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说了,他只需要保证白姑娘无恙即可。
至于其他人,那就该怎么判怎么判!
阑郁先生听着却是变了面色,
“大人,不用判得这么重吧,商公子毕竟还年少。”
这要是直接收监了,他怎么和商家交代啊?
这位县令大人,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东乡县令眉毛一竖,头一次不给这位阑郁先生半点情面,
“你也是个读书人,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倘若世上的少年都仗着年少作乱,大雍岂不是要乱了套?!”
“回去好好把礼义廉耻四个字抄上百遍,明日送来衙门!”
听着这一声斥责,阑郁先生脸色都白了,但还是弯腰拱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这县令大人,今日是疯了吗?
外面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呼大人英明的同时,也七嘴八舌的蛐蛐阑郁先生。
“我看这阑郁先生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强抢民女这种事情能因为年少就抵消了吗?”
“这开书院教书的,品性也不一定好啊。”
“教书也没见得教的多好啊,这白士升,都在他这书院里读了十多年了,不还是没考上?”
“他为啥要给商飞星说情啊,是因为怕得罪商家吗?”
一句句话化作一把把刀插在阑郁的心口,他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苦心经营的名声啊,全毁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白士升,眼神如刀。
却见白士升正愤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
阑郁也记住这少女了,他心里想了一百种方法进行报复。
可下一刻,他看到县令大人诚惶诚恐的从公堂上跑了下来,然后扶起少女,
“您受惊了,不如去后堂喝杯茶,压压惊吧。”
萧瑶想要婉拒,但县令拉着她不放。
白术吓坏了,他还以为是县令看上他姐了,
“你要做什么?”
县令脸上露出谄媚的笑,
“不必担心,是有位贵人,想要见见你的姐姐,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