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阴沉,
“那女人,是世子的逃妾!”
世子?
大雍成年的世子就一个,魏王世子陆景湛,定北军主将。
逃妾?!
掌柜一下子就慌了,他结巴着开口,
“不是冯县令...要强抢民女吗?”
怎么忽然成了魏王府?
这...魏王和冯县令,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要是世子,那...这姑娘逃什么啊?
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啊!
而且...世子又不老。
冯县令听着这话都呆住了,他声音忍不住拔高,
“我什么时候强抢民女了?我在你们心中就是一个强抢民女的人吗?!”
他虽然算不上什么好官,但也绝对不是个坏官啊!
他娶的小妾,可都是心甘情愿要跟着他的!
那强抢民女的,分明是...世子。
这句话冯县令没敢说出来。
但鸦青的剑已经在掌柜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说,你给她提供的路引是去往何处的?”
脖颈处刺痛传来,掌柜对上鸦青眼底的杀意,当即就招了,
“是...是去京城的,她今晚随我商队里的一个大哥离开,走的正是官道。”
“小人属实不知那姑娘是世子的逃妾。”
“大人饶命啊!”
鸦青当即收了剑,自己迈着步子出了门去追。
他眼底冒火,一个跨步翻身上马,便是沿着官道追去。
“这......”
冯县令捂着肚子,顿时又来了感觉,他连忙点了几个人,
“你们几个,跟鸦青大人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