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是一个小姑娘做不出来的,这...怕是许多丹青大家都做不出来!
她竟然能仿的有个九成九像,若是再做旧,怕是难辨真伪!
“姑娘,这幅图多少钱?”
掌柜当即迎了上来,他眼底满是**,
“一百两?卖给我如何?”
边上的书生都快惊呆了,他看了看萧瑶笔下的千里江山图,又是看了看自己的那一副,干巴巴道,
“我怎么觉得,你画的比我手上的这一幅要好啊?”
她比许经年还厉害?
萧瑶提完字,把笔丢进了笔洗里,
“都说了,你手里那幅是赝品。”
她拿起手帕擦了擦沾染墨汁的手,淡淡道,
“找掌柜要个假章盖上,用青墨章。”
掌柜原本是想要推脱说没有,但一想到这姑**能耐,便是从柜台下边拿出一枚许经年的假章,给递了过来。
萧瑶眼看着那书生把印给盖上,抬头看向掌柜,
“今天这幅画是他的,用掉的笔墨纸砚也找他要,至于你...如果以后有造假的生意可以找我,心情好的话我会接,至于一百两,太少了。”
大家的画,就算是赝品,仿的好了也能千金难求。
至于她的丹青,可不比那些所谓的书画大家差!
书生从头到尾都是处于发懵的状态,画弄坏了他懵,忽然失而复得,也懵。
直到萧瑶走远,掌柜戳了戳他,给他比出五个手指头,
“这幅画,这个数,卖不卖?”
书生猛然清醒,摇头,
“不卖!”
他得拿这副画交差!
要不然,底 裤都能赔掉!
画是书生的同窗要送给阑郁先生的。
而阑郁先生收到画之后,深感惊艳,为其作诗一首,又献给了冯县令。
而冯县令,献宝似的拿给了陆景湛。
萧瑶没想过,自己看书生可怜做的这幅画,兜兜转转,竟然送到了陆景湛的手上。
陆景湛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萧瑶的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