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昭昭是不是不高兴我来啊?”
是孟姜。
周牧野的声音立刻软了几分:
“你别理她,她就爱闹脾气,被我给惯坏了。”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哄笑,有人起哄:
“就是,周哥,你对她太好了,她才蹬鼻子上脸!”
“要我说,她一个连学费都靠你家出的,哪来的脸摆谱?”
孟姜的声音又轻又软,贴着话筒说的:
“牧野,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别让昭昭误会......”
“你不用走。”周牧野的声音冷了下来,对着话筒对我说:
“**昭,你爱来不来,别在这儿拿乔,离了我你算什么?”
说完,他“啪”地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电话线,指节发白。
我们又因为孟姜吵架了。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挂断我的电话。
也是第一次,我清晰地意识到:
我和他之间,从来就不是平等的。
在他眼里,我始终是那个靠他家接济才能读书的“童养媳”。
是必须依附他才能活下去的“附属品”。
可我不想再是了。
第4章 拯救者游戏
自从孟姜去年跟着她爹调任到县里,转学来我们班。
我已经记不清,周牧野为她破了多少次例。
她爸是县商业局的副局长,穿着从省城百货大楼买的的确良连衣裙,头发永远扎成高高的马尾,发尾烫了时髦的小卷。
而我呢?
身上是周家给的旧衣裳,袖口洗得发白,头发随便用橡皮筋一绑,整天埋在书本里。
周牧野说,孟姜家里情况特殊——**去世,她爸工作忙,没人管她。
“她不容易,咱们多照顾点。”
或许周牧野与生俱来就想成为英雄,所以他才会那么帮助幼时的我。"