那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可他比谁都清楚,云裳当年是他强娶。

她不情不愿嫁他,任他对她千般好万般爱,云裳心里惦记的还是她曾经的未婚夫陈晋安。

全天下的女人都可能讨好他、心悦他,唯独云裳不会。

她就是个顶顶没心肝的。

褚钰渊冷脸伸手要推开她:“你又不喜朕,何必惺惺作态!”

闻言,云裳却死死抱紧他的腰,生怕他甩开了似的,耍赖贴在他身上:“不是这样的……”

她埋在他的胸前,贪婪嗅着他身上的龙涎香,享受着一刻的安心。

能重来真好。

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回报褚钰渊的宠爱,帮他护住他的天下。

正想着,院外忽然一阵吵闹。

有沙弥阻挠声传进屋:“此处是女眷佛堂,你们不得入内!”

云裳蹙眉抬头,紧接着一道嚣张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

“给我搜!太后有旨,皇后云氏品行不端,私会外男,即刻打入天牢!”


云裳一愣,恍然想起上辈子和褚钰渊决裂的开端。

那晚她梦醒,却发现陈晋安带着箭伤出现在自己的寝屋。

她当时一心爱慕陈晋安,自然想为他遮掩,可她还没有藏起人,太后身边的大总管却带着侍卫破门而入,坐实了她不贞的罪名。

褚钰渊大怒,将她禁足寒山寺,自此他们之间再也没好好说过一句话。

可这一世,跟自己在一起的人是褚钰渊,大总管都没见到人,怎么就说她私会外男?

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腾,云裳不由拽紧褚钰渊。

上辈子,她和褚钰渊决裂,太后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心慌间,下巴却被抬起,双目相望,褚钰渊冰寒神色刺得云裳心头又苦又涩。

电光火石间,她当即摆出委屈:“阿煜,我待在寒山寺一直乖乖的,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冤枉我……”

褚钰渊眼中闪过晦暗,却没有放开她,像是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假。

这时候,“哐”的一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云裳惊得一颤,埋进褚钰渊的怀里,而他竟也顺势松开了钳制,任由她贴近。

她忽然觉得大总管的闯进来未必全是坏事。

又暗暗扫了一眼穿着常服,背对着门口的褚钰渊,云裳故意沉默。

她倒要看看,太后的人要唱什么戏。

接着,就听大总管尖着嗓子喊道:“来啊!把皇后娘娘窝藏的奸贼拿下!”

云裳这才抬头,趁褚钰渊没说话之前,幽怨低诉:“你看看,都怪你不理我,所以我这皇后当得,谁都来污蔑……”

褚钰渊冷脸抿唇,不由收紧搭在她腰间的手。

正巧有内侍上来拽他,他抱紧怀中人转身,一掌将内侍打飞。

而后骇人的威压散开,直逼大总管:“好大的威风啊。”

大总管吓得噗通跪地,语无伦次:“陛……陛下饶命啊,奴才不知道是您!”

褚钰渊一脚踢过去,寒冽质问:“那你以为此刻在这里的该是谁?”

大总管陆不得疼,爬起来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陛下!奴才也是奉太后旨意行事……”

但褚钰渊并没有消气:“来人!此人以下犯上、污蔑皇后,罪无可恕,给朕杖毙!”

云裳听着“污蔑皇后”这话,心中一暖,不由动心喊:“阿煜……”

他即便生她的气,可还是维护她。

自己上辈子怎么就看不清他的维护之情呢?

哪知褚钰渊闻言,却面无表情望她:“怎么?你是不是又要骂朕暴戾?”

云裳忙摇头,拉着褚钰渊的手要解释,不料触手却一片湿润黏腻。

她低头一看,却发现他左手上都是血!

“你怎么受伤了?”

她当即拉住他的手细细查看,心疼说着:“让我给你上药,可以吗?”

褚钰渊的怒火不由得一熄,可明面上却抽回手,冷声吩咐:“回宫!”

这一次,云裳不要褚钰渊说,主动黏着他上了同一座轿子。

见他端坐着闭目眼神,云裳想说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见宫门已经到到了眼前,云裳终于急得忍不住了,她紧张勾着褚钰渊落在她手边的衣袍,认真又诚恳说:“阿煜,你相信我,我真的没——”

话没说完,“刺啦”一声,褚钰渊的玉扣腰带竟忽然崩断了!


云裳僵住,她只是扯了下褚钰渊下摆的衣袍,他的腰带怎么就断了?

视线往上,触及他的黄绸中衣,又立马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不料,下一瞬腰间忽然袭来一股力道,云裳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褚钰渊按进怀里,四目相对,她甚至能嗅到他浓烈的呼吸。

他的眼中好似藏着一头猛兽,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吃入腹。

云裳脸颊一热,垂眸紧张握紧褚钰渊的衣襟:“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视线之外,褚钰渊凝着她发白的指节,眸中翻涌着失望。

既然怕,又何必招惹他?

褚钰渊压下身上燥热,松开她后起身,自嘲说:“不必演戏,直说吧,你是不是又想给陈晋安求情?”

云裳歪倒在一旁,红着眼眶仰望他:“……你还是不信我?”

褚钰渊却恍若未闻,头也不回下了轿。

霎时,云裳眼中的水雾忽然就忍不住,她害怕看他背影。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梦见过太多次他的背影,就好像他这一转身,她就再也见不到了。

缓了几秒,云裳抹掉泪,起身跟出了轿。

比起前世她对褚钰渊的辜负,受点冷待不算什么。

自己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

然而,她一下轿,宫门口就创来内侍的一句:“太后娘娘驾到!”

云裳顿步,刚要行礼,却见太后周氏厌恶凝着她冷呵:“云氏,给哀家跪下!”

太后作为长辈,长辈吩咐,云裳不得不从。

她刚要屈膝,没成想去而复返的褚钰渊伸臂托住了她,还挡在她身侧出言:“母后,为何无端责备皇后?”

“陛下!云裳同陈晋安私相授受,她都荒唐到在椒房殿私藏情诗,你竟然还要护着她?”

话落,太后身边的嬷嬷碰上一方丝帕,只见那上面绣着一行——

【宫门一入深似海,从此陈郎是故人】

帕子边角还绣着“裳裳”二字。

云裳心头咯噔一下,当即解释:“阿煜,不是你想的这样——”

话没说完,却被周太后威严的声音打断:“陛下!云氏根本不爱你!强扭的瓜不甜,你何苦把她强留在身边,徒惹笑话?”

云裳又气又急,偏偏被褚钰渊握紧的手腕,疼的她说不出话。

这时,头顶传来褚钰渊冷戾的一句:“朕乃天子!瓜甜不甜那都是朕的,轮不到他人来评说!”

话落,云裳就被强行带到了椒房殿。

然而,褚钰渊并没有息怒,眸子里幽暗得仿若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可云裳却并不怕,她清楚,褚钰渊绝不会伤害她。

便理直气壮说:“我的女工能把鸳鸯绣成鸭子,那丝帕根本不是我绣的!你一查便可证明我清白!”

不料,褚钰渊却伸手拿过了那方丝帕,视线凝着丝帕上的字迹,眼神发狠。

云裳心头闪过不安,不由拽紧他的衣袖,可褚钰渊却一把甩开了她:“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字是我手把手教的?”


云裳跌落在地,刹那白了脸。

帕子上的字迹确实是她写的,可那时候她只是为了赌气,嫁给他之后,她对别人从来都是止于礼。

可这些,当着众人的面,叫她如何开口?他又如何肯信?

犹豫将,却听褚钰渊满眼冷戾,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吩咐:“将皇后禁足长乐宫,任何人不得探视!”

轰的一下,这道冷酷的声音和前世两人决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皇后云氏,不尊长辈,不敬君王,不堪为后,即日起禁足寒山寺,任何人不得探视,至死不得出!”

云裳捂住胸口,可那撕裂的刺疼却依旧蔓延,疼的她眼前都开始模糊。

自己还是回来晚了吗?

褚钰渊不信她,是不是已经厌恶了她?

云裳望着面前已经模糊的明黄身影,拼尽全力才挤出一句:“不要……阿煜,不要扔下我……”

可褚钰渊却转身离开,一如上辈子的决绝。

云裳想伸手去拦,可刚一抬手,心口被按住的闷疼再也忍不住,下一瞬喉间却喷出一口腥甜。

“娘娘!”

恍惚间,云裳似乎看到了褚钰渊朝她走来。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她仿佛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

昏昏沉沉间,不知过了多久。

隔着迷雾,云裳好像看见褚钰渊,可任由她怎么喊,怎么追,他都头也不回。

她一边哭一边追着,喊着:“别走!我爱你,求你别扔下我……”

“阿煜!”

云裳挣扎着,忽然一口苦涩的药汁从口中灌了进来,她一个激灵,而后竟然被刺激的睁开了眼。

入目,竟然是褚钰渊清冷的脸,而他……竟然在吻她?

他原谅她了?

正想着,一口苦涩的药汁被渡了过来,云裳苦的头皮都发麻,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褚钰渊,趴在床边吐了出来。

她刚用帕子擦过唇,还没开缓过来,就被褚钰渊一把拽进他的怀里,视线想相对,他竟满眼风雪。

“你就这么嫌弃朕?是不是陈晋安下了狱,你的心也跟着走了?”

直白的嘲讽,像一把利刃扎进云裳的胸口。

她的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明明他知道她怕苦,为什么非要说这样的话伤她的心?

他用这种亲密的法子喂她吃药,分明是放不下她,他还要自欺欺人多久?

云裳越想越压不住委屈,干脆一把推开他躲过一旁的药碗,忍泪赌气:“不劳陛下操心,臣妾自己会喝!”

她闭上眼,准备将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可手却被褚钰渊拦下。

云裳抬眸,褚钰渊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那是她前所未见的冷意。

“云裳从来不会自称臣妾,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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