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颔首,
“是。”
于是马车继续前行,陆景湛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案,懒散开口,
“给隐楼发追杀令,悬赏萧砚的人头,本世子出百万金。”
玄霜听着这句话险些没握紧手里的缰绳,
“百万金?”
他向来冷若冰霜的脸有一瞬都挂不住了。
说实话,他这会儿不想当护卫了,想去杀萧砚。
“嗯。”
陆景湛撑着头轻笑道,
“你也去杀,把人杀了,百万金归你。”
玄霜稳下心神,清了清嗓子道,
“属下还是更想跟着殿下。”
自然,百万金也想要。
陆景湛看向车窗外,这世上除了权力,便是钱财动人心了。
瞧,连带着他这位往日对世事都漠不关心的护卫,都开始绷不住了。
这一路,看着一个个倒在玄霜剑下的刺客,随着越发靠近东乡,陆景湛的心情越来越好。
有人坐不住了,他回京的时候,便是越发容易卖惨了。
直到——
他接到鸦青传讯,说萧瑶跑了。
她换了去京城的假路引,把鸦青耍了一通,跑了!
陆景湛几乎将手里的纸条捏成齑粉,眼底神色幽深如渊,
“怎么总是学不乖呢?”
看来,他真的是对她过于宽容了。
去京城做什么?
找萧砚吗?
想都别想!
“沿路设障排查,一旦看见她,打断她的腿!”
这句话,陆景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